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师父,这样的话,咱们在这姓牛的手底下干活儿,不也能过的舒坦一点儿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说道。
“师父,现在这刘海中都成啥样了,您不是没看见,真儿真儿的跟一条老狗一样,特么的,走路都得一步一挪,您还怕他?咱俩谁收拾不了他?要我说,您就不该拦着。”
“东旭啊,你这想法是好的,能屈能伸,这一点师父也很赞成,不得不说啊,东旭,你比以前可成长了不少啊。
好!好啊!这一点啊,师父还是感到很欣慰的啊,只是……东旭,你糊涂啊,你这么聪明个孩子,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你觉得你现在能打得过刘海中,是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是啊,师父,难道不是吗?现在这刘海中都成啥样了,您又不是没看见,真儿真儿的跟一条老狗一样,赖了吧唧的,特么的,走路都得一步一挪,您还怕他?他能把咱们怎么着啊!?”
贾东旭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啊,这家伙,的确是不能把咱们怎么着……可是……东旭啊,刘家就只有一个刘海中吗?”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这……”
贾东旭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
“呵呵,东旭,看来你也想到了吧?是,现在这刘海中算不上什么了,对咱们没有威胁了,可咱们这一大家子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咱们爷儿俩让刘海中给乘人之危害得身子骨太差,动不了手。
傻柱那家伙,脑子不好使,现下也负了伤,这个时候,刘海中已经是百分百要倒霉了。没必要跟他硬碰硬了,对不对?可是呢,你要非得呲儿他两句,那就他这小心眼儿,回到了院儿里,还不得带着他家那两个狗崽子打上门啊,还能有咱们的好儿?”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可是……师父,您不是跟傻柱找了街面儿上的人了吗?咱们雇了他们,不就是收拾刘家人的吗?昨儿个是没动手,可今儿个应该没啥问题吧?总不能他们家夜里都不上茅房了吧?我就不信,连着两天晚上,他们家都能不起夜。
是吧?那有街面儿上的人罩着,他们负责对付刘家那两个畜生,那咱们还怕什么?您说您怕个什么劲?”
贾东旭不以为然的说道。
“呵呵,东旭啊,你这话说的对着呢,是,咱们有街面儿上的人罩着,他们负责对付刘家那两个畜生,可是……他们就算下手,也得到晚上不是?怎么不得八点往后?
刘老狗那家伙你不是不知道,他能等到八点?老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这刘海中那是真小人,比小人还小人。这狗东西,那不得回了院儿就带着两个畜生打上门啊。
你现在呲儿他一顿,等回家他就得收拾咱们,街面儿上的人晚上出手管什么用?是不是这个理儿?
就算街面儿上的人收拾刘家一个狠的,咱们不也得是挨一顿揍吗?咱们也就算了,你妈、淮茹还有棒梗……不也得跟着遭罪吗?”
易中海叹息一声说道。
“东旭啊,这成了家啊,就得顾家,就有了软肋,做事儿不能那么莽。得多想想自己老娘,多想想自己媳妇、孩子,是不是?”
易中海最后这一席话,却是为了劝阻贾东旭,别有什么旁的心思,好好积攒家业过日子。这一番话,自然是意有所指。前些时日,贾东旭爆锤棒梗,连宝贝儿子都不认了,想要连媳妇一块给换掉的事儿,他还是历历在目。
因此,有事儿没事儿就想要给自己宝贝儿子灌输家的重要性,他是真心实意的希望自己宝贝儿子能好。
前半辈子,他一直背着绝户的名头。好不容易,有了个宝贝儿子,有了儿媳妇孙子孙女,自然是希望宝贝儿子能好好过日子,别拆散这个家了。在他看来,儿媳妇秦淮茹那是相当贤惠的,孙子孙女也都很可爱孝顺,都是好孩子。自然不希望儿子想那些有的没的,把家给拆散了。
有道是隔辈儿亲,真要是东旭和淮茹离婚了,那倒霉的不还是自己的孙子孙女吗?有后妈就有后爹,到时候孩子们受苦,他跟根花也只能看着,不好过多插手的。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后儿媳妇啊!
“嗯,我知道了,师父。”
贾东旭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易中海这一番话隐指什么,只是却不愿多提,甚至心里十分不痛快。玛德!你一个死老绝户头子,外人一个,有什么资格指点老子该怎么过日子。只是,聋老太太那边还需要用到他。
因此,不好撕破脸皮。又不想要在这个话题上多唠扯什么,立即就转移了话题。
“那师父,你最后拽着我,不让我揍刘海中那老不死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也是怕那个老狗回了院儿里,找咱们的麻烦?”
“这个啊,是也不是。”
易中海心里叹息,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劝告,东旭没有听进去了,但也不好再劝,毕竟现在还没有父子相认,有些话不好摆在明面山说,不然的话,可能适得其反,反而是引得父子之间暗生嫌隙,那可就不好了。因此,也只能乐呵呵的佯装未曾觉察,顺着宝贝儿子东旭的话说了下去。
“一方面,我的确是有这方面的顾虑,怕那老不死的回院儿找咱们算账,还有一方面也是怕在厂子里惹出麻烦。
东旭,你可别忘了啊,咱们爷儿俩到现在,还没摆脱大恶人的名头呢,这真要是跟刘海中打起来,刘海中固然受罚,咱们也未必能讨到好处啊。这百害而无一利,干什么不忍上一忍呢,你说是不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师父,还是您足智多谋,看的透彻啊。”
贾东旭心里一凛。
真就是这么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