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奶奶个二大爷的,你个死老绝户头子,还真拿棒梗那小白眼狼当你的孙子了?醒醒!你个死老绝户头子跟你家那老虔婆子,加一块也没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啊!你在这里玩什么爷慈孙孝这一套呢?
整个贾家,除了我亲爱的秦姐出淤泥而不染,还有一个好人吗?加一块连半个,都凑不出来。”傻柱心里恶毒的咒骂着。
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傻柱也只能强忍着怒火,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
“唉!谁说不是呢,一大爷……聋老太太多好的一个人啊,我可拿她当我亲奶奶一样待啊,还有棒梗,这孩子多好啊,虎头虎脑的,院子里就找不出比他更机灵的孩子了,我拿这孩子更是当眼珠子一样对待啊。
一大爷,棒梗到现在这程度,我比谁都更难过。这话可不是我夸张啊,反正心就是这么个心。一大爷,我跟您一样,也是希望聋老太太和棒梗身体都能好的。
但是……
这话吧,咱们也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还是那话,心是心,事儿怎么样,咱谁也不敢保证啊,说句实话。聋老太太的腿断了,找方法还是行的,四九城断过腿的多了去了,都坐轮椅起不来了?肯定有方子。
无非是方子好坏还有个人恢复能力的问题,但往好了来,指定行。我师父他们走江湖的,有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所以,咱们淘弄个好方子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可是……这眼睛和脸上的疤坑,这可保不齐。我跟你一样,也就知道个以形补形,这您是知道的,当时在棒梗、贾婶子他们面前夸下海口,那是跟你打配合啊。要我说,兴许能找到方子让棒梗缓解一下,可缓解多少,能到什么程度,那谁也不知道。
我只能保证一点,一大爷。那就是我傻柱,有多大力我使多大力,绝对不藏着掖着。旁的……咱可就不敢说了。唉……这个该死的刘怀仁,要不是他,棒梗也不至于这么惨啊,还有那李长安……咱棒梗和我贾婶子他们,不就是去看个电影吗?怎么就不能看了?是,那是厂子里的福利,可咱棒梗、小当他们看一眼,难道别人就少看一眼吗?不是这么回事儿啊,一个人看电影,和一百个、一万个人看电影,都是一样的啊,又不影响别人,怎么就不行了?
一大爷,咱说句难听的话,这就是在欺负人啊!欺负咱们老实啊!你说,但凡李长安当时帮咱们说一句话,咱棒梗至于跟贾婶子两个人带着伤去医院吗?不这样,至于路上翻车出事儿吗?
咱们也不至于在仓库待一宿啊,我贾哥当时都高烧了!这事儿……我想想就来气!您说……棒梗多好的一孩子啊,怎么就落得这样了呢?我想想都心疼,一大爷,真的,我这心啊,疼的都滴血啊!一大爷,不光是您关心棒梗,我也关心啊,就最近,为了棒梗这事儿啊,我愁的都多了好几根白头发了。
您没看见吧?都让我给薅下去了,您说我一个棒小伙儿,还没成家,这要是有白头发,多不好……是不是?唉!最近啊,我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啊,一大爷,您说万一……唉!棒梗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愁死个人!别说这些,就是棒梗在咱们讨来的药方治疗下,真的跟咱们希望的那样,完全好了。
可……那也是受了一茬儿罪啊!一大爷,您说,跟棒梗这样,才八岁的孩子,哪有遭过这罪的啊!怎么别人家孩子都活蹦乱跳的,就咱家棒梗遭这么多罪呢?甭说棒梗了,就是小当这丫头,最近也没笑模样啊。
这是被吓到了啊!该死的刘老狗!唉!不行,还得说回李长安,这刘老狗啊,最多也就是可恶,李长安这是可恨!你说当时那情况,咱们都让揍成什么样儿了?啊?!是不是啊,就让他帮着说句话的事儿,他都不帮,这还是咱们四十号院儿的人吗?
大家这前院儿后院儿的住着,可都是多少年的老交情,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就不能帮着说句话呢?
我就不信了!舌头根子就那么硬,这么句话就说不出来!?蒙谁呢!还是没那么个心啊!这院儿里啊,也就咱们家这几口儿人,老实巴交的,一个个都是本本分分,其他的……哼!”
傻柱为了表忠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像真的心疼棒梗心疼到了极致,拿棒梗当自己家孩子一样。
“唉!谁说不是呢!?这该死的刘海中、刘怀仁,还有李长安!都不是什么好让你!尤其是这李长安,当时但凡帮咱们说句话,咱们家棒梗,也不至于这样啊!是,咱们是跟他有些小小的误会,可就算大人之间有矛盾,那也只是大人之间的事儿啊,你牵扯到孩子干嘛?
看在这么多年邻居的份儿上,哪怕帮咱们开脱一句也行啊。不让咱们看电影,让咱们回家也行啊!唉……这个李长安,一点儿也不懂礼数!”
傻柱这些话,甭管真假,但还真是说到易中海的心缝里去了。一时间,易中海真的也是气愤无比。不过,无论是易中海还是傻柱,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都是不自主的压低了声音。
毕竟现在不是在家里,是在街道上。主干道上人来人往的,人多嘴杂,隔墙有耳。谁知道声音稍微大一点儿,被人听去了,会是什么后果?
万一有点儿什么事儿,那可糟糕了。那该死的刘老狗,就是前车之鉴!
傻柱这里,自然不想计划泡汤,自己倒大霉。易中海更不想因为自己一个疏忽,就导致连累整个老易家这么多口人了。
因此。
易中海低声咒骂的时候,声音压得低不说,还警惕的四下张望,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其实他这都多余,毕竟,四下人色匆匆,大家都忙着下班儿回家,各有各的事儿,谁会注意路上的行人?
更甭提凑近了听他们说什么了。
但即便是这样,易中海也在提醒着傻柱。
“柱子,说话声音低点儿,注意四周,还有……这话也就说这一回,别再说了,知道吗?隔墙有耳,咱们可得小心了,刘老狗倒霉二进宫,咱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可不能因为这点儿破事儿就把自己折进去啊。
李长安那小子,的确做事儿太过分了,一点儿也不知道给自己留余地,但是,也就那么地了。聋老太太你是知道的,她有手段,收拾一个小狼崽子,跟玩儿似的,咱们不用管这些,知道吗?
还有一条。
就是……这聋老太太的事儿,你也得嘴严着点儿,可别说出去了。”
“放心吧,一大爷。”
傻柱连连点头。
本来嘛,他说这一大通话,其实就是为了表忠心,什么狗屁棒梗,谁特么在乎啊,挂了才好呢!
“一大爷,就在这一带,我记得有一个玩跤儿的,虽然跟我不是师兄弟的关系吧,但我们师父彼此也都认识,我以前跟他还切磋过。咱先在这儿问问?”
傻柱骑着板儿车,辨认着方位,回头和易中海说道。
“行。”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行,一大爷,您先在车上待着,我去打听打听。”
傻柱说道,将车靠着道儿边停下。
“行,柱子,你去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动地方。
“大爷,坐着呢?”
傻柱乐呵呵的向着路边一个闲坐着的、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大爷打个招呼。
“你瞎啊,我不坐着还站着啊?说什么废话!”
老大爷翻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嘿!”
傻柱一听,这话不对路啊,但没奈何,还得打听事儿,所以,只能赔着笑脸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