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老人孩子了,这都不是人干的事儿啊!但凡是个人,谁能干出这事儿来?”
“嘿!你……”
傻柱听了,那叫一个憋火窝气。
“三癞子,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我们好言好语的来求你,问你知不知道这种好的伤药,你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这夹枪带棒的,呲儿哒谁呢?你冲着我来行,冲着我一大爷,这好歹也算是长辈。”
“好好说话?跟好人我会好好说话,跟你们……我说不着!咱们吃冰拉冰——没话!知道吗!?还我知不知道这种好的伤药,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你以为你谁啊?你问我就得实话实说?
告诉你,爷爷不吃你这一套!知道吗?知道也不告诉你!气死你个大恶人!乌龟王八蛋!娘不疼爹不要的损货!”
三癞子言语刁钻毒辣。
“嘿!你……”
傻柱气的不轻,但脑子没病,知道没办法动手。搁在以前,他真就动手了,可现在背着大恶人的名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刘海中他们打一打也就得了,别人他还真不敢明着动手。再者,也知道自己现在这身子骨,随便一个人都能把自己给撂趴下了。
更何况三癞子也是玩跤儿的,虽然比不上自己的水平,但现在自己加上易老狗俩人绑一块,也打不过这小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
亲爱的秦姐还在家里等着呢,怎么能不谨慎小心呢?这要是落一脸、满身伤的回去,灰头土脸的,在亲爱的秦姐面前多跌面儿啊?他傻柱可是个顶要脸儿的人啊!
因此。
也只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这位小同志,您教训的是,我们不怪您,谁叫我们做错了事呢?是不是?但是啊,还是那句话,老人孩子是无辜的啊,我们来就是打听一下伤药这方面的信儿,看您知不知道。您要是有,那就更好了。没有的话,知道个信儿,跟我们言语一声,我们也感激不尽。
当然了,我们绝对不让您白忙活。”
易中海赶紧说道。
“怪我?你们怪的着吗?不过啊,这方面的事儿,我还真知道点儿。不过嘛……”
三癞子怼了易中海一句,随后话锋一转。
“我懂,我懂!”
易中海赶紧取出了两块钱,递了上去。
“小同志啊,这是两块钱,算是答谢礼了。您买包烟抽……”
“这还差不多。”
三癞子满意的将钱收起,也没再卖关子。
“我知道一个人儿,他家祖传老中医,叫啥来着?我给忘了,反正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老中医,就是个卖野药的,据他说啊,他们家治断腿那是一绝啊,可厉害了。叫什么名儿我不清楚了,有个外号叫什么咸菜疙瘩头儿……我把地址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去扫听吧,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工作调动没调动。”
说着。
三癞子将地址就告诉了易中海和傻柱。
“什么咸菜疙瘩头儿?”
傻柱皱眉。
“什么人能叫这外号?都说只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这怎么叫这外号?摆明了是爱吃咸菜啊?哪个靠着一治一个准儿的偏方伤药,能喜欢吃这玩意儿啊?这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你就说那人外号叫烧鸡大窝脖,我都信。那是喜欢吃鸡脖子,你这……三癞子,你该不会是在编瞎话糊弄我们吧?”
“嘿!傻柱,你踏马的什么意思?怀疑我三癞子的人品是吧?闲扯淡是不是?什么狗屁烧鸡大窝脖不大窝脖的?还爱吃咸菜疙瘩就没不是个有钱的主儿,说出这话来,你丫的都白活!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勤行的?
勤行的大厨子能说出这话,那真是白活啊!找个坑儿,把自己淹死得了,省的出去丢人现眼。”
三癞子冷笑反讽。
“咱们四九城,那有名的酱菜园子,哪个不是酱菜齁贵?一斤酱菜,卖的比一斤肉还金贵!就不许人家有钱,就喜欢吃这酱菜?好这一口儿不行啊?得!你这么说啊,要不这钱你收回去得了!”
三癞子说着,就作势把钱往回拿。
“小同志,这话怎么说的,不能够,我这送出去的钱,哪儿能往回收啊,咱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儿的主儿,对不对?
行,咸菜疙瘩头儿?!这外号我记下了,地儿我也记下了。这要是回头药方管用,我还得备厚礼来谢谢您给的这个消息呢。呵呵……
小同志啊,您知道这治伤腿的信儿,那眼疾、疤坑的知道不知道?”
易中海虽然没想到这才访到第二个就能有收获,有些惊喜,但更多的还是有些失落。所谓的惊喜,自然是知道了治疗腿骨断折的消息。虽然只是一个信息,并没有拿到这个伤药的具体药方,也还没找到那个叫什么咸菜疙瘩头儿的,但这终归是一个指望不是?
至于失落,则是因为得到信儿的伤药,是给聋老太太用的,不是给乖孙棒梗的。聋老太太那死老婆子,虽然对自己来说有大用,但终归比不上乖孙棒梗重要啊。为了乖孙棒梗,让他去死他都愿意。可为了聋老太太……
省省吧!
既然这三癞子有点儿门道儿,知道断腿伤药的事儿,那备不住还知道眼疾破相啥的事儿呢?自然,也就多问了一嘴。
“这个……好像不太知道……哎!”
三癞子假装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你真还别说啊!我好像还真知道一个治眼疾的,好像眼睛失明,都给用药治好了,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反正我也是听人说的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