“还真是这样!东旭,还真是啊……像是挨揍的声儿……”
贾张氏也是附和。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她们这一波可没少挨揍,惨叫声不就是这样的吗?虽然现在挨揍的不是她们这一大家子,但是,心里听着也是不得劲。
“易爷爷,会不会是刘老狗狗爬着进了前院儿,又惹了那帮大恶人,所以他们也在打他啊!?真要是这样的话,咱们也去补一脚吧?”
棒梗还惦记着报仇雪恨的事儿,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前院儿去报了自己的仇。至于院儿里的住户,在他看来,都是大恶人,没有一个好饼。不然的话,怎么看着他们家倒霉都抱着肩膀看哈哈笑呢?
尤其是前院儿的闫老西儿那老算盘珠子,更不是个东西。要不是他不给自己吃小炸鱼,自己也不至于挨那一顿揍。
不对!不是一顿,是特么好几顿!
在前院儿挨了一次揍,被许大茂那狗腿子揍了一顿,在后院儿想要砸李长安家玻璃,被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王八蛋又给揍了一顿,等人到齐了,又揍了一顿。在前院儿,又挨了一顿,回来还被揍了一顿……
这加一块,都多少顿了!?
他跟闫家的仇恨,那也是解不开的仇疙瘩!
棒梗恨得独眼微眯,直恨得咬牙切齿,磨后槽牙。
“不行!棒梗,这可不行啊!”
易中海闻言,直接就是摇头,神色很是严肃。
“现在刘老狗是大恶人,二进宫,犯了众怒不假。可咱们这一大家子,也还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呢。
这个时候,咱们要是出头,备不住,也被牵连啊。所以,还是别去的好。”
“是啊!是这个道理,乖孙,那可别去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不由自主的就是打个寒噤,赶忙喝止了宝贝孙子棒梗。她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记吃不记打?这段时间,她都被院儿里的邻居打了多少回了?
脸让挠的都破了相了,能不知道个好歹?
自然不想自找没趣的凑上去,让人家以多欺少,暴揍她一顿呢。这才多长时间没挨揍,浑身上下,骨头可还疼着呢。
旧伤都没好,还去挨新伤?那不是有病吗?为了看刘老狗出丑挨顿揍,可是不值啊!忒不值了!
“……”
棒梗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他又不傻,也是知道好歹的,甭看院儿里这么多人,他还是个孩子,可没谁会惯着他。因此,听了易老狗的话,也是有些害怕。
虽然他一百二十个瞧不起易老狗这个死老绝户头子,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还是有两下子的,看事儿看的通透,比一般人强一大截。因此,他说自己这些人去看热闹,可能被波及,那真就可能被波及。
只是,多少有些不甘心。
“那……咱们就在这里擎等着?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那帮大恶人,收拾起刘老狗他们,哪有个准点儿啊?”
贾张氏虽然也知道厉害,但多少有些不乐意。
“这倒也是。”
易中海闻言,微微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傻柱。
“柱子,你毕竟是练过的,腿脚利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么着,你去前院儿瞅一眼,看怎么回事儿,看明白了,就赶紧回来,可别在外面儿耽搁,让家里挂着。怎么样?”
“我特么!”
傻柱一听这话,差点儿让气炸了。
老家伙真不是人啊!你特么自己是个死老绝户头子,自己都豁不出去,挺特么的惜命!玛德!合着把柱爹我给豁出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丫的倒是挺大方啊!万一挨揍,揍不到你身上是吧!?老不死的死老绝户头子!缺德特么缺大发了!怪不得你绝户呢,损透了啊!你丫的不绝户谁绝户!
玛德!你丫的是头顶生疮脚底下流脓啊,你个老帮菜、老不死的臭绝户头子!坏透了!你在绝户里都拔尖儿!
今儿个早上的事儿咱就不说了,玛德!晚上老子都跟着你挨了两场揍,这怎么算?!连累老子还没连累够!?柱爹让你连累大发了啊!我这鼻青脸肿浑身都是伤啊!吃那俩止疼片够干啥的?
还我是练过的,腿脚利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我特么是练过,但架不住我浑身是伤啊,就这情况,就算是我师父来了,号称四九城小跤王的,也架不住啊!玛德!老子见天儿跟着你们挨揍,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这段时间出院以来,老子有一天没挨揍的吗?
骨头都疼得厉害。
你丫的跟老子说腿脚利落?要不老子给你走两步,你瞅瞅老子走路到底咋样!?这一刻,傻柱真是气坏了,差点儿没沉住气,恨不得跳起来给老家伙来上一拳,直接打爆他的狗头。
“玛德!柱爹我也是顶要脸的人啊!跟你特么的混,老子算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这是祖上没积德啊!混账东西,一天让老子挨了三顿揍!狗东西,老不死的臭绝户!你丫的可真行,让我这么跌份儿是吧?
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你个老王八蛋!
行嘞,等着吧,跟老子拿搪摆大辈儿是吧!?老不死的死老绝户头子!你给我等着!等你丫的落我手里,柱爹再好好地跟你算一算这笔账,哼!放心吧,这一天不会太远!等柱爷爷我的计划大功告成,有你丫的死老绝户头子跪在地上给我舔鞋底子的那一天!到时候,柱爷爷让你丫的知道知道谁才是爷,好好给你丫的立立规矩!”
傻柱几乎都要气疯了,都想要跟易老狗翻脸,但一想到聋老太太的那一笔钱,就强行按捺。聋老太太那里,可是一大笔钱啊,好几万块钱,闹着玩儿的!?他虽然很傲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因此,也就只能强忍一口气,这可是他和亲爱的秦姐以后的生活保障啊,他虽然浑身本事,能文能武能颠勺,但也就能保证他和秦姐吃个肚歪,想要往好了吃,能顿顿油水,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得整到那一笔大钱才行。
钱到手,才能保障他们吃香的喝辣的,也才能和亲爱的秦姐以后都和和美美,红红火火。无论怎么的,在这之前,也不能把死老绝户头子得罪死了。
没办法。
谁让聋老太太那老家伙,就偏偏认这易老狗个死老绝户头子呢?他不是没尝试过示好巴结,但聋老太太只是笑呵呵的,也不买他的账啊。
“哼,不管怎么着,你们再能算计,也算计不过你们柱爹我!等着吧,等我大功告成那天,我让你们都傻眼,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一大家子的爷!”
傻柱心里发狠。
他有心说不去,一则怕得罪了易老狗,惹得老家伙不痛快,二来……也怕在亲爱的秦姐面前栽了面儿,万一让秦姐觉得自己不够胆大,寻思自己是怕了怎么的,那还不如让自己挨一顿揍呢。
在亲爱的秦姐面前,可不能露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