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快……啊……疼死我了,别打了……小赵……哎哟!别打了……咳咳咳,我……咳咳咳……我服了!别打了!”
刘海中吃痛不住,哀嚎不止,主动求饶。他现在身子骨摆在那里,真要继续打下去,真可能扛不住了。
关键是他一辈子做梦都想要当官儿,可是,却还一直没有当上。明儿个眼看就能成领导了,结果,今儿个要是噶了,那特么血亏啊。所以,刘海中理智的选择了低头。但是,可惜的是,徒弟小赵不为所动,依旧是一拳砸下。
“玛德!你要老子停手,老子就停手?那多没面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我师父呢?呸!别说现在你丫的就是个臭扫茅房的,就算还是我师父,那在我这里,也没有半点儿面子,面子算个屁!你又算个屁啊!”
“噗!”
刘海中被一拳砸中脸颊,硬是吐出一口血,还夹杂两颗被生生抽的松动脱落的牙齿。
“啊!”
刘海中感知之下,几乎要气疯。
上次在茅房的时候,他被徒弟们围攻,已经是被打掉四颗牙了,这次被李长安徒弟又打掉了一颗牙,眼下又掉了两颗。
这特么的多有碍观瞻啊。
人是铁饭是钢!
没牙哪成啊!?他可不想以后吃饭,整天喝粥。吃肉,还得是那种劲道弹牙的肉,五花肥瘦的,那才叫一个香呢。而且,以后当领导了,不得开会讲话啊,讲话的时候缺牙,这多不好看?
对这些,刘海中是很在乎的。
所以,被打掉两颗牙,刘海中气愤无比之下,怒气冲冠,几乎又要犯癔症。只是,他徒弟小赵一拳一拳砸下,却让他疼痛加剧,根本犯不了癔症。
“老家伙,你刚才不是挺横吗!?怎么这阵儿就怂了?刚才你说什么?你服了?真服假服?你特么说话啊!服了没?你丫要还敢嘴硬,老子就押着你在下班儿的时候,在厂门口大嘴子抽你!
让全厂的广大工友们,都看个热闹!”
小赵冷笑说道。
“我……服了!服了!”
刘海中赶紧低头。
宝贝儿子光齐说得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还是识相的服软了。
“行,服了是吧?服了就行,看在你嘴巴这次不硬的份儿上,我们哥儿几个饶你这一回,跟上次一样,你要服了,就大声喊,说你没有官运儿,这辈子别说小组长了,连个普通工人都不如,不!是连打零工、拾荒的都不如,这一辈子就是个臭扫茅房还拿不到一分钱工资的命!
那我们就大发善心,高抬贵手,放了你。不然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真服还是假服?是不是这个理儿?”
小赵笑着说道。
“小赵,去泥马的!你才没有当官儿的命,你才没有!你不光当不了官儿,你连铁饭碗都得丢了,哈哈哈!尼玛的!敢糟践我,瞎了你的狗眼……”
刘海中原本就是强行压制怒火,委曲求全,一心想着明天就能翻盘,但几次犯癔症之下,脑子本来就不好用,浑浑噩噩,此刻听小赵这么奚落自己,顿时本能就是心态炸了。让他承认自己没官儿运,这比要他命还特么狠啊!这能忍?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
“老小子嘴还挺硬,哥儿几个,都听见了?看不出来啊,这老不死的,还是把硬骨头!都给我按住了,,我接茬儿揍!玛德!看是你嘴巴硬,还是我拳头硬!你不是不说吗?行,我有的是时间,今儿个就砸碎你满口钢牙!
让你以后说话都漏风,也省的你到处搬弄是非!”
小赵冷笑,丝毫不虚,接着就是一拳砸下。
“啊!别……别打了,我……我服了!我服了!我说,我说……”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仿佛看到了自己满嘴没牙的样子。真要这样,就算他当了官儿又能怎样,那也威风不起来啊!立即,就好汉不吃眼前亏,被小赵一拳砸清醒了。
“啪!”
小赵人狠话不多,哪怕刘海中都求饶了,也不误了揍他,只是把拳头变成了巴掌,薅住刘海中的脖领子就是几个大嘴巴子下去。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赵儿啊,别……别打了!我服了,不就是说那几句话吗?我说……我说,千万别打了,给我留几颗牙吧。”
刘海中被打的真的是出气多进气少,忙不迭的求饶,要不是被几个工人制住,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小赵磕一个。
“服了?服了就快说!早这么着不就完了,你说你贱不贱啊?非得挨一顿收拾才服软?行了,说吧!”
小赵冷笑催促。
“我……我刘海中……我刘海中就是个臭扫茅房的,一分钱工资都没有啊,都不如那夹着把菜刀跑棚办事儿的,不如那打零工的泥瓦匠,我……我刘海中……咳咳……我刘海中……没有官儿……运……咳咳……一辈子……一辈子就是个臭扫茅房……我……我儿光齐也是,光齐也是啊!”
刘海中哼哼唧唧,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
“嘿!我好想还没让你说你儿子呢吧?你这就给捎带上了,你这可真行,你儿子刚动了脑科手术没多久吧?他要知道你这样,不得气成大傻子啊?哈哈哈!真特么有意思啊哈哈哈!”
小赵大笑嘲讽。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