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他们回来的。”
贾张氏点了点头。
现在屋里就仨大人,儿媳妇秦淮茹早就显怀了,日渐笨重,当然不能让她做饭了。最近儿媳妇可爱吃酸口儿的了,八成是怀的孙子。这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不然她也对不住老贾啊。宝贝儿子东旭,啥时候做过饭啊,上一天班而儿,回来还得做饭,这可不行。
至于她自己,最近身子骨不灵便,也是不想做的。反正也不差这个把小时的,等就等吧。
“哼,还算是那死老绝户头子有点儿心思,知道巴结我乖孙棒梗。”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他们不在院儿里,也懒得装了,直接冷哼一声的说道。
“奶奶,这不叫巴结,这叫孝顺。我是他们棒爹,他们孝顺我,那是应当应分的。”
棒梗大大咧咧的说道。
“哈哈,对对对!这不叫巴结,叫孝顺。我家棒梗真棒,就是聪明,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贾张氏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乖孙啊,看在这两个狗东西这么孝顺的份儿上,以后对他们好一点,知道吗?”
“放心吧!奶奶,等他们没利用价值了,我就把他们赶出去,多少给他们留一具全尸。”棒梗睁着一只眼,得意洋洋、嚣张跋扈的说道。
“好!好!好!”
贾张氏连连拍手叫好。
“我家乖孙,真是有良心啊!真是个好孩子。”
“奶奶,我以后指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和我爸我妈。”棒梗补充了一句,听得贾张氏更是眉开眼笑,乐的合不拢嘴。
“……”
贾东旭听了,心里却只是一阵冷笑。只是,无论是他,还是贾张氏,都没有觉察到棒梗睁着的那只眼睛里,闪过的阴霾之色。毕竟,棒梗最近没少挨揍,两只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虽然说一只眼睛睁着,但其实也是眯缝眼儿,能看见眼睛睁着就不错了,想要看清眼神透出的神色,那是完全强人所难了。
“棒梗真乖……”
一旁,秦淮茹欣慰的笑了笑,心里却是警惕无比,这份警惕自然不是针对自己宝贝儿子棒梗了,而是因为贾东旭。
她可一直察言观色,怎么可能捕捉不到贾东旭刚才看宝贝儿子棒梗眼神之中的厌恶之色?甚至于,他都懒得掩饰。
对此。
她当然是要警惕三分了。
毕竟。
备不住什么时候,这该死的短命鬼就会对她宝贝儿子棒梗下狠手,不能不提防。
“爸,您刚才说刘海中倒大霉,到底是倒什么霉啊?”
棒梗主动将话题引回了正路。
“对对对,还是棒梗脑子好使,我刚才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东旭啊,你刚才说刘海中倒大霉,到底是倒什么霉啊?怎么一回子事儿啊?”
贾张氏被这么一提醒,也是高兴的问道。
“妈,您不问,我也得说,为什么呢?这是一档子喜事儿啊,说出来,您一准儿高兴,我能不说?”
贾东旭笑着说道。
“妈,您还记得吧,我跟易老绝户头子在家里研究过刘老狗翻身这事儿。您还有印象吧?”
“有印象,这事儿当时易老绝户头子不是说那刘老狗没指望吗?”
贾张氏想了一下说道。
“哈哈哈,可不是没指望咋的?玛德!这死老狗,之前还吹嘘自己宝贝儿子多了不起,说什么狗屁吹牛的话,说他家那狗儿子刘光齐认识大领导啥的吓唬人。我当时就压根不信这话,结果怎么着?今儿个应验了。
妈,您猜猜,今儿个刘老狗一上班儿,都干啥了?”
贾东旭哈哈大笑,故意卖关子道。
“哟,这妈可猜不出来,但约摸着……刘老狗在厂子里,这是又搞事情了吧?东旭,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这老狗东西又踏马的作什么妖了?”
贾张氏笑着问道。她当然知道自己宝贝儿子东旭这就是在故意卖关子,不是真要她去猜,所以也没细想。
“哈哈,妈!您可真神啊!没错,这刘老狗一上班儿就搞事儿,先是骂了清洁小组的小组长,又跑去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去找分管后勤的李主任,到他跟前儿扇阴风点鬼火,那是一通忙活啊。
就想着让李怀德收拾李长安,但可能吗?李怀德那家伙,简直跟李长安伙穿一条裤子,好家伙!刘海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不是脑子有病吗?结果呢,我不说,您应该也能想到了吧?
那老家伙,挨了重罚了,哈哈哈……厂子里当时就下了处罚通知了,在广播站广播了三遍都不止,那是左一遍右一遍啊,哈哈哈……
打明儿个起,刘老狗就要自己一个人儿负责我们轧钢厂五个茅房,原来的时候,是我们四个一块负责,这等于是让他一人儿干四个人儿的活儿,累不死他才怪。
对了,我这话还算是说的不准确,因为今儿个就是刘老狗自己打扫的。哈哈哈,扫茅房、清茅房,这活儿算下来其实比锻工还累,累不死他个秃尾巴绝户狗,哈哈哈……
我跟易老绝户头子,今儿个是让摊了个好活儿,负责打扫仓库,只要半拉月能忙完就行,活儿不紧。都是易老绝户头子自己一人儿干,我在一旁得歇着,还能躺会儿,挺好的。
还不止这样呢。
妈,您也不是不知道,刘海中那狗儿子刘光齐……不一直都没露面吗?自打跟傻柱那大傻叉打了一架,俩人都动了脑科手术之后,傻柱这里都上班儿了,那狗东西却进医院就一直没有在咱们院儿露过面。
实际上啊,这狗东西早就好了,还在医院大吃二喝呢。结果呢,今儿个厂子里下死命令了,明儿个那狗东西就得上班儿,您猜让他干嘛去?去推独轮王八拱,给锅炉房供煤。嘿嘿,累不死这小子!
这活儿可不轻松,他一个坐办公室的,哪里干的来?指定累的半死不拉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