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儿也惦记着你呐……”
易中海笑呵呵的端着葱爆羊肉到了聋老太太的近前。
“哎哟!中海,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伤看着像是新的啊?我的儿啊,这……这都是谁给你打的啊?是不是厂子里那帮工人!?该死的!他们这是要反了天啊!?”
聋老太太这才看清易中海脸上多了不少的伤,连眼睛都肿了,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更是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却又怕弄疼了宝贝儿子。
“不是,娘,我这伤是小事儿,今儿个下了班儿以后,我不是和柱子一块去给您还有棒梗扫听药方去了吗?我跟柱子现在的名声,唉……说起来都臭大街了,柱子认识的那些江湖中人,一个个嫉恶如仇,都对我和柱子没什么好脾气。再加上我跟柱子今天去的地方,离着咱们南锣鼓巷又不算太远,到处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所以,熟人太多,难免就有意外。这次,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栽了跟头,娘啊,这都不叫事儿,为了您老人家,就算是让我粉身碎骨,儿也在所不惜啊!万死不辞!”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其实他虽然挨了揍,气息不稳,但是,经过了一阵休息,已经好了不少了,不至于咳嗽太频繁,但易老狗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算计。
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不卖惨,怎么换取聋老太太的同情?怎么显得母子情深?现在卖卖惨,以后也好让聋老太太帮自己多摇一些钱来啊!
“儿啊,苦了你啊!”
聋老太太泪眼婆娑,望着易中海,很是感动,也很是心疼。
“娘啊,别哭啊,儿还有好事儿没跟您老说呢。”
易中海笑着说道。
“好事儿?什么好事儿?”
聋老太太看出易中海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想在这件事儿上多说什么,心里一软,觉得易中海是在心疼她,也就不再多说,反而是问道。
而且。
她也的确是想要听听好事儿,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这一大家子实在是太惨了。先是中海爷儿俩还有傻柱成了大恶人,名声臭大街,接着在院儿里挨揍,各种被欺负,连她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都没人在乎了。
又是断腿又是挨揍的,受了不少的气。
心里的苦水,道不尽啊!
听听好事儿,只当是冲喜了,挺好。
“娘啊,是这样的,咱们啊不单单是有好事儿,还是足足三件好事儿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有好事儿,还是足足三件好事儿?”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更是来了兴致,连一旁的前一大妈也都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在一旁听着。
只是。
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不痛快。
因为易中海这狗东西端来的饭菜,只有两个二合面的馒头,还有葱爆羊肉。葱爆羊肉当然是好菜,要是有这好菜,也不用就别的菜了,她一人就能吃三大碗。可这葱爆羊肉,明显不多,也就是小半碗儿,还特么不够聋老太太一人儿吃的呢。
哪里轮得到她来吃?
这该死的易老狗,也没说给她弄点儿炒菜?这算下来,她就得干吃馒头喝水?要是平时,她也不会这么计较。
毕竟。
这年月,能整天都吃二合面的馒头,已经是好事儿了,而且是大好事儿。谁家要是说干吃二合面馒头噎人,吃不下去,都得被旁人抽俩大嘴巴子,这说的是人话吗?这年月,走亲戚拿个馒头都不寒碜,这是正经八百的好东西。
细粮!
还想咋的!?
以前跟易老狗两个人的时候,虽然易老狗工资收入很高,但也还是要攒钱的,所以,平时不年不节的,他们家过的也是节省,勤俭持家。但是,问题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易老狗一门心思扑在贾家那几个死剩种的身上,可着劲儿的花钱。她敢保证,这老贾家现在是顿顿都有荤腥吃。
可是。
她呢?她有吗!?她没有!什么都没有!葱爆羊肉,那跟她有个屁的关系?那是给聋老太太吃的,聋老太太可能给她吃吗?根本不可能!能让她蘸点儿肉汁儿,就算是大发慈悲了。
人啊,就怕对比。
这一对比,前一大妈心里就十分的不平衡了。毕竟,现在贾家霍霍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她牙缝里省出来的啊。
能不心疼!?可是眼下,那笔养老钱还没到手,尽量还是不撕破脸。好在距离她和易老狗约定的养老金时间,也不远了。
今儿个周一,这周末必须给钱。算下来,也就是六天的时间了,她当然不会因小失大。
“……”
前一大妈这么想着,也是竖着耳朵听易老狗嘴里所谓的三个好事儿,想要看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
“娘啊,这第一个好事儿啊,就是刘海中这老狗,今儿个在红星轧钢厂,一上班儿就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跑到主管后勤的李主任跟前嚼耳朵根子去了,想要编排后院儿那小狼崽子的坏话。
结果,主管后勤的那李主任,还真看重小狼崽子,非但没处罚小狼崽子,还把刘老狗给处罚了一顿,不只是这样,还连累着刘光齐那小狗崽子也给处罚了。
原来啊,是我跟东旭也要跟着扫茅房,现在换成刘老狗自己打算全厂男工茅房了,那小狗崽子刘光齐则是被罚要推煤,给锅炉房供煤,哈哈哈,那小狗崽子哪里干过那种活儿?这下惨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好!好!好得很!”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高兴无比,直拍巴掌。
“娘啊,还不只是这样呢。”
易中海一口一个娘叫的甭提多亲了,笑着说道。
“那刘老狗啊,可能是因为这事儿受了刺激,也可能是让人给揍的,反正脑子不太正常了,又是什么王朝马汉又是什么张龙赵虎虎头铡的,跟个神经病似的。听说,今儿个他没少犯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