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叫……叫什么想不起来了,但反正不是姓王,就是姓赵,个儿不高,胖墩墩的。
外号我倒是记得,叫……萝卜缨子啊,还是萝卜皮啊?嗯,就这么个外号,说起来这得有几年了啊,我们还一块喝酒来着。
那小子应该是在哪儿一块住来着?嗨,算了,想不起来了。”
三癞子佯装道。
“别介!小同志啊,你可得帮着想想啊,好好想想。”
易中海一听,这着啊!
能治疗失明,这备不住就能治疗棒梗的眼疾啊,棒梗能看见是能看见,可就那点儿能见度,也就看见眼睛跟前儿,还得是正前方二十公分的左右的东西,跟失明也没啥区别啊。这疤坑不疤坑的先不管,要是能把乖孙棒梗眼睛治好,可也挺好啊。
因此,也就上心了。
一见三癞子不打算想这事儿了,就立即明白了,这家伙哪里是不想了啊,这是拿搪呢,跟他摆谱呢,想要钱啊这是……
“小同志,您好好想想,这位到底是在哪儿住……您费心,您费心,多费费心,只当啊,是可怜孩子了。我这有点儿钱,您留着买包茶叶喝吧……”
说着。
易中海又一次递上了钱。
“该说不说,这易老狗给钱还挺大方的啊。”
三癞子一看易老狗给的钱不少,加上前两回,都快十块钱了,也是十分高兴。回头拿这钱买点儿好吃的好喝的,不好吗?
天上掉下来的啊这是……
当即。
连假意推辞都懒得做作,直接就把钱揣到了兜里。随后,就看向了易老狗。
“行,看你还挺有诚意,那我就给你指条道儿吧。那萝卜缨子啊,好像是在……”
当即,三癞子就把地址告诉了易中海。
“行行行,我记下了,小同志,谢谢你了啊,行,那没什么事儿我们就走了。回头等淘到了方子,真有用,我还得备一份儿礼,再好好谢谢你。
柱子,咱们先回。小同志,留步啊,不用送……不用送……哈哈哈……”
易中海很是高兴。这三癞子这里,没白来啊,一下子打听到这么多有用的消息,往回走的时候,易中海脸上都依旧是堆笑。
他是真的高兴。
聋老太太的伤腿有方子了,棒梗乖孙的眼睛有药治疗了,这能不高兴?虽然现在只是有个信儿,但比没有可强多了。这甭管怎么说,那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看着这三癞子还挺老实一个人,那样子不像是扯谎,挺好!挺好啊!还是他家乖孙棒梗有福啊!这孩子虎头虎脑,一看就是有福的样子。
“柱子,好啊!真好啊!还得是你啊,人脉广,咱们这才找到第几个人啊?才第二个,你好几十个师兄弟呢,还有师伯啥的,咱还没找,就有这么大的收获,多好啊!真好!虽然棒梗疤坑这事儿还没眉目,但眼疾和聋老太太断腿的伤药,都有了!
这可太好了啊!真好……哈哈哈!我就说啊,棒梗有福啊!这孩子虎头虎脑,一看就是有福的样子。好啊,真好!太好了!”
一直到坐在板儿车上,易中海都是乐呵呵的笑着,笑的合不拢嘴。
“一大爷,我这……”
傻柱皱眉。
“柱子,怎么了?你说。”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没……没什么。”
傻柱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柱子,呵呵,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有话就说,咱们爷儿俩还用见外吗?”
易中海笑着说道。
“那……行吧,一大爷,那我就照实了说了啊,您可别说我泼凉水。就是吧……我觉得这三癞子说话,怕是不准成啊。就这小子对咱们的态度,您老也都看见了,对吧?他就算是知道点儿什么,可能那么痛痛快快的往外吐露吗?
再说了。
他说的也没真实人名啊,不都是外号吗?什么特么的咸菜萝卜头儿、萝卜缨子的,这有一个是正常人的外号吗?我觉得吧……这小子会不会是在拿咱们开涮?我知道您老是为了聋老太太和棒梗的伤势着急上火,可咱也不能让这小子给咱们蒙了啊!您仔细想想。”
傻柱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这个……”
易中海愣了一下,琢磨了片刻,皱眉思索,但最终还是摇头一口否决。
“不会!我看那三癞子,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这几句话咱们给了他差不多十块钱呢。十块钱,够买多少好东西了。
顶他快半个月的工资了。
就算是冲着这,他也没必要骗咱们啊,再说了,他要真为了钱骗咱们,那为什么不说连棒梗疤坑伤药也都知道线索呢?你看,他没说吧?对不对?再说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有什么好的,甭看这些人都为他喊打喊杀的,那都是喊着玩的,哪里有真金白银实打实的利益来的实在啊,是不是?
你看,三癞子对咱原来啥态度?拿钱开道儿,当时态度就不一样了。谁心里没个小九九啊,是不是?柱子啊,你这心是好的,就是疑心太重了。呵呵,我看啊,这事儿应该没什么问题,唯一比较难的啊,就是这俩儿大夫咱也不知道他们搬没搬家,这都十来年多少年的事儿了,人在不在都是两说着。
要是人不在了啊,或者搬走了,这可麻烦了。最怕的还是人不在了,只要人在,搬到天边儿去,我都能给找到!”
“……”
傻柱一听,好家伙!看来这易中海是铁了心给棒梗当孝子贤孙了啊,自己要是再泼凉水,怕是就要枉作小人了。当然了,他也不是真的出于好心提醒,而是觉得这件事儿不准成,想要提前提醒一下易中海,万一以后这事儿有什么问题,自己好把自己给摘出去,省的落得亲爱的秦姐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