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在多里打捞啊……”
易中海暗自叹息。
聋老太太和棒梗这里,还是得多扫听一些方子,哪个灵用哪个,轮番来。所以,傻柱还有大用,他认识好几十口子江湖中人,他认识的那些,自己可不认识,不得这家伙带路?
而且。
他也看出来了,傻柱是铁了心今儿个不去访了。再僵持下去,双方颜面上都不好看。还不如就顺势就坡下驴,正好回去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也能好好休息休息。因此,就同意了傻柱的话。
顺带着,还说了几句笼络傻柱的关心话。
“得嘞!那一大爷,您坐稳了,咱打道回府。您放心吧,聋老太太和棒梗知道这好消息,指定乐的合不拢嘴,都得找不到北。”
傻柱一听易中海果真松口,顿时高兴,直接调转车头,直奔南锣鼓巷而去。
“呵呵……柱子,你说得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最近……咳咳……最近这些日子啊,可把棒梗和聋老太太给愁坏了。尤其是……咳咳……棒梗,才八岁的孩子,整天哭哭啼啼,愁眉苦脸的,跟个小大人……咳咳……一样,看着就让人心疼啊。”
易中海笑着说道,说到后来还有些心疼的叹息。
“唉,谁说不是呢,一大爷。”
傻柱随声附和着。
“要不说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缺大德了呢。你说他……咳咳……针对咱们就针对咱们呗,咱们仨大老爷们儿怕个啥?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针对孩子,迁怒孩子啊。
就说上次放……咳咳……电影的时候,咱们向他开口,是求他饶咱们吗?不是啊!是求他帮帮贾婶子和棒梗啊!
咱们仨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怕个啥?是不是?咱甭说谁了,任何人……咳咳……跟别人有仇,也不能牵连到人家的家小吧?这是常识!可是那小子呢?怎么做的?好家伙,不但不伸一把手,还跑到跟前儿嗑着瓜子看热闹,
你说这家伙有多损?再者说了,当时您都开口了,他都不给面子,这是什么?这是给脸不要脸,不敬老啊!是要让人戳断脊梁骨的啊!这小子,忒……咳咳……忒不像话了!不是我说,这家伙简直是……简直……哼!气死我了!
您瞅着吧,一大爷,这小子保险倒霉!”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因为成功的怼了易中海一顿,取得了胜利,能够打道回府,所以,虽然是刚挨了两顿胖揍,但傻柱还是很高兴的。
心情大好,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呵呵,柱子,你说的太对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他早就看不惯李长安的所作所为了,虽然知道不久之后,聋老太太就要收拾了这小子,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恨他。
要不是他,自己宝贝大孙子棒梗至于遭这么一茬儿罪吗?瞎眼破相,这对大人来说,那都是几乎致命的沉重打击啊。
何况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这李长安死揪着那二百块钱不放,在电影场地见死不救造成的!但凡他当时帮着说一句话,就不至于有这事儿。
这小子……
自己把事儿做绝了啊!
哼哼,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诶,对了,一大爷,您刚才……就咱们走出四合院儿那会儿,您听……咳咳……听没听到有哨响啊?三声!就是那哨响之后,才有人围上来揍咱们的,这摆明了……咳咳……是提前算计咱们啊。
一大爷,您说会是谁呢?”
傻柱问道。
“对!是有哨响啊!我也听到了,的确是……咳咳……三声。就是在哨响之后,才有人围上来揍咱们的,柱子,咱们爷们儿这次是栽了啊,让人给算计了。唉,常年打雁反而让大雁给啄了眼!这可……咳咳……可真是阴沟里翻船啊……”
易中海也是想起了这事儿,不由叹息了一声说道。
“一大爷,您说……咳咳……这会是谁呢!?”
傻柱问道。
“这个……不好说啊,但那人八成认识咱们。我琢磨着,说不定……咳咳……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至不济,可能也是家属。反正应该……咳咳……应该跟厂子沾边儿,对了,柱子。
你打听消息,跟谁打听的?”
易中海问道。
“我啊?跟一个老太太打听的啊,正赶上那……咳咳……老太太出门,我也多留个心眼儿,就说我是那牛大壮的……咳咳……远房亲戚,过来找他有点事儿。
人老太太还不错,给我指了道。看上去,也没怀疑什么。一大爷,您是不是怀疑那老太太?”
傻柱随意扯了个谎,反问易中海。
他其实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他又不是傻子。
到了现在,怎么可能对先前给他指路的那年轻工人一点儿怀疑也没有。只是,没见到人没有证据,但那家伙绝对是有重大嫌疑的。
以他的直觉判断。
错不了!
指定那小子使坏,不然的话,能那么巧合吗?自己和易中海老狗刚一进四合院儿,原本空空荡荡的胡同里,就一下子聚集了几十口子人?
可能吗?
这里面指定是有猫腻啊。
他早就怀疑到了那年轻工人的身上,只是,他当然不可能按照实话跟易老狗说的了,不然这易老狗指定得数落他一顿,背地里还得暗自迁怒于他。
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他之所以提起这茬儿,完全就是没话找话。
只是,暗地里,傻柱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那工人真特么缺德,要说我们挨揍那事儿跟他没关系,我是不信。玛德!敢算计你柱大爷,等着吧,小子!
你丫的算是活到头儿了,你是不知道你柱大爷有几只眼啊!混账东西!等我跟亲爱的秦姐离开四九城的时候,一定好好关照关照你丫的!”
傻柱心里不断的发狠。
当时那小子不断的拍马屁打溜须,现在回想,分明就是烟儿炮鬼吹灯啊!这特么的就是使坏啊!可恨自己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不过,他长什么样子,自己算是记住了。只要是记住了模样,他又是住在这一带,那想要找到他的具体住址,还难吗?
根本不难!
况且。
这小子跟自己显得多近乎似的,但是压根没提自己的名字,这不是显得心里有鬼?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哼!等着吧!这小子,没好果子吃!
反正自己离开四九城之前,要收拾的人很多,也特么的不差这小子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