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刘海中闻言,有些讪讪一笑,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小组长,您也是知道,我最近没少犯癔症。也是老毛病了,最近我家光齐不是动了脑壳手术吗?我心里挂念着,这整天神不守舍的,有时候顺嘴不知道秃噜出什么话来,有口无心,有口无心啊。
您多多担待,多多担待啊。”
说着。
刘海中就从兜里取出了几块钱,想要递给小组长。
“玛德!刘海中,你一句有口无心,就想要遮掩过去?闹呢!你以为老子谁的钱都收啊,你个王八羔子!”
小组长直接大怒骂道。
“你威风啊,继续威风啊,我还是喜欢看见你七级锻工刘海中刘大师傅神气活现的样子,多牛啊,好家伙!对我都敢横鼻子竖眼的,牛气冲天啊你,之前怎么说的来着?这活儿,谁特么爱干谁干!反正你是不干!是这话吧,是你说的吧,没冤枉你吧?
哈哈,之前那么威风,比秃尾巴狗都横,现在也别怂啊,夹尾巴做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也别觉得不服,往后等着瞧,咱们看谁的手底下硬。不用明儿个,就今儿!咱们就见真章!就让我好看,是吧?这话也没冤枉你吧?怎么的,现在不见真章了啊?说话啊,老刘!刘大师傅!督导茅房五处的刘大处长!你不是牛吗?你再牛一个看看啊?”
小组长嗤笑一声,冷哼之中,不断的讥讽着刘海中。
“……”
刘海中哑口无言。
这些话,还真都是他放狠话放出来的,他自然记得,现在这该死的小组长拿这一番话来怼他,他哪里还能说出什么。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是,早上刚来上班儿那阵儿,他可是信心满满。
本以为自己和宝贝儿子光齐整出的这一套说辞,是绝对能让李怀德那家伙下手针对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不但能解气,还能翻身升官,然后爷儿俩一块风风光光的回红星轧钢厂继续工作。等有时间了,去见一下大领导,直接把李怀德他们也都收拾了。到时候,这么大个红星轧钢厂,还不是他们爷儿俩管理?
多好?
真要事情顺利,那还真就这样了。自然,也就不在乎什么狗屁区区一个清洁部门下面分管的小组长了,在他面前,算个六啊!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哪成想,李怀德这家伙脑子有病,简直是大傻子!蠢货一个!他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家伙,比榆木疙瘩还特么不开窍。李长安之前一句玩笑话,差点儿让这李怀德见了血,面子丢的多大啊。
结果这家伙倒好,居然一点都不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反而一个劲儿的捧那李长安的臭脚,还特么维护李长安。
这谁能想到?
一个副厂长,连个破厨子都不敢收拾?这谁敢信?玛德!这李怀德,绝对有病,有大病!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宝贝儿子光齐谋划的那么好的妙计,居然会折在李怀德这家伙的手里。
那么长时间的谋划,完全白费!真是要活活把人给气死啊!
他李怀德不是傻子,那特么谁是?
一想到今天的所遭所遇,刘海中只觉得五内如焚,真是要活活被气死的节奏,玛德!这李怀德但凡正常一点儿,他们爷儿俩的计划就成了啊!混账东西,李怀德啊李怀德,你居然敢坏我的好事!连我刘海中你都敢惹,简直是瞎了眼啊!
等着吧。
明儿个有你好果子吃!
刘海中那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与此。
他也不傻,知道今天必须要做低伏小,千万不能招惹事端,不然,他要是被扣一天,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哪怕小组长再怎么指着鼻子阴阳怪气的骂,他也都是当没听见一样,反而还是满脸堆笑。
“小组长,您说得对,您说的都对,要不您怎么是组长,我这么多年连个组长都混不上呢,是吧?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咳咳咳,就您往后啊,还能高升,咳咳……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我就一大老粗!哈哈……”
刘海中连连赔笑,点头哈腰,一脸的奴才样儿。
“玛德!你特么的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要早有这觉悟,还至于丢人丢到厂领导那里去?你特么的……你以为你丢的是你自己的人吗?老子的脸也都让你丢尽了,乃至于我们整个清洁部门的脸,都让你丫的丢尽了。
王八蛋!地上的祸你不惹你惹天上的,活腻歪了!李长安李师傅哪里得罪你了?人家各种想方设法的提高厂子职工的伙食水平,你特么臭不要脸的,使什么坏啊?碍着你了?船多不碍江,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也露两手试试。
可你个老不死的,有那两下子吗?这么多年,你就没混上个一官半职,还没认清自己呢?呸!你丫的,什么玩意儿啊!啥也不是!”
小组长可不管什么嗔拳不打笑脸人的说法,特么的,一个大恶人闯了祸,还不能骂了?想屁呢!?
“是是是,小组长,您说的是,您说的是,您放心,我已经……我已经这个……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绝对不会再犯,您放心。
我受罚,绝对虚心受罚,甭管怎么的,我都认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哈腰,还是一副做低伏小的姿态,不见半点动怒,见此,小组长反而不好说什么了。
“哼!刘海中,你丫的给我好好干活儿,你要是敢阳奉阴违,你看着的,我非得到李主任那里告你一状不可。什么东西!
记住了,你的职责是打扫这五处茅房的卫生。打今儿个起,这茅房归你管了,易中海、贾东旭我另外给安排别的活儿,还有!今儿个差不多也该到了清理茅房的日子了,你得把这五处茅坑都给清出来,知道吗?你丫的要是敢偷奸耍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的!”
小组长指着刘海中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