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三癞子,你丫的对我不客气也就罢了,对我一大爷也这样儿?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傻柱怒道。
“柱子!”
易中海又是呵斥了一声,随后,依旧是满脸堆笑的看向了三癞子。
“是是是,您说的是,这个……可以理解,完全理解。你说要是我们好么秧的,有大恶人凑上来,那我们也指定是不高兴。
这个……正常!正常啊……不过呢,我还是那句话啊,我们有罪,家里老人孩子是无辜的啊,这次来就是为的这么点儿事儿。您看,柱子几次三番的给您赔礼道歉,我这里也是一个劲儿的跟您说顺情的好话、拜年话,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给行个方便?
您放心,就一问一答几句话的事儿,我给您……我绝对不让您白忙,您看见没?这是两块钱,您受累,通融通融。这要是您知道什么,也告诉我们一声儿,我一准儿的给您再备一份儿答谢礼。这方面,我易中海绝对不差事儿……您只管放心。”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取出两块钱,毕恭毕敬、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递给了三癞子。
“哟呵!准备的还挺全乎啊?行,那我听听吧,你们老是说家里老人孩子是无辜的,怎么个无辜法?
听你们这意思,是为了老人孩子来求我的?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们能有什么事儿能求到我。说说吧,长话短说啊,我还赶着吃饭呢。五分钟,五分钟话说不清楚,那得加钱。”
三癞子将两块钱收下,神色略微缓和,但还是说道。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大恶人送上门的便宜,干嘛不占!?两块钱,这可不少了,比他上一天班儿还多,说几句话,就有这么多钱拿,多美的事儿啊!
肥差!油水足的很!
“得嘞,谢谢您,谢谢您高抬贵手。五分钟,够用了。柱子,你来说吧。”
易中海见三癞子将钱收下,顿时高兴,连忙说道。
两块钱,不少了。对易中海来说,虽然算是小钱,可也能买不少东西了。够一般人家两三天的吃喝了,要是家口不多的,那还备不住有富余呢。
一般来说。
问几句话,到不了这一步,不至于上来就掏钱,但易中海也是没辙。一来自己现在是顶着大恶人的臭名声,找人办事儿啥的,处处都让人卡脖子,拿钱开道实属无奈。二来乖孙棒梗是他的心头肉,比自己眼珠子都疼爱。所以,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不愿意错失过去。
这三癞子这里,和之前憨二那里不一样。憨二是暂时还没找到人,错失也就错失了,回头不行再找。这三癞子这里,是一下子就撞上正主儿了,要是错失过去,忒也可惜。今儿个闹掰了,下次再来求教,可就更不好开口了。
因此没奈何。
易中海也只能掏钱。
“行,那一大爷,我就说了啊。三癞子,是这么回事儿。我们院儿有个老太太,腿不小心摔折了,还有个挺招人稀罕的小孩子眼睛被玻璃给溅进去了,做手术是手术,可落下点儿……小毛病,手术好了以后吧,这眼睛啊比右眼要小了不少,能看见点儿亮光,可也就眼巴前的能看见。跟咱们俩站的这距离,那是任嘛儿也看不见。对了,他右脸啊,还摔了一下,怎么那么寸。
这地上啊,就有那么一颗有些尖锐的小石头子儿,正扎在这孩子脸上,等好了以后啊,就落下了一个疤坑。这孩子才八岁啊,你说……
这以后可怎么是好啊?”
傻柱将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呢,我们琢磨着啊,帮着这老人孩子的,踅摸点儿药,医院看了没什么效果,就琢磨着找点儿偏方。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偏方治大病!这医院没治好,弄不好偏方就能管用呢,是不是?
这要数到对伤药这方面最在行的,那肯定是咱们江湖中人,什么刀伤药啊,那都内行。这方面呢,因为我啊主要还是在勤行,当初跟师父学艺,也就是学了学,没在跤场怎么正经待过。对这里面很多事儿,都不是太了解啊。所以,我就琢磨着……找一找认识的哥们儿弟兄的,看有没有知道这方面好药的。
听明白了吧,三癞子。我跟一大爷,我们来啊,就是想要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方面的好药。要是知道呢,就言语一声,有句话说得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不是这么个理儿?所以啊,要是可能的话,最好你就行个方便,三癞子,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看……”
“哟嘿!这孩子可够倒霉的啊,哦,瞎眼破相,这说白了,这孩子上辈子缺德缺大发了啊!好家伙,要是不缺德带冒烟儿的话,也不能这么倒霉吧!?那老太太也是,估摸着也是缺德缺大发了,不然好么秧的,怎么腿就摔折了呢!?”
三癞子嗤笑,言语十分刻薄。
“嘿!三癞子,你这可不对啊,我好么秧的跟你说话,你对我有意见就有意见,怎么还咒上老人孩子了,我们院儿这俩挺好的,老人和祥,小孩活泼,你怎么这么说话?”
傻柱皱眉,咧着大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去泥奶奶的吧!傻柱,就你们院儿那聋老太太和棒梗那小白眼狼,也配得上你说的这八个字?还老人和祥,小孩活泼……活泼个屁!和祥个屁!聋老太太那狗东西不是撒疯,让你们院儿刘海中那大恶人给敲断了腿吗?还有那棒梗,不就是贾东旭那狗东西的狗儿子吗?
还活泼呢,那狗崽子不就是偷跑去看电影,还败坏人家单身工人名声,让揍了一顿,在去就医的路上,结果瞎眼破相了吗?该!哈哈!活该!真特么的该!报应知道吗?这就叫现世报!
小小年纪不学好,哼!该着啊!”
三癞子冷笑说道。
傻柱:“……”
易中海:“……”
两个人都沉默了片刻,合着这三癞子什么都知道,该死的,这都离南锣鼓巷多远了,少说也得有大几里地了,怎么他们院儿这点儿事儿,这边儿都这么清楚?甭问,指定是许大茂那王八蛋狗腿子给四处散的。
“嘿!嘿!嘿!怎么话说的啊,是不是?三癞子,这不管怎么说……是吧!那也是老人和孩子啊,你嘴巴积点儿德行不行?”
傻柱还是皱眉说道。
“好家伙,傻柱,你挺孝顺啊,孝顺完老的孝顺小的,是不是?你爹都跟寡妇跑了,不寻思着找你爹回来,自己还跟这儿演上二十四孝了是不是?想要感动谁啊,还是想要恶心谁啊?”
三癞子嗤笑一声,完全不给傻柱脸面。
“就那聋老太太,也好意思说是老人?那就是个老贼!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老贼!老家伙整天倚老卖老,连小李师傅他母亲都打过,这能是什么好人?整天跟你们一个锅里搅马勺,能是好人?棒梗小臂崽子,这么小的年龄,就不知道学好,诽谤编排人家工人师傅的名声,这能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