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海中,那可不是吃素的!
他刘海中可不是穷酸,是当官儿的料,是要当大老爷的,敢惹他,那叫什么?那叫倒反天罡!该死!真的是该死!
哼!敢得罪他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老刘啊,你看你,急个什么劲儿?我说……你是不是在厂子里让人给揍了,老刘啊,真要是有这事儿,你可得跟老兄弟说啊,是不是?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虽然说……是吧,你现在是大恶人了,名声臭了,工作也丢了,你儿子光齐也不是二十四级干部了,脑子做了手术,好不好使也不好说。
以后可能日子过的是惨了点儿,但咱好歹也得活着啊,猪狗尚且贪生,是不是?你们爷儿俩,也没差多少啊,对不对?咱大小勉强也算个人,是不是?
这你要是真挨揍了,老兄弟我帮你出气,我今儿个回来的晚,你猜我干什么去了?我啊,帮易老狗那家伙去所里报案了,所里我熟,要不你这是二,我帮你也报个案?”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说道,看上去十分关切的样子。
“玛德!欺人太甚!”
刘海中心中愤怒无比,完全怒火中烧。
这闫老西儿,真不是个东西,搁这儿关心他?关心个屁!这是磕碜他呢,什么叫做猪狗尚且贪生,他们爷儿俩也没差多少?这特么的不是拐着弯儿的骂他们爷儿俩是猪狗不如吗?什么叫“咱大小勉强也算个人”?勉强?那意思是我们爷俩不是人!?
王八蛋!
你给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当狗腿子就这么猖狂?亏我以前觉得你好歹是个老师,算得上是文化人儿,还高看你一眼。结果……你是真不行啊!麻绳穿豆腐,提溜不起来!一个老师,去捧一个破厨子、五子行的臭脚!可真是出息了!
仗着有个破厨子撑腰,连我们爷儿俩都敢不放在眼里了!?这特么的是活腻歪了啊!刘海中虽然这阵儿精神、意识比之前在野地让揍完之后要清醒的多得多,但是,脑子也还是有些不好使,根本憋不住气,立即就是爆发了。
“闫埠贵!”
刘海中怒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也不顾什么手电筒光晃眼了,恶狠狠的看着二大爷闫埠贵。
“你个臭教书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还敢对着本大老爷指桑骂槐!?疯了吧你!知道吗!?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
甭看我们爷儿俩现在落魄了,可我家光齐想要起来,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知道吗!?我家光齐,可是认识大领导的。
等着!给我等着!明天,我们就能当上官儿了,知道吗!?当初算命的瞎子都说了,我刘海中就是当官儿的材料!知道吗?哈哈哈!我是当官儿的材料,听好了!是当官儿,正经八百的官儿,可不是你这破管事儿大爷!一个小小的管事儿大爷,算个六啊!连芝麻,不对!连针尖儿大小的官儿也都不算啊!哈哈哈,你这辈子啥也不是!哼,等我当了官儿,你丫的就完了!知道吗啊!?
别说你了,你家狗儿子贾东旭、何雨柱也都得完蛋,知道吗?”
“……”
二大爷闫埠贵一脸萌币,什么叫他家狗儿子贾东旭、何雨柱?他啥时候成了这两个货的爹了?顿时,二大爷闫埠贵就是彻底明白过来。
甭问。
这狗东西刘海中,脑子是不太正常了,看着也不像是犯癔症啊,怎么就这么往外蹦胡话了!?脑子让打坏了!?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您是谁啊,以后那是正经八百的官儿啊!不过啊,老刘,不对!是刘领导,劳您驾,我问一句,您这明儿个当官儿当官儿的,当什么官儿啊,是小组长啊,还是车间主任啊还是什么旁的官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问道。
他既然看出来刘老狗脑子不正常,自然不可能跟一个脑子有病的家伙在那里硬钢。到时候,万一打起来可不好。
打不过的话多冤啊,让一个大恶人给打了,就算打得过,那也是有辱斯文啊。自己怎么说,那也是读书人、文化人。
怎么能撸胳膊挽袖子跟人掐架呢!?
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再说了。
明儿个还得上班儿,这要是自己跟刘海中一眼,让打个乌眼儿青,那明儿个还怎么教书啊,不得让孩子们笑话死!?
他闫埠贵,可是个顶要脸儿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做有损脸面的事情了。
“放肆!跟谁说话呢,你个臭教书的!”
刘海中眼睛一瞪,直接开口就骂。
“什么小组长、车间主任的,你这不是寒碜我吗?我可是要当领导的!明儿个,我跟我儿光齐我俩,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了,你知不知道?
跟领导讲话,你敢这样!?我看你是茅房里打灯笼,你丫的想要找死啊!”
“我告诉你,闫埠贵!甭看你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老子照样能治你!知不知道!?你可别忘了,你教书的那红星小学,是老子管的红星轧钢厂的下属单位,说句大白话,就是你们校长在我面前,那也是个听喝儿的。
你丫的算个屁啊!你个臭教书的,啥也不是!老子要撤你的职,那是一句话的事儿,知道吗?现在你要是跪下求饶,本大老爷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的话,等明天老子就直接让公孙策、展昭拿狗头铡,把你们都给铡了!到时候再临时抱佛脚,可就晚了!知道吗!?”
刘海中瞪着眼在那里吼叫。
“嘿!你个老帮菜!装你玛德大尾巴狼呢,还狗头铡!铡你爹去吧!”
刘海中大吼大叫,早就引起了前院儿众人的注意,全都出来看戏,闫解成一听要把他们都给铡了,虽然知道刘海中是在发疯,脑子不正常,但也听着来气,一脚就踹了过去。
“哎哟!放肆!大胆!你们这些刁民,想要反了天了!?敢打本老爷,本老爷执掌东厂、西厂,手下有十万……百……千万天兵天将,再敢造次,把你们都给噶了!”
刘海中被踹的差点儿摔倒,推着车子往前抢了两步,回头怒骂。
“嘿!你个老梆子,是真欠揍啊!”
闫解成冷笑,拎着擀面杖就想要上前。
其实二大爷闫埠贵什么要上茅房打手电啊,其实就是等着刘海中呢。今天下班二大爷闫埠贵去了所里,回来的路上,正碰到了隔壁也在轧钢厂上班的老赵,老哥儿俩关系不错,这一聊天,二大爷闫埠贵就知道了刘海中在厂子里干的那点儿破事儿。
也知道了老家伙刘海中正在挨揍,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所以。
才有了这一出。
闫解成虽然是个文化人,高中毕业,但也工作好些年了,不是傻子,怎么能想不到拎着擀面杖防身的事儿?刘海中这老狗真犯癔症,就他还真打不过对方,自然要有个趁手的家伙什了。
“解成!一边去!”
二大爷闫埠贵呵斥一声,让自己大儿子退了下去,他自然不是偏心刘海中,而是从隔壁老赵那里,得知了刘海中在厂子里的遭遇。这家伙,老狗身体本来就不咋地,再让解成给揍出个好歹来。
要是摊上人命,这以后前程可全毁了。
今儿个他拦路,就是奔着恶心这老家伙来的,要揍老家伙,那也得找个其他时间,等他身体恢复点儿再说。不过……以二大爷闫埠贵的眼界、智慧,却是觉得这老小子基本上够瞧了。
至少个把月,是不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