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组长说的是,说的是。您放心,我……我这绝对没问题啊,我指定把活儿都干利落了。您放心……”
刘海中听到要把五处茅房都给清理出来的时候,眉头都跳了三跳,但也还是强忍着怒气的点头哈腰。
“哼!你小子,最好跟你说的一样老实!要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哼!对了,最后通知你一下,明天开始,刘光齐也必须要回来上班儿。这是厂子里下来的通知,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儿。
明儿个刘光齐要是不到位,你丫的自己去跟李主任、王科长他们解释。”
小组长冷哼一声,就是走了。临了,还叫上了易中海、贾东旭。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两个,跟我走,去仓库打扫卫生。”
“好。”
易中海连连点头,一把拽住了贾东旭跟在小组长后面,就往那库房去了。
……
“玛德!一个小组长也敢对我耀武扬威?他特么的算个六啊!还有那该死的贾东旭小狗崽子和易老狗,都特么什么眼神啊,想要抱着肩膀看我刘海中、看我刘家的哈哈笑?
想屁呢!
我们老刘家的笑话,你们一辈子也别想看到!臭下三滥的狗东西!哼!你们……你们等着吧!挨千刀的!一个比一个缺德带冒烟!玛德!满厂子一万多人,都没几个好饼,连个小组长都敢欺负我?反了天了!这特么的是反天了啊!混账东西!真是一群混账东西!整个红星轧钢厂,是一个好饼也没有啊,看我们家落魄了,都想要落井下石,踩我们两脚,去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那里邀功?
呸!什么玩意儿啊!
欺负我们老刘家?做梦呢!?你们这群大恶人,有一个算一个,到时候,都得完蛋!玛德!我跟我家光齐老实巴交的,都是再本分不过的人啊,你们也忍心欺负?真是丧良心啊,这是良心让狗给吃了!
哼哼,还想看我家光齐出丑?怎么,明儿个想要看我家光齐推独轮王八拱?呸!明儿个我家光齐是会来上班,但不是来推独轮王八拱的,我家光齐认识大领导,谁敢让他干这种大老粗干的活儿?那不是打领导的脸吗?
我家光齐,正经文化人儿!二十四级干部!高中毕业生!怎么能干那活儿?不说别的,就冲着我家光齐去见一回大领导,明儿个来上班,怎么不得是个科长啥的?毕竟嘛,大领导出手,能一般咯?!我家光齐优秀着呢,受大领导赏识,破格提拔那还叫个事儿?别说我家光齐了,我怎么也得是个车间主任啥的啊。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狗屁不是!这辈子啊,也就这样到头儿了,就这么大点儿出息了!一群完蛋玩意儿……呸!姓牛的,尼玛的!当个小组长就敢这么人五人六的?瞎了你的狗眼,爷爷我是要当大领导的,备不住明儿个我就是主任了,哼哼,到时候我非得拿大嘴巴抽死你丫的!全厂都得排着队挨我大嘴巴抽!哼哼……呸!”
刘海中见小组长走的远了,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好一阵,隐约之间,还有点儿疯癫。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朝着小组长他们离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才叹息一声,看向了茅房。
一阵的牙疼。
没别的!
一个人打扫五处茅房的地面清洁,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毕竟,他现在腿脚不利落,五处茅房的清洁啊,这可不是分别去五处茅房打扫一次,就能完成的。这一天下来,怎么也得各个茅房上午下午各打扫至少一次。
而五处茅房离得又远,位于红星轧钢厂五个角落。
这一次打扫下来,等于是绕厂走一圈,那两次就等于绕厂子走两圈,他现在走一步一挪。这活儿干下来,不得把他疼死?反正那滋味,想想都不好受。更别说还要清理茅房了,这是闹着玩儿的?
万人大厂的茅房,清理起来能把人累死。就算他体力巅峰的时候,还在锻工车间当受人尊敬的七级锻工的时候,想要一个人淘五个坑,那也没门儿啊,能特么把他累散架了。
这活儿,本来就是重体力活儿。
一个人淘一个茅房,就够累了,淘五个?那就等于干五份,甚至十份重体力活,能把人累趴下。
不过……
他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应对之策。
——磨洋工!
他要是真没有后招了,那还真没办法,只能咬牙死扛,但他家光齐认识大领导啊,又不用真的天天被处罚,也就熬过今儿个,出了厂大门,那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什么狗屁李怀德、杨厂长的,啥也不是。
他儿光齐一出手,请动大领导,全都得被撸下来!
所以。
明儿个就能翻盘,今儿个认真工作个六啊!凑合着干吧!估摸着那小组长不收他的钱,应该是因为一两个和贾东旭在一旁的缘故?等他自己来的时候,大不了给他点儿钱,反正也就是在他兜里放一晚的事儿。
明儿个弄不好自己都是车间主任了,厂领导层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因此。
今儿个根本不用在乎这些,虽然现在刘海中还在班儿上,但心思却一下子飞到了下班儿之后,怎么跟宝贝儿子光齐说今天的事儿,怎么说服宝贝儿子去找大领导,还要放下面子,尽可能脸皮厚一些等事情的上面。
叹息一声,刘海中还是慢悠悠的走进了茅房,不情不愿的拿起了扫帚,心不在焉的开始打扫起卫生。
……
“师父,您刚才干嘛拽着我啊?”
贾东旭走在小组长后面,压低了声音询问易中海。他们俩腿脚可比不上小组长,所以,落后一截,两者之间差了十来米,因此,压低声音,也不怕小组长听到。
“呵呵,东旭啊,如果不是我给你使眼色拦着的话,那你刚才是不是想要顺着小组长的话往下说,骂刘海中那老狗几句,解气来着?想要让那小组长,对咱们另眼看待?”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