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就是傻乐出声。
“嗯,就这么办吧,柱子啊你说的有道理,这方面一大爷听你的。你看着来吧,唉!咱们都是一家人呐,棒梗和聋老太太这一伤,大家心里都不好受,都得尽心尽力,但愿啊,他们能好起来吧……”
易中海叹息着说着,正说着呢,就听见傻柱“嘿嘿”傻笑,不由奇怪。
“柱子!你傻乐什么呢?柱子?我特么……柱子!看路!看路!”
易中海眼瞅着傻柱嘿嘿傻乐,骑着板儿车就往马路牙子上撞,也顾不得腿脚不好了,急忙跳下车,也顾不得落地瞬间的疼痛,一把薅住了傻柱的脖领子,对着傻柱大吼了一声。
“柱子!”
他可不傻!
现在距离南锣鼓巷好几十分钟的路程,搁在以前道儿也不算太远,但现在腿脚不方便,走回去可费老近了。这车轮子跟马路牙子硬刚,那结果肯定爆胎啊,这还用说?得花钱修车算不得什么,那点儿花费他还不看在眼里。但是,走回去可特么费不少劲,身子骨未必顶得住,得累的够呛。
“柱子!”
易中海如雷鸣一般的一声大喝,将傻柱刹那惊醒,从美梦中经醒过来的瞬间,就看见自己板儿车直冲马路牙子,也是吓了一跳,顾不得多想,全凭本能的就是将车子猛地一转向,好巧不巧,正将一旁的易中海给撞倒。
原本易中海从板儿车上跳下,身子骨就让震得酸痛,有些站立不住,被这么一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一大爷!您没事儿吧?”
傻柱刹住了车,赶紧下车小步跑了过来,将易中海搀起。
“嘶……”
易中海嘴角一抽,刚才顿在地上,就这一下要是没有棉裤缓冲一下垫着,就够瞧的。就这,虽然有棉裤挡着,可现在天儿渐渐暖了,易中海穿的也是老棉裤了,说白了,没多少棉花,再加上有伤,这一下也是让他有些疼痛难忍。
“柱子!你小子刚才傻乐什么呢?心思都飞出去了!”
易中海难压心中怒火,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一大爷,怪我,怪我!我……我刚才啊,一想到棒梗和聋老太太这身体完全恢复,就替他们高兴,这一时半会儿啊,就没有反应过来,怪我!这事儿怪我,一大爷,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傻柱连连道歉,点头哈腰,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别扯那有的没的!柱子,在路上骑车你就这么骑?”
易中海压着怒火。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被撞摔在地上的时候缩了缩腿,那可够瞧的,傻柱指定得从他腿上压过去。板儿车这种跟摩托车不一样,按说压过去没啥大事儿,可就他现在这身子骨,轧一下,也够瞧的。备不住,两三天走道儿不顺。
那可是相当影响工作啊。
“一大爷,怪我,怪我!我……这事儿怪我,一大爷,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索性,傻柱就来个滚刀肉,一直都是这套词儿,反正这易老狗也不可能跟他真撕破脸。
“你……”
易中海气急,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一下收敛。
自己乖孙和聋老太太的伤药,还要着落在傻柱身上,可不能跟这家伙撕破脸。而且,这也与他一贯的伪装不符。好在他情急之下,也没说出什么太过火的话。
“行了!柱子,甭跟我道歉,咱爷儿俩还用这个?这也太生分了!你真以为我是在怪你撞我这一下吗?我是在怪你骑车不用心啊,柱子,你以为一大爷在指责你?我是为你好啊,孩子。你说你这会儿是骑车往马路牙子上撞,没撞到人还好,可要是撞到人呢?
别忘了。
咱现在什么身份,柱子!咱现在顶风臭着八百里,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都这个事儿。就这,你敢骑车走神?真撞到人,那就晚了!全完!往少了说,你柱子是真得二进宫。柱子啊,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一样待啊,你有事儿,一大爷能坐视不管?可就一大爷现在的身份,也帮不上你啊,柱子……”
易中海换了一副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一大爷,我知道错了,您放心,我……我接下来骑车,指定不走神。”
傻柱连道。
“嗯。”
易中海点了点头。
虽然傻柱骑车走神了,但自己只要盯紧了,那就还是一头好骡子。不比他亲自蹬车子好得多?再说了,自己骑车这身子骨也扛不住啊。
“柱子,骑车稳重点儿啊。当然了,你为了聋老太太和棒梗的伤病上心,希望他们能好,这是好事儿,值得肯定。一家人嘛,肯定是要和和美美,团结一心的啊。但是呢,骑车还得专心才行。
聋老太太和棒梗都是好人,聋老太太不用说了,没少护着咱们,棒梗更是好孩子,是不是?他们指定是没事儿,肯定能好起来,但是想要一口吃个胖子,那可也不现实不是?”
易中海想起自己刚才说什么“别扯有的没的”,多少有点儿不吉利,就往回又找补了几句。
“是是是,一大爷,您说得对,您说的太对了,说到我心缝儿里去了。行了,我这就把车推过来,您在这儿等会儿。”
傻柱心里骂骂咧咧,面儿上却是乐呵呵的说道,与此,就紧走了几步,把板儿车往后倒了倒,又专门扶着易中海上了板儿车,这才重新骑上了板儿车。
“一大爷,咱在这一片儿啊,住着的玩跤儿的不算多,就我认识的一个师兄,算是行家,其他的跟我差不多。有的还不如我呢……所以啊,今儿个暂时啊,我是说暂时别抱太大的希望,这种上好的伤药,一般人弄不着。我这个师兄,当年在跤场让人给踢了场子,中了阴招,把腰给伤了,也好些年不玩跤儿了。
所以,他未必知道太多。当然了,有收获最好,要是没有啊,那也甭气馁,毕竟这时间有限啊。真想要访那有本事的,还得周末去。
住的忒远。没长功夫,不好整啊。”
傻柱絮絮叨叨的说着,也算是给易中海打了个预防针。
“嗯,行!柱子,你看着安排吧,一大爷还能信不过你咋的?这方面啊,你是行家。”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
也是期望着自己宝贝大孙子能好起来。
一半是希望,一半是担忧。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如果聋老太太、棒梗能够彻底恢复,家里和和美美,等聋老太太把钱整来,怀揣着几万块钱,管个死老太婆吃饭,能有几个大子儿?再等自己趁着厂子里有重大生产任务的时候,把大恶人的名头摘了,那日子真是好。管聋老太太,又能让她当靠山,又能博一个好名声,至少他们没有大恶人的臭名声了,那些外人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