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们……等着吧!想看我家光齐出丑?呸!明儿个我家光齐是会来上班,但不是来推独轮王八拱的,那是大老粗干的活。
我家光齐,文化人儿!能干那活儿?不说别的,就我家光齐明儿个来,怎么不得是个科长啥的?大领导出手,能一般咯?!我家光齐能受大领导赏识,那破格提拔,也不算什么。”
刘海中疼的哼哼唧唧,但还是扫了一眼四下,随后望着二食堂和办公楼的方向发狠,然后……
就又一瘸一拐的一步一挪,往茅房去了。
……
三食堂。
傻柱正咬着牙强撑着炒菜,旁边还有人监工,生怕他再往菜里死命放盐。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广播声传入了三食堂的喇叭里。
红星轧钢厂一万多人,厂子很大,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喇叭少了,隔得太远,肯定听不真切。因此,红星轧钢厂的广播喇叭,那是真心不少。每个车间门口都有,而且,其他地方也都有一定分布,可以让整个红星轧钢厂的职工,但凡在厂区之内,都能清晰无比的听到广播里的消息。
而且。
为了丰富工人师傅们业余的生活,所以,五个食堂自然都是装备了广播喇叭。因此,哪怕三食堂距离广播站不近,也都能清楚的听见广播喇叭的每一个字。
“敬告广大工人师傅们:各位工友早上好,这个时间点是上班的时候,大家如火如荼的忙碌生产,本来不应该进行广播,但是,鉴于个别大恶人的恶劣行径,厂领导班子还是决定进行严厉的处罚……”
“嗯?”
傻柱一听这话,就愣住了。
大恶人!?
他们红星轧钢厂工人素质还是挺高的,还真没什么大恶人,也就出了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刘光齐这几个大恶人。至于自身,傻柱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恶人,只是被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和短命鬼贾东旭给拖累了而已。
纯属误伤。
但是,即便这样,傻柱也不由关注这一则广播。毕竟,他是清楚的,刘光齐那狗东西现在可还龟缩在医院里没露面呢。他又在食堂正炒菜呢,那这厂子里的大恶人,应该就仨啊——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可特么千万别是易中海、贾东旭啊。毕竟,他是真怕被牵连啊,现在这节骨眼儿上,他身子骨可扛不住收拾啊。不过,易中海这老家伙,老谋深算,也没跟他透过半点儿风声,应该不至于犯什么大错才是啊。
毕竟。
老不死的死绝户头子,真要是有什么行动,不可能捂盖子捂得他都不知道信儿。至于短命鬼贾东旭,按道理来说,也是不应该。
他认识短命鬼贾东旭都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这狗东西蔫儿坏不假,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是,有一条。
——胆儿小!
就他那胆子,还不敢冲锋陷阵干什么坏事儿,最多背后撺腾他和易中海出手,要么一块儿干坏事儿。所以,易中海不出手,他应该……也不会露头吧!?
正寻思着。
广播后半截,就指名道姓了。
“本厂前锻工车间七级锻工刘海中,伙同其子二十四级干部刘光齐,蓄意重伤诬陷本厂二食堂李长安师傅,包括但不限于诬陷李长安师傅假公济私、中饱私囊等等败坏李长安师傅声誉……”
“刘海中?刘光齐?”
傻柱一听是这俩货,顿时轻嘘了一口气,万幸啊,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这两个玩意儿,不然的话,虽然他自认和这两个狗东西不是一条心,但外人可不是这么个看法啊。那俩真要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的啊……
“嘿!刘海中,老家伙,你这属于二进宫啊!你奶奶个二大爷的,这才多长时间,就让厂子里逮住第二次犯大错了?听广播里这意思,错可不小啊。哼哼,只怕这狗东西,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听着广播里的东西,幸灾乐祸。
“现对刘海中及其子刘光齐处罚如下:一,刘海中承包厂子厕所所有卫生,刘光齐负责锅炉房煤炭供应,该处罚长期有效,二,厂领导班子决定,对刘海中处以一定数额罚金,以作为李长安师傅精神损失的补偿……”
“好家伙!处以一定数额的罚金?这刘海中老家伙,这属于有前科了,八成得出一大笔钱吧?怎么不得个千儿八百块的?不过,这个处罚也算是不轻了。”
傻柱更是幸灾乐祸,他跟刘海中可是相当不对付。之前几次被刘家收拾,被自己视作眼珠子的亲爱的秦姐,也好几次被刘海中这狗东西吓到,仇疙瘩可是解不开。所以,现在他收拾不了刘海中,但能看见老家伙倒霉,也是高兴的。
只是……
一想到这罚了钱,按照李怀德他们那几个人的行事风格,这钱最后又是便宜李长安,好像就也不是太高兴了。
当然,总体还是高兴居多的。
“什么!?玛德!刘海中这狗东西,居然敢捋虎须,得罪小李师傅?他奶奶的,活腻歪了吧这老不死的!?”
“玛德!这刘老狗,真该死!哥儿几个都听见了吧?这老不死的,又在诬陷小李师傅了,好家伙,说什么小李师傅中饱私囊、假公济私?这意思是不是说小李师傅在多拿多占,捞食堂的油水,往回拿东西啊?
不带这么败坏人声誉的吧?!狗东西,太损阴丧德了。”
“可不是咋的?这指定是这个意思啊,毕竟小李师傅是食堂掌勺大师傅,那能跟中饱私囊、假公济私搭上关系的,指定是食堂那点儿事儿了。老话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特么不是这么个理儿啊,这是人家外人糟践咱们勤行。
老不死的刘海中,往小李师傅泼脏水啊这是……”
“谁说不是呢?踏马的!这狗东西,真不是个人啊!气死个人!王八羔子,编排人也不带这么编排的吧?小李师傅是缺钱啊,还是缺那口吃喝啊?人家还用占这便宜?就咱食堂主任,隔三差五的给人家送好吃的,李主任也没少拉拢。
人凭本事吃香的喝辣的,能干这事儿?”
“你这话说的,没这些,人小李师傅也办不出来这事儿啊,你想啊,小李师傅是干嘛的啊?土豆黄卷糕的配方,是人家免费分享的吧?吊炉烧饼的技术还有大锅菜技术,也是免费分享的吧?
这特么就得多少钱了?往少了说,这些东西也至少得值个一两千块钱轻轻松松。人连这都不在乎,能干这事儿?全厂一万多人,论思想觉悟,有多少能跟小李师傅比的?踏马的,刘老狗这些话,忒缺德了,丧良心啊!”
三食堂几个大师傅听了,都气炸了,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破口大骂。
“踏马的!不管了,不抽这狗玩意儿几个大嘴巴子,我是心里不痛快的。哥儿几个,听了吧?那狗东西还是负责茅房那块儿,这阵儿咱们是没时间,等晌饭那阵儿,我是得去找那老不死的,赏他几个大嘴巴子尝尝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