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易老狗说的情况,虽然存在,但是,一来只是一种可能性,毕竟不一定发生,二来院儿这些住户的主要注意力还是在刘海中他们身上,自己只要机灵着点儿,悄悄的瞄上一眼就赶紧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
傻柱也就点了点头。
“行,一大爷,您怎么说我怎么来,那我就往前院儿去了。给我留着点门儿!”
说着。
傻柱悄悄看了一眼秦淮茹,眼见秦淮茹也看着他,心里一暖,就低头出了屋,四下张望了一下,眼见没有什么情况,便直奔前院儿。
不过。
他可也不傻,眼见前院儿灯火通明,自然不敢太往前凑,只是在中院儿挨着前院儿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头,观察情况。
虽然看不真切,但院儿里住户说话,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刘海中翻译证在打刘光齐?这……刘家那死老婆子还几次三番的往前冲,想要拦老家伙?
玛德!什么断胳膊断腿!刘家这帮王八蛋,合着没事儿啊?这怎么个情况?街面儿上那帮小子,怎么办事儿的这是……”
傻柱听个大概,又仔细瞅了瞅,还真是这么个事儿,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不妙。要知道,街面儿上雇人办事儿这个主意,可是他给出的,这要是玩砸了,就易老狗那老王八蛋、死老绝户头子,指定得把这事儿算在自己头上。
玛德!
这可怎么整!?
一时间,傻柱皱眉不语。但随即,就回过神来,想了一下,还是叹息一声,硬着头皮赶紧加快了脚步,往贾家而去。
“贾哥,开门,我回来了。”
傻柱敲了敲房门,立即,贾东旭就开了门。
他可不傻。
万一傻柱这狗东西让人发现揍了一顿,再把那帮大恶人引到这边来,那可完犊子。因此,他虽然没插门,但也在门边听着动静,做好了随时插门的准备。易中海那里,也是一样,在门边呆着。
防备万一。
他可不愿意自己这一大家子,再有什么闪失。万一傻柱这狗东西真把众人引来了,他能帮着让进来就进来,不能的话,就自己索性豁出去,也出去跟着挨揍得了。毕竟,自己家人不能有闪失,傻柱也不能往死里得罪,还得靠他给聋老太太和棒梗找药呢,因此,只能豁出去自己这一头了。
“柱子,怎么个情况?”
易中海眼见傻柱进来,后面没动静,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赶紧给东旭使个手势,让把门给插上。随后,就是问道。
“一大爷,完犊子了!咱们漏算了一招啊!是,我刚才去前院儿看的真儿真儿的,刘海中那老小子一大家子四口人,一个也没跑了,都在前院儿待着呢。
刘光天和那死老婆子也都被人揍着呢,但是啊,您猜怎么着?好家伙,刘海中那条老狗站在那里翻译证呢,狂踹刘光齐,还说什么……自己是大刘国的皇帝什么的。”
傻柱说道。
“什么!?刘海中那老家伙在打刘光齐?你确定?”
易中海听了这话,都觉得新鲜,别说他了,棒梗都觉得新鲜,可着全院儿,谁不知道刘海中最疼刘光齐了?
他对刘光齐,那是当宝贝疙瘩啊!
怎么会打刘光齐?那一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啊!不过……傻柱说翻译证,那……还真保不齐,毕竟今儿个他是亲眼得见,知道刘老狗翻译证到了什么程度。
“什么!?傻柱,你说刘老狗站在那里!?站着!?他没断腿啊,那胳膊呢,胳膊断没断啊?”
贾东旭却是一下皱眉,刘海中揍不揍刘光齐,他才不在乎呢,他在乎的是刘老狗倒没倒霉。
“是啊!傻柱,你刚才还说……说那死老婆子想要冲过去?那……那她的腿也没断啊,胳膊断没断啊?”
贾张氏也是皱眉问道。
“没有!一点儿都没有!胳膊腿的全没事儿……嘿!这可奇了怪了啊!一大爷,咱们是一块找的那街面儿上的,当时说得清楚啊,得往狠了打一顿,这事儿……”
傻柱皱眉说道。
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事儿瞒也瞒不住,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的把这事儿照实说呢。这样,自己还显得清白点儿不是?
“这个……”
易中海闻言,也是直皱眉头。随后,有些怀疑的看了傻柱一眼。
“柱子,你真看清楚了?那刘老狗的手脚都没事儿?”
“一大爷,我您还信不过吗?我生怕看错了,还专门凑到跟前儿看的。瞅的真儿真儿的,绝对不带出错的。
好家伙!刘海中那条老狗站在那里那叫一个四平八稳,看上去啥事儿没有啊!还翻译证呢,一边狂踹刘光齐,一边还自己自言自语的说什么……自己是大刘国的皇帝什么的。您说,他这病的不轻啊是不是?但凡是病的轻一点儿,也不可能说自己是皇帝啊。
就他?
皇帝!?皇个锤子啊!啥也不是!他一个扫茅房的过街老鼠,还好意思装大瓣儿蒜呢,真是可笑。对了,一大爷,不只是他,据我观察啊,刘光天、刘光齐还有那死老婆子,都没事儿,手脚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傻柱半真半假的说道。
“有这事儿?”
易中海闻言,直皱眉头,眉头几乎都要拧成疙瘩了,郑重其事的琢磨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了傻柱。
“柱子,你找的街面儿上那帮人靠谱吗?”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指定靠谱啊!反正以前,我是没听说他们有说了不算的时候啊!我您还信不过吗?”
傻柱赶紧澄清,话里也是留了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