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傻柱点头,拉下板儿车手刹,一蹬车子,顿时又是疼的直抽抽。
“柱子,到底怎么了?你还撑得住吗?”
易中海赶紧问道。
“一大爷,够瞧啊……这帮王八蛋,打人是真狠啊……一点儿情面……咳咳咳……那真是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啊!
我现在浑身哪儿哪儿都疼,就这么坐着都疼,蹬车子蹬不动啊,要咬着牙硬蹬也行,可估计用不了三两分钟的,就得趴窝,您说这可怎么是好?咳咳……”
傻柱疼的直抽抽,认清自己的现状,也不硬撑了,关键是也没办法硬撑下去,他这几句话句句属实,真要这么着硬蹬车子,用不了几分钟肯定就挺不住了。因此,把实情和易中海和盘托出。
“唉……这……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闻言,也有些傻眼。
眼下这离着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都得有十里地了,傻柱蹬不动车了,那怎么办?把车子扔了走着回去?车子倒无所谓,大不了锁上,等回去吃了止疼药,好点儿了,再走回来骑回去,这都不是事儿。
可问题是……
走不回去啊!
这到胡同口儿这么短短的一段儿路,他们就走了足足十分钟。这要是走到家去,那走一宿也走不到啊。
就这!
还是乐观估计了,毕竟,以他们的身子骨,怎么可能还能一瘸一拐的走一宿。就刚才这一段儿路,易中海明显就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再让他走十分钟,他都未必挺得住。
没有止疼药,身上的伤势是越动弹越疼啊。这可怎么是好啊……唉!
“嗯?止疼药!对啊!止疼药!”
忽然之间,易中海在唉声叹气之中,猛地脑海灵光一闪,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顿时高兴起来。
“呵呵,柱子!有了!一大爷,有办法了,咳咳……”
“一大爷,什么办法?”
傻柱愣了一下,随后赶紧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了傻柱。
“哎哟,一大爷,这……这该不会是……止疼药片吧?您这怎么还随身……咳咳……随身带着止疼药片啊?
嘿!一大爷,这该不会是晌午那顿您没吃吧?”
傻柱打开纸包,里面是两片药片儿,顿时,傻柱仿佛明白了什么。
“呵呵,是。今儿个刘老狗不是把打扫茅房那活儿给包了吗?我跟你贾哥的活儿,相对轻松了不少,就打扫仓库,也没人……咳咳……盯着,干快干慢,反正只要在一定时间之内,把仓库打扫出来就行。
所以啊……咳咳……这工作强度下来了,我中午那一顿啊,就没吃。呵呵……这不……咳咳……这就用上了,柱子,你……咳咳……你快吃了吧。”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其实,他这话完全虚假。
或者说,九假一真。真的部分是这两片药片儿的确是止疼药片儿,的确是他中午没吃省下来的。但原因并不是什么打扫仓库,工作强度不高,所以没吃,而是因为怕宝贝儿子东旭身子骨受不了,止疼药不够,所以强忍着省了一顿下来,寻思着要是下午东旭身子骨疼,就把药给东旭。
结果宝贝儿子东旭没干啥活儿,因为刘海中那老狗倒大霉,心情也是不错,连伤势都觉得轻了不少,所以,这两片药片儿也就没用上。
一时半会儿的。
易中海忙着问寻棒梗伤药的事儿,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也就是刚才,福至心灵,才想起了这事儿。
可谓是无巧不成书了。
“一大爷,这……这合适吗?有止疼药,得紧着老家儿吃不是?您老年纪大了,比不了我们小年轻的……咳咳……您吃吧还是……”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别介!柱子啊,你有这份儿心,那是好的,可是呢……咱还得根据实际情况来不是?咱爷儿们还指着你骑着车引路呢是不是?你吃吧还是,甭客气,老话说嘛……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止疼药啊,给你吃正合适。
咱们爷儿俩不外,是不是?你吃就行,待会儿咱们就回去了,一大爷也就是晚吃一会儿的事儿,家里还有止疼片儿呢。”
易中海连忙说道。
“那行,一大爷,那我就不跟您老客气了。”
傻柱点了点头,也就不再推让。其实本来,他就没打算真心谦让,就是故意做个样子。因为他料定了易老狗这家伙贼,不可能自己吃了止疼药。毕竟那样的话,就得换他蹬板儿车了。这样做个样子,一来博好感,二来也还是自己吃,等于是一石二鸟。
当即。
傻柱将两片儿止疼药干咽了下去。
“柱子,怎么样?”
过了有一阵儿,易中海问道。
“行了,一大爷,我觉得起到效果了,身子骨没刚才那阵儿那么能了,胳膊腿的都能使上劲儿了。”
傻柱感觉了一下说道。
“行,那就走吧。”
易中海笑着说道。
“得嘞!一大爷,您坐好了,咱这……咳咳……这就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