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
赵姓徒弟等眼见刘海中口出狂言,更将扫帚扔了过来,顿时又惊又怒,急忙避闪。
扫帚而已。
打在身上,只要不伤到脸上,那也不怎么会疼。
但是……
这扫帚不一般啊!这是扫茅房的扫帚,能干净得了?真扔在身上,多晦气啊!所以,立即全都退避开去。
这一个个都是棒小伙子,又是在车间做工的,反应很快,扫帚自然丢不到他们身上。
“嘿!你特么的老帮菜!给你三分颜色,你丫的就敢开染坊啊?玛德!反了你了!”
赵姓徒弟大怒。
“这狗东西,真特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弄他!玛德!刚才这老不死的说啥?让咱们都扫茅房?狗东西,咱是车间工人,来扫茅房指定是犯错成了大恶人了,狗王八蛋,这是不巴结咱们好儿啊?
就指着看咱们倒霉呢?揍他!”
牛姓徒弟也是骂道。
“办他!”
其他几个工人,也都是愤怒,登时,一拥而上。谁会跟一个大恶人客气?这要是别人,人家好端端的,谁也不会去欺负。但刘海中这老家伙,可是大恶人啊,而且,这都二进宫了,属实是罪大恶极。
不揍他揍谁?
更何况,这老不死的,以前在锻工车间的时候,那是暗地里作威作福,对徒弟各种讽刺、敲竹杠,对其他工人也不放在眼里,拿鼻子孔看人。这么多年,他们可没少受气。本来今儿个就是憋着整这老不死的来的,好嘛,这家伙还不做低伏小,居然还敢跟他们横?嘴里还不说人话,这还不揍他,那不是太窝囊了?
“玛德!老不死的,打死你丫的!”
赵姓徒弟一拳砸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中拳惨叫之中,“噗通”一声,直接仰面栽倒。他虽然是七级锻工,身子骨一贯都是硬朗,但最近的确情况特殊,几乎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身上那是新伤叠旧伤,说实话,他挨了多少顿打,被抽了多少耳光,挨了多少拳脚,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现在就算是半大小子,都能打他个半死。
况且是车间里的二级锻工?正经八百的体力活!
这一拳下去,他哪里扛得住?直接哀嚎倒地,鼻血一下就淌出来了,只是,这些工人可不管那些,直接一左一右,两个人将老家伙生生从地上拽起来架住,就开始轮番打了起来。
“玛德!让你不说人话!让你不说人话!”
“……”
“老不死的,我们跟你说话,是特么瞧得起你。你丫的居然敢满嘴喷分,想要恶语伤人?呸!狗东西,看我不抽死你!”
姓赵的徒弟抡圆了胳膊,直接左右狂抽,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抽的刘海中嗷嗷叫。
“小赵,师弟,你歇歇,换我来。”
姓牛的徒弟,拍了拍小赵肩膀,将其扒拉到一旁,笑呵呵的走上前,一脚直接踹在了刘海中的肚子上。
“啊!”
刘海中惨叫,五官都扭曲到一块了,好险把他给疼死,几乎喘不上气来。
“老家伙!知道为什么打你吗?一来是你丫的不说人话,大恶人一个,就特么该好好的干活儿,老巴实的,多好?非得特么天天整幺蛾子,还敢骂我们?玛德!反了你了!?你一个大恶人,凭什么中伤我们?
这是你挨揍的第一个原因,知道吗?记住了吗?说!记住没记住!?”
眼见刘海中不吱声,姓牛的徒弟也不惯着,直接又是一脚,差点儿把刘海中踹昏过去。
“记……咳咳咳……啊……我记住……咳咳……住了……”
刘海中生怕答得慢了,又会挨一脚,急忙作答,只是,气息不稳,遭受重创之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记住就好,知道吗?我问什么,你就得答什么,不然的话,我就会以为你不乐意跟我说话,阳奉阴违,搁这儿跟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知道吗?”
姓牛的徒弟冷笑问道。
“知道了,知……咳咳……知道了。”
刘海中急忙作答,咳嗽中都隐约夹着血沫。
“这次知道回答了?成,还算有的救,不是无药可救。那接下来呢,我也不跟你废话,听好了,知道吗?
你!刘海中,给我把我说的每一个字儿,都给我记住清楚了。我们之所以打你,第二个原因才是主要的,知道吗?
你特么的,算个六啊!你是什么狗东西你自己没数儿吗?就你这狗东西干的那些破事儿,要不是李长安李师傅高抬贵手,放你一马,上一次你跟你那狗儿子就完犊子了。你不但不感恩戴德,居然还敢一而再的陷害小李师傅?
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
玛德!小李师傅也是你这老不死的能陷害的,你是真不怕咱们全厂职工把你丫的攥成团粉啊。你个狗东西,真特么的是活腻歪了,是吧?咋的,觉得李长安李师傅好说话,心善,所以好欺负是吗?狗东西,不是那么回事儿。李师傅身后,站着我们全厂一万多工人呢,你丫的欺负一个试试?
就是厂长敢这么干,我们也让他丫的吃不了好果子!王八羔子!你敢使坏,弄死你丫的!”
姓牛的徒弟越说越气,直接又是飞起一脚,踹的刘海中哪怕被两个工人架着,都一下弓了身子,浑身发抖,脸上更是一阵抽搐。
“玛德!你个老不死的,就见不得人家李师傅好,是吧?还门对门的邻居呢,狗王八蛋,真不是人养的。小李师傅跟你家对门,真是倒了八辈五的血霉了!你奶奶个二大爷的,你丫的真特么不是个玩意儿……像你丫的这么臭不要脸的人,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