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身子骨轻快了不少,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笑着说道。
“柱子,等一下。”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柱子啊,要不咱们还是再转转吧。”
“玛德!这老东西脑子让驴给踢了咋的?还特么的转转?都让打成这熊样儿了,还特么转?这是真不怕挨揍啊,你丫的就是个死老绝户头子,你不怕死,柱爹我怕!
老子这么多年的计划,跟亲爱的秦姐两情相悦,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眼瞅着就能把短命鬼给送上墙了,你丫的在这里给我使绊子?你个死老绝户头子,是不坑死老子不罢休啊!?”
易中海一句话,让傻柱跟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顿时就是气的不行,恨不得跳起来一拳打爆这老家伙的狗头。
看一看这老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但是……
一想到聋老太太那一大笔钱,他也就只能强忍一口气,这可是他和亲爱的秦姐以后的生活保障,他是有手艺,可想要靠着手艺,顿顿吃香的喝辣的,还是不太行。毕竟,以后指定还要拉扯孩子的。
只有拿到聋老太太那好几万块钱,才能保障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说句不夸张的话,真要是把那几万块钱挣到手,就算是躺着擎等着喝香油,都够用了。所以,无论怎么的,也得把那笔钱搞到再说,在这之前,可不能的把这死老绝户头子给得罪死了。
毕竟。
后院儿那死老婆子,还真就只认易老狗,他这么上赶着巴结,整天奶奶长奶奶短的哄着,也都明显赶不上易老狗和死老婆子近乎。
想到这里,傻柱就来气。
那死老婆子,也是有病,你想吃好的,那好吃好喝的,不是我何雨柱给你做的?这老婆子,真是老糊涂了。
不分四六!
只是。
心里想归想,却也不能表现在明面儿上,所以,傻柱深吸一口气,还是强压怒火,将诸般思绪都压了下去,回过头去,扯出一个笑意,正要开口。
“柱子啊……一大爷知道你委屈,知道……咳咳……知道你柱子是个顶要脸面的人,但一大爷也是的啊。我下了班儿……咳咳……跟你在街面儿上这么转悠,是为了我自己个儿吗?不是啊,我不知道回去往那里一坐一躺的比在外面舒坦?可能吗?柱子,咱为谁啊,还不是为了聋老太太和棒梗!?
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得相互帮衬?老人孩子的平时也没麻烦咱们的地方,这好不容易用到咱们了,咱们爷儿们能往后缩吗?不能够啊!
所以啊……柱子,再转转!再转转哈,不急着回去,咱们等得起,可老人孩子等不起啊,柱子。这多等一天,聋老太太和棒梗就多遭一天罪不是?你能落忍吗?多一条线索是一条线索的,有总比没有强啊,对不对?再转转,再转转。”
易中海似乎看出傻柱想要说什么,抢先开口说道。
“……”
傻柱心里有气。
玛德!这老绝户头子,就会这一套是吧?动不动就拿聋老太太和棒梗、咱们都是一家人遇到事儿得顶得住这一套词儿来堵他,整天价就是车轱辘话。可他偏偏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破解易老狗这一套说辞。
一时间,就有些张口结舌,但让他就这么真继续转下去,他也是一百万个不乐意。毕竟,他可不傻。
红星轧钢厂这么多人,人多嘴杂,住在哪一片儿的都有。他可不想再往枪口上撞了。这加上大壮这边,一共访了算是四家了,四家里有三家都和红星轧钢厂算是挂钩。不挂钩的三癞子那里,对他还爱答不理的。
这要是继续访下去,谁敢说其他家不会遇到类似的事情?
四家有三家想要揍他,两家他腿脚快跑了,最后这一家倒霉,没能跑了。现在这就够瞧的了,身子骨已经是到极限了。
马上都快散架子了。
再继续找下去……
再遇到一回,备不住小命就得搭上。他是想要那几万块钱,不想得罪易老狗,可是,特么的那钱也得有命拿有命花啊。这眼瞅着,不是奔死路上去的吗?照易老狗这么整,他觉得自己备不住都活不到聋老太太摇钱那阵儿了。
更别说拿到钱了。
就算后面两家没把他打死,可这拳打脚踢的,弄不好整出个什么断胳膊断腿的,万一身子骨落下什么毛病,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所以,傻柱铁了心,是不打算再继续转悠了。
易老狗这老家伙,死老绝户头子一个,豁得出去。
他可不行!
他才二十六啊,还是个大小伙子呢,后面好几十年可活呢,跟这死老狗耗个什么劲啊?!
“有了!”
傻柱急中生智,灵机一动,就有了主意。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太对了,咱们谁跟谁啊,咱是一大家子啊!聋老太太和棒梗有事儿,咱们不顶上谁顶上啊,是不是?
可是,事儿不是这么个事儿。您说的在理儿吗?句句在理儿!老人孩子等不起,多等一天,聋老太太和棒梗就多遭一天罪。这话算是说到我心缝儿里去了,可是……一大爷啊,饭得一口一口吃啊,我不想聋老太太和棒梗快点儿好起来吗?当然想啊,我打小没奶奶,拿聋老太太当奶奶,当然希望聋老太太能好起来了。
棒梗……那更不用说啊,我拿棒梗当我亲儿子一样,当眼珠子待啊。他有点儿什么闪失,我难过程度可以说都不比贾哥和秦姐轻。
可是,心情是这么个心情,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啊。一大爷,这咱不得一家一家的访?咱现在的名声,我不说您也一准心里有数儿。咱访了四家,哪一家给咱们好脸子了?四家有三家要揍咱们,剩下还有两家。
这剩下两家,但凡有一家跟这大壮家一样,那都够咱们喝一壶的,弄不好,咱俩都得把命搭上。一大爷,我不是惜我自己个儿的命啊,我是替您心疼。您老这辛辛苦苦大半辈子了,要是末了落这个局面,不值啊!
一大爷,真的,不值!再者说了,一大爷,咱们是一大家子啊,少了谁也不行啊。咱们真要是搭上了命,老太太和棒梗不得难过死?不得愧疚一辈子?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啊,一大爷,聋老太太可是拿你当亲儿子待的,我也就是孙子辈儿。我要是没了,还有贾哥盯着呢,可您要是有什么闪失,那不是要了聋老太太的命吗?当场就得死过去!
况且……
咱们今儿个能扫听出两个方子,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是不是?这咱得抓紧把这线索给带回去,让大家高兴高兴啊。
最好啊,还得落实到纸上,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对不对?”
“嗯,你这么说……也有一定的……咳咳……一定的道理。那好吧……咱就先回吧,柱子啊,这今天啊,可是……咳咳……辛苦你了……”
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一则,他觉得傻柱说的还真有一定的道理,万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也够瞧的。他指定不乐意出事儿,傻柱这里要是出事儿,他可就没狗腿子使唤了,何大清那里也是结了死仇。况且,这方子扫听出最关键的两个了,这么好的线索,要是因为他们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没传回去,那可忒遗憾了。
二则,这傻柱还有大用,虽然自己扫听了两个方子,可谁敢保证一定能真的寻到这两个方子?就算寻到了,谁又能保证一定能对症,治好聋老太太的断腿和棒梗的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