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您老说的对,我这刚才啊……说了句废话,哈哈,大爷,其实啊,是这么个事儿,我啊,来这附近找个人儿,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好像是姓乔,都喊他憨二憨二的,就在这一带住。您知道这人吗?”
“憨二?不就在这儿呢吗?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老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哎哟,是吗?这么巧,哪儿呢?”傻柱急忙转头四下张望,眼见没看见人,不由讪笑一声。
“老大爷,您甭拿我找乐儿。您说憨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您光说,我可也没看见人啊,虽然说啊,我们多少年没见过了。但这憨二的模样,我还是记得的。这哪儿有人啊?
根本没有啊!这也……”
“这不就在我眼前呢嘛……”
老大爷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憨二吗?连名儿都不知道,就来打听,不是憨是啥?”
“嘿!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我这好么秧的跟您打听个人,您怎么还拿我找乐儿呢?您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傻柱眉头一皱。
“我拿你开涮?我特么喜欢吃涮羊肉,谁特么喜欢涮猪肉啊!你丫的还好么秧的,是,你是好么秧的,可你丫的不是好人啊。我还拿你找乐儿,看见你我都乐不出来,还找乐儿呢!呸!傻柱,你丫的在南锣鼓巷住,跑我们这里干什么?你丫的臭南锣鼓巷就得了,来我们这里是不是没安好心,怎么着?还想臭臭我们这一带啊咋的?
狗东西,再敢在我们这一带露面儿,你爷爷喊人打死你丫的!呸!什么爷爷,给你当爷爷,那都是辱没了我们祖宗!”
老大爷开口就骂。
“!”
傻柱一听这话,就有些傻眼,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认识这老大爷,这老大爷怎么知道他是傻柱!?
难道他臭名昭著到名声这么大了?离着南锣鼓巷好一阵儿的主儿,都知道他了?不对啊!就算知道他,没照过面儿,也不可能跟他本人对上号儿啊。他脸上又没写着我是大恶人这五个字儿,这是怎么个情况?
一时间。
傻柱的警惕性,就提到了最高。毕竟这事儿要不弄明白了,就他们这大恶人的臭名声,那还真挺危险的。
“老爷子……您……认识我?”
傻柱一时间就小心了几分,赔笑着问道。
“废话!我是红星轧钢厂退休的,你说我认不认识你!?你丫的,狗王八蛋,厨子就好好点少儿,没事儿还憋坏,憋你爹呢!对了,你爹何大清跟寡妇跑了是吧?嘿!跑就对了!估计是看你小子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没救了,所以放弃了吧?
哈哈哈……”
老大爷笑着说道。
“嘿!”
傻柱一听这话,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上去一拳打死这老不死的,我就打听个路,你丫的往我肺管子上戳啊?!
但是。
傻柱可不是一般人,这点儿心眼儿能没有?所以,强行将气压了下去。
毕竟。
他可不傻。
甭说他现在是大恶人了,就是他现在没背着大恶人的臭名声,就冲他敢打老人,就够他喝一壶的。只要她敢动手,这老家伙就敢摇人,一嗓子下去,备不住街头巷尾就窜出几十口子抄家伙什的。
就算是他体力巅峰的时候,也招架不住啊。
更何况是现在?
因此,只有忍啊!而且,这家伙还认识他,就算他不是红星轧钢厂的退休老工人,也能找到红星轧钢厂反应自己的问题。到时候……他怕就会是跟刘老狗一样,再倒一次霉,二进宫。
那乐子可就大了。
“老爷子,对不住啊,给您添堵了,那个……其实啊,我们私底下跟李长安小李师傅,都和解了,我们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这不嘛,我来啊,就是联络个朋友,但一时间也找不到他家在哪儿了,就打听打听,您要是知道,帮着指点一下?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再问问别人儿?”
傻柱陪着笑脸说道。
“还问别人儿?滚蛋!抓紧滚!听到没有!再特么的胡打听,我敲折了你的狗腿!滚蛋!再不滚,你就走不了了!”
老师傅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骂道。
“咱们厂有你们这样的狗东西,真是倒八辈子的霉了!”
“你丫的滚不滚!?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滚,老子直接喊人打死你个鳖孙!”老师傅呵斥说道。
“三!”
“别!我滚,我滚,我马上滚!”
傻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老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喊三,赶紧转身就往车那边跑去。他是真怕老家伙喊一帮人把他按住了揍一顿。
现在他这身子骨,可也扛不住啊。
“怎么了,柱子!?怎么跑的这么急啊?”
易中海坐在板儿车上,有些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