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没短了挨揍,就我看见的就有两场。刘老狗不是让罚自己扫茅房吗?我跟东旭我们爷儿俩就给派了个打扫仓库的活儿,在仓库里头我们干活儿,那刘老狗就在仓库外头挨揍,让揍的都犯了癔症,这是头一回。第二回啊,就是下班儿的时候,这刘老狗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
好家伙,都特么过街老鼠了,还敢招摇过市,在下班儿高峰期大摇大摆的往外走,让工人们扭着膀子整到野地里揍了一顿,娘啊,您猜揍这刘老狗的工人有多少?”
“有一百来人?”
聋老太太想了想问道。
“哪儿啊,一千多人!揍他的可能没那么多,但围上去的就不止这个数儿了,好家伙,黑压压一片都是人啊!那是里三层外三层,可把刘老狗给揍了个半死不拉活。”
易中海笑着说道。
“啊?!哈哈!好!好啊!揍得好!这野狗崽子,不是个东西的玩意儿,打死都应该!”
聋老太太拍着巴掌叫好,面容都有些狰狞之色。
她都恨死刘海中了。要不是这狗东西,自己的腿怎么可能断啊?这段时间,她每次睡觉都不是自然醒,完全是睡着睡着被疼醒的。
能不恨刘海中!?这简直要了自己半条命啊!自己这么大岁数了,七老八十,还得遭这罪!?凭什么啊!
“儿啊,这可是个大好事儿啊,哈哈!嗯,小野狗崽子刘海中那个挨千刀的,被厂子里处罚,还挨了揍,这两件好事儿了。儿啊,刚才你说有三件好事儿,那剩下的一件是什么啊?”
聋老太太满面含笑的问道。
“哈哈,娘啊,您这可就错了啊,刚才我说的那两件事儿,其实算是一件好事儿。就是说刘海中那个挨千刀的,被厂子里处罚,还挨了揍,这是一件好事儿,剩下的还有两件。我还没说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哦?是吗?两件好事儿?那可太好了,我可得好好听听,还有什么好事儿……”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就更是有兴致了,急忙催促。
“儿啊,快说快说,让娘高兴高兴。”
“……”
一旁,前一大妈也是起了兴致。
毕竟。
她可也没少挨刘海中这老狗的揍,吃足了苦头,好几次差点儿把命给搭上,也是和贾东旭、易老狗等人一样,恨极了刘家,恨不得刘家连个活耗子都没有!
刘海中这老狗犯错二进宫,又被好一顿毒打,听着就那么的解气,对她来说,当然也是一件大喜事儿了。
所以。
易老狗说一共有三件大喜事儿、大好事儿,她当然和聋老太太一样,就对剩余的两件好事儿有了浓厚的兴趣。
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不过,她却也没有多言语,因为知道易中海接下来指定要说,所以,只是静静地听着。
“娘啊,接下来的这两件大好事儿啊,说起来,也有一件是和刘老狗有关。”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哦,什么好事儿?中海,我的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让娘高兴高兴。”
聋老太太赶紧催促道。
“就是刚才不久,那该死的刘海中刘老狗,不是出去了吗?他和他那个狗儿子刘光天儿,推着板儿车出去的,指定是去接他宝贝儿子刘光齐出院了啊。这个事儿啊,我敢打包票,因为我回来的时候,和这玩意儿遇上了。当时啊,这家伙亲口告诉我的。”
易中海笑着说道。
“哎呀我的儿,你……你跟他遇上,他没怎么着你吧?”
聋老太太关心则乱,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听热闹了,赶紧关切的问道。
“娘啊,放心吧,我没事儿,那老家伙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哪里还有心思跟我为仇作对啊?”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聋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了刚才的事儿,不由笑着问道。
“儿啊,你接着说,什么好事儿啊,还和这狗崽子有关系?”
“行,娘,那我接茬儿说。刘海中这老王八蛋、死老绝户头子,现在这个点儿出去,不正……咳咳……正好给街面儿上那帮人创造了好机会吗?这事儿我之前跟娘您说过啊,何大清那傻儿子给出的主意,找了街面儿上的人儿,花了一百五十块钱呢,雇他们的时候都说好了,奔着越狠越好去。有这么个大好……咳咳……的机会,还怕这老小子不死?
昨儿个估计可能是有巡街的,让那老小子躲过一劫,这次不可能还那么凑巧。而且,昨儿个刘老狗没挨揍,现在看来反而是好事儿。
昨儿他挨揍,就他自己个儿。
这次,连这刘海中的二小子刘光天那狗崽子也一块跟着倒霉,刘老狗不是要接他宝贝儿子刘光齐那瘪犊子出院吗?那他……咳咳……他媳妇那老妖婆子,也指定要一块堆儿出院啊。
老妖婆子两口子,再加上两个小狗崽子,这一家四口,一块挨揍,你说这有多好?多好的机会啊!哈哈,娘啊,您说这多解气!?一家……咳咳……一家五口四个被……咳咳……被打的惨不忍睹,还怕他们能泛起什么浪花?就剩下一个刘光福,能有多少威胁!?而且啊,街面儿上的人做事儿讲究,就算说好了就是揍一顿,不出人命,但是怎么不得把他们腿给打折了?咱可是给了一百五十块钱呢。您说是吧,娘。这要是……咳咳……这要是被打的连腿都折了,那就太好了。
一家四口都躺那养伤,累也累死刘光福那个小王八蛋!他还有时间……咳咳……他还有时间跟咱们耀武扬威的吗?等过段儿时间,咱们家身体都好起来了,把那刘光福的腿也给打断,到时候,让他们家活活饿死,您说这有多好!”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好!好!好!儿啊,你说的可太好了!太解气了!刘家没一个好鸟,从刘海中他爹那儿,我就看出来苗头了。
哼!早知道这样,我早些年就该把他们家赶出院子,让他们家沦落成无家可归的野狗,啊哈哈!不过现在也不晚,报应从头,哪儿会出错啊!?哼哼!儿啊,刘光福那小子的狗腿子我要亲自敲断,我要让那刘海中知道知道,这个院儿谁才是真正的老祖宗尖儿。
是我!汪王氏!哼!我汪王氏跺一跺脚,别说四十号院儿了,就是……就是这南锣鼓巷,都得震三震抖三抖!”
聋老太太快意拍手,脸上浮现出了十分浓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