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海中好歹也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这一个月不少挣,又有仨儿子,多让人羡慕啊,这要是但凡别那么偏心,哪怕向着大小子,可只要是对老二老三还说得过去,那以后的日子都保险错不了啊。
不说别的。
至少儿孙都不会不孝顺,多美啊……可惜啊,这刘海中两口子心眼子都偏到天边去了,拿老二老三跟仇人似的,好几次都差点儿打死,好家伙……这往后要是他家大小子刘光齐不孝顺,老二老三又怀恨在心,老家伙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嘿!爸、妈,这叫恶有恶报,他们也是活该!刘海中那两口子,不是什么好人,该!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让打死,那也不多!”
许大茂冷笑说道。
“哼,就你话多!数你能耐!我倒要看看你以后多孝顺。”
许富贵笑骂。
“嘿!爸,您这话我可是不乐意听啊,您怎么能拿我跟刘光齐那王八蛋比呢?再说了,咱们家就我独一个,我不孝顺您,难道还让我姐我妹给您二老养老不成?那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吗?我指定孝顺。”
许大茂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油嘴滑舌,行!我跟你爸,就往后瞅着。”
许母笑着说道。
“大茂啊,我跟你爸都这个年纪了,你岁数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成一头儿家了,知道吗?我跟你爸倒不至于老是催你,但你自己也得抓点儿紧了。我听说前院儿解成,家里也催了,知道吗?
跟你这个年纪的,谁不是都成家立业了?你这年龄,不算小了。家大人但凡靠谱的,都得给张罗着成家立业。
也就傻柱那大傻子,整天还围着贾家的锅灶转悠,真当他那点儿小心思旁人看不出来?贾家那是利用他榨油呢。
哼!这要是何大清还在四九城啊,见到傻柱这样,非得把他腿给打折了不可。”
“还真是。”
许富贵点了点头。
“何大清那老小子多鸡贼啊,不见兔子不撒鹰。就是见了兔子,也不见得撒鹰啊,那老小子,啥时候吃过亏?
傻柱这小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学他爹没学到家,学走样了。”
“诶,说到这何大清,老头子,你知道他最近什么情况吗?好像从这老家伙走了之后,咱也没听到过他啥信儿啊……”
许母说道。
“这个还真是……”
许富贵点了点头。
“不过……估摸着何大清应该混的不差,这老家伙在四九城混的风生水起,以前咱们院儿他家日子就不错,去了四九城也错不了。毕竟,他家传的手艺傍身,到哪儿混不了一碗饭吃?就是夹着一把菜刀跑大棚,给人办白事儿啥的,也能混个肚歪啊……”
“这话对。”
许母点头。
“哈哈,爸、妈,想知道傻柱他爹的情况,您二老可以问我啊。”
许大茂笑着说道。
“问你?问你你能知道啊?”
许母笑道。
“嘿!妈,您说这话,我真不跟您犟嘴,虽然我不知道何大清的事儿,但我有办法知道啊。您二老还不知道吧,我们红星轧钢厂有个工人叫刘怀仁,他家就是保定的,您说有多巧,他家跟何大清,在保定是邻居,就隔着一堵墙。您说巧不巧?
您二老想知道关于何大清的事儿,我让他帮着打听一下?”
许大茂说道。
“有这事儿?”
许母和许富贵对视一眼,但随后,许富贵就摇了摇头。
“这事儿啊,还是算了吧,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何大清走的时候,你还没多少印象,那老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可真敢跟人动刀子。回头你打听他,万一让他给知道了,备不住还以为咱们看他哈哈笑呢。
没事儿招他可是不划算。”
“对对对,大茂,你不知道,傻柱他爹那叫一个狠,可不是一般人物,傻柱跟他爹比,差远了。没事儿咱别去招这号儿人。对了,你别打岔,刚才我跟你爸说到你婚姻大事儿上,你怎么把话题给岔开了?
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大意啊,你可也到年龄了。你不愿意刘成家那闺女,那爸妈也不会牛不喝水强按头,但你自己得抓点儿紧了,真得抓点儿紧,最好啊,能自己找个有工作的对象,那样的话,以后你们俩日子过的保准红红火火。孩子你们不用管,有我跟你爸帮着拉扯。
这几年,我们身子骨壮,还能帮你们一把。红星轧钢厂一万多人,虽说男工多女工少,但是人脉也多啊。而且女工少也不是没有,找个差不多的,合眼缘儿的就行。”
许母又把话题给引了回来。
“嘿!您怎么又把话扯回来了?放心吧,这我心里还能没数儿?”
许大茂连道。
“大茂,你小子还惦记着冉老师呢吧?要我说,你小子就死了这条心吧,咱跟人家门不当户不对,这你不是不知道。
人家都明确拒绝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干什么?好女怕缠男也不是这个缠法,你跟人家说话也说不到一块去不是?”
许富贵一眼看穿许大茂的打算,直接戳穿。
“嘿!爸,你们有你们的计较,我有我的盘算,放心吧,这事儿准成。我打算好了,也不用别的,就一条。
迂回战术。
之前啊,可能是冉老师对我有一些偏见,所以我打算让长安兄弟和前院儿二大爷帮着敲敲边鼓。长安兄弟跟冉老师认识,这次还承接了冉老师她老师那边的一桩婚宴,挺熟悉的。二大爷就甭提了,直接就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跟冉老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他们帮着说好话,准能管用。”
许大茂笑道。
“哼,管用?管用个屁!你以为冉老师是你身边那些普通女孩呢啊?人家家里是高级知识分子,又在国外生活过。你这一套,在人家那里不好使。你以为冉老师会那么容易被外人的几句话就给打动?
可能吗?想也别想啊!这事儿,根本就不靠谱,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省的到时候弄得灰头土脸的,伤心!”
许富贵冷哼一声的说道。
“还真是。”
许母也是点头。
“行了,这事儿,爸妈你们就甭管了,我自己有主意。”
许大茂说道。
“哼,你小子,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怕你是要撞死在南墙!”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虽然之前老两口私底下说的是让许大茂自己碰碰钉子就知道深浅了,可真到事儿上,好歹也是自己宝贝儿子,能让少收点儿挫折,自然是最好。因此还是忍不住想要劝上两句,奈何根本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