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家好日子在后头呢。”
贾东旭也是笑着说道。
“奶奶,你说易老狗他们今天能给我找来药方吗?”
棒梗问道。
“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今儿个时间短,找不来药方,不还有明儿个呢吗?易老狗有两把刷子,傻柱以前那师父就是走江湖的,他们制定有法子,乖孙,别担心,你肯定能完全恢复的。
咱棒梗虎头虎脑的,差啥啊,是不是?”
贾张氏连忙说道。
“那就好……”
棒梗觉得有理,不由咧嘴一笑,开始幻想自己完全恢复之后的事情。整个贾家,极为难得的,洋溢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
“登基!我刘海中,要登基……”
“……”
“等我当了厂子里的一把手,哼……”
“……”
“我要坐飞机,哼!出租车算个屁啊,我和我家光齐坐飞机上下班儿……”
刘海中一路上哼哼唧唧,往四合院儿赶。渐渐的,没有外部刺激,刘海中神智也恢复了个差不多,比之前要好很多。
一路上咬牙坚持,终于是赶到了四十号院儿。
“哎哟!这……这不是老刘吗?你这是什么情况!?”
刘海中赶到院子里的时候,都快奔晚上八点了,正赶上二大爷闫埠贵拿出门,拿手电一打,正将手电灯光照射在刘海中的脸上。
自然,也是看见了刘海中的伤势。
“没什么,不小心磕的。”
刘海中连道。
心里多少有些不快。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家,给宝贝儿子光齐做好饭送去,省的孩子挨饿。而且,今天还要给宝贝儿子光齐办出院手续。
倒不是因为红星轧钢厂的通知。
而是因为明天,他们爷儿俩就要杀回红星轧钢厂了,明天起,他们就彻底翻身了,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了。一万多人的厂子啊,他们爷儿俩说了算了。
这还了得?
这么大的喜事儿,还住什么院啊!?虽说他们翻了身,当了厂子里一二把手,那钱指定是不缺的,就是把医院给当家,都住得起。而且,他们都是厂子里的一二把手了,红星轧钢厂下面的附属医院,还敢跟他们要钱?
可能吗!?
这医院,他们爷儿俩想要住多久,就能住多久。但是……事儿可不是那么个事儿。
不吉利啊!
谁家好好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没事儿老往医院里扎啊,这可不行。哪怕是出院,可名儿还在医院住院名单上挂着,那也不吉利啊。
刘海中对这个,还是很看重的。
想爱你在他满腹心思,都是想要抓紧见到宝贝儿子光齐,让光齐给自己报仇雪恨,因此,对此刻二大爷闫埠贵拦路虎的行为,更是打心里厌恶。
“哎哟,不小心磕的,这……这也太不小心了吧,好家伙!你这俩眼还要不要了啊,都磕的肿成核桃了,嘿!这不止磕了一下吧?
你这不是不小心磕的,是你自己闲着没事找墙角一个眼一个磕的吧?好家伙,头都胀成猪头了。这家伙,可惜了的,刚过完年啊。”
二大爷闫埠贵啧啧叹息。
“……”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这个闫老西,脑子有病啊!谁特么的会没事儿自己磕着玩啊?还找墙角一个眼一个磕的?我特么吃饱撑的?还是脑子坏了?那不得把眼睛给磕瞎了啊?说话太特么损了!
王八蛋!
还有……
什么猪头,什么刚过了年?这老王八蛋,算盘精,是把我当成猪头大供了咋的?你才是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呸!
刘海中心里愤愤。
“老闫啊,我还有事儿,就不跟你唠了啊……”
说着,刘海中就推着车往后院儿走,他现在一门心思的都是去医院,让光齐出动,去见大领导,好让他们爷儿俩翻身升官儿,扬眉吐气,可没心思跟二大爷闫埠贵在这里掰扯,但没想到,刚一往旁边推车走,又被二大爷闫埠贵给拦了下来。
“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压着怒火问道。
这该死的闫老西,拿手电筒直晃他眼睛不说,还拦路,什么时候这老东西学的这么不是物儿了!?他要是现在体力还行,恨不得拿自行车头直接往这闫老西儿的身上撞。但眼下不行,恐怕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这个该死的闫老西儿都打不过。对这个闫老西儿,他也是一直十分痛恨的。
狗东西,完全就是小狼崽子李长安的忠实狗腿子嘛……
这样的人,他早晚要算账。
但是。
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等见了宝贝儿子,他们爷儿俩一合计,翻了身,要收拾一个破教书匠,不轻而易举?
别说这闫老西儿了,全院儿他都得给收拾了,整个红星轧钢厂他都得给收拾了!
敢跟他作对,那是茅房里打地铺,离死不远了!
真以为他刘海中是好欺负的呢!?想啥呢!想瞎了心了这属于是……他非得让这些人,全都知道知道,他刘海中的厉害不可!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