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易中海直皱眉。
他距离傻柱和那老师傅还有个三四十米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听清双方说什么,但那架势好像是不太愉快!?
要知道,傻柱昨儿个也伤的不轻,今天早上也不好过。现在能蹬车子,还是靠了吃的止疼药硬撑,结果这阵儿一瘸一拐,疼的龇牙咧嘴,还要加劲儿往这边跑。
摆明了,是有问题。
“一大爷,先别说话,咱碰到硬茬子了,先走了再说。”
傻柱只说了一句,就蹬着板儿车开溜。
“呸!什么东西!把红星轧钢厂的名声都给败了!王八蛋……算你丫的走得快!”
老师傅不屑的“呸”了一声,暗骂晦气,起身回家了。
“行了,柱子,没人追来,你慢慢骑,不着急,这都出去百十米了,没啥事儿,稳住了。”
易中海说道。
“哎呀!玛德!累死我了!”
傻柱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事儿,这才轻嘘了一口气。
“柱子,怎么了?”
易中海皱眉问道。
“一大爷,憨二这小子这条线儿啊,咱们是没法跟了,最少最近是不能找了,先找其他人打听打听吧,您说多特么晦气,一大爷。
我说了您都不带信的。
他么的!您知道我刚才打听的那老头儿,那老不死的您猜是谁?”
“谁啊?”
易中海不解。
“谁?踏马的!是咱红星轧钢厂的退休工人,一眼就认出我来了,要不是咱走得快,他嗷唠一嗓子,叫来几十上百号的人,把咱们直接揍一顿,那可完犊子了。嘿!这老梆子,真特么多管闲事儿,您说……就咱们就算是欺负李长安了,管他们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再说了,咱们也没欺负李长安啊,咱不就是找李长安借点儿钱吗?爱借就借,不借拉倒,是不是?
回头抹黑咱们,嘿!这几个意思啊?这李长安啊,打小就跟何雨水后面,这跟何雨水那死丫头学的,是一点儿不差啊,两个人跟一模子刻出来的一样!都一样的忘恩负义!
白眼狼!什么东西啊!你说这是……”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柱子,有这事儿?那家伙真是红星轧钢厂的退休工人?”
易中海一听这话,也是吓了一跳。
“吓人吧?一大爷,您说吓不吓人?这老家伙得亏是没喊出来咱们就跑了,不然,整个儿一全完!这家伙,可是相当不够意思!我对他毕恭毕敬的,张口闭口的大爷,他踏马的上来就骂啊……
嘿!老梆子,我找完得弄他!”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那柱子……这憨二这儿,你打算怎么着啊?”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不会吧……听您这意思,是还想打听憨二的住处,找他扫听这事儿啊?”
傻柱问道。
“唉……柱子,为了老人孩子,这不是也没办法的事儿嘛……多扫听一个人儿,咱们也多一分希望不是?备不住,这憨二就知道什么偏方能治好聋老太太、棒梗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笑着问道。
“对对对,一大爷,就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啊……要我说,咱们也不用急于一时,找这憨二不着急。一大爷,我认识憨二,我最了解啊,他对江湖上这些事儿啊,说不定还没我了解呢。
第一个来找他,是因为他住的最近。
可不是他最懂这些事儿,咱们一时半会儿的,犯不上冒这个险不是?真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一大爷,真要是万一咱们找了其他人,都没有药方,那憨二这儿,就算是有刀山火海,我也趟了。
我傻柱儿,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了,为了棒梗和老太太,我这……在所不惜啊!粉身碎骨全不怕!不过呢,我觉得不太可能。为什么呢,这憨二啊,也就是玩跤儿的,还算不上靠这行吃饭。我接下来要找的人,哪个不比他靠谱?所以啊,找他冒险……一时半会儿还犯不上。
真要是其他人都找遍了,都没办法,这憨二啊……也不会有什么办法。
当然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事实上啊,我比谁都希望棒梗和聋老太太能好,咱就说聋老太太多好的一个人啊,我可拿她当我亲奶奶一样待啊,还有棒梗,这孩子多好啊,虎头虎脑的,院子里就找不出比他更机灵的孩子了,我拿这孩子跟自己个儿眼珠子一样对待啊。
一大爷,棒梗到现在这程度,我比谁都更难过。这话可不是我夸张啊,真就是掏心掏肺的话,绝对掏心窝子!”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您啊,就把心搁肚里,这么多人咱满四九城的都访了,不可能一点儿用都没有的,指定有收获。您呐,就甭担心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傻柱却是骂开了。
易老狗这老不死的,真踏马的缺德!明知道憨二这埋雷,还他么想要我去趟,这是怕我不死啊!?狗东西,棒梗那小白眼狼是你爹咋的,对他这么上赶着的尽孝?!连你柱爷爷都豁出去了,玛德!
你倒是挺大方啊!老不死的死老绝户头子!怪不得你绝户呢,损透了!玛德!你丫的是头顶生疮脚底下流脓啊,你个老帮菜,顶包的坏啊!
行!慨他人之慷慨到你柱爷爷身上来了!?行嘞,等着吧,老不死的死老绝户头子!咱看谁落谁手里!等柱爷爷我的计划大功告成,有你丫的死老绝户头子求我的时候,到时候,柱爷爷让你丫的给我舔鞋底子!狗王八蛋!
傻柱心里暗骂不断,各种恶毒。随后,又想到了计划成功之后,碍眼的短命鬼、老虔婆子等人,全都被他收拾了,自己能和亲爱的秦姐长相厮守,还能得一大笔钱,美滋滋的跳出四九城过小日子去。
就相当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