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心里憋着一口气。”
“那是!小李师傅仁义,放这老不死的一马,但咱们不能不懂事儿,没点儿表示,这不像话啊,都对不起小李师傅传咱们这手艺。明人不说暗话,咱们食堂这些职工,尤其是咱们这掌灶的大师傅,哪个没沾人家的光啊?
没点儿表示,忒不够意思。没劲!这事儿啊,算我一个!”
“……”
“还有我!”
“同去!同去!”
几个掌灶大师傅一拍即合,纷纷道。
“傻柱,你小子跟刘海中一个院儿的,可不能跟刘海中那狗东西学跑偏了啊!知道吗!?不然的话,三食堂可容不下你小子。”
三食堂的炊事班长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呵,班长,你这话说的,傻柱这家伙跑偏还用跟刘海中那老家伙学?跟易中海学就得了,这家伙,跟什么人学什么艺!老话说的,那还是相当有道理的。”
一位掌勺师傅笑着说道。
“不能!不能够!您各位放心,我傻柱以前是做过一些糊涂事儿,但往后啊,指定是不会再犯。”
傻柱可不是真傻,还想要在三食堂待得舒服一些,自然不可能跟炊事班长唱反调对着干了,连忙谄媚一笑。
只是,心里也有些来气。
不就特么的借了老子的光,顶替了我炊事班长的职位吗?不就一个月多两块钱岗位津贴,管手底下这二十来号人吗?你牛个屁啊牛!哼!你这狗东西,才当了几天班长,就敢跟我耀武扬威?等哪天你家柱爹离开四九城的时候,看老子给你埋不埋雷就是了。让你丫的过舒坦了,老子都不叫傻柱。
跟我何雨柱斗?姥姥!
“傻柱,甭管怎么的,你小子给我记住我说的话,也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哼哼,刘海中那狗东西,瞎了他的狗眼。
咱李师傅是什么人?那妥妥的先进!厂领导面前的大红人,谁能从他身上挑出什么毛病?这老家伙简直是脑子有病,居然敢诬陷李师傅,真是茅房里打灯笼,纯属是自己没事儿找死!啥玩意儿啊!
你小子要跟他学,备不住你们老何家就要断了香火。到时候,哼哼,可不是你自己名声臭,咱们三食堂二十来号人脸上也没光。”
炊事班长警告道。
“班长,您放心,我什么人啊,是吧?我指定不会重蹈覆辙,高低咱也不能走刘海中的老路啊。您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指定不能胡来。
坑人害人这事儿,咱以前没做过,往后也不可能做。再说了,我跟那刘海中,就特么的不是一路人,我们俩尿不到一块去。”
傻柱陪着笑脸,点头哈腰。
“嗤!傻柱,你俩不是一路人,你俩不是一路那你跟谁是一路人啊,你丫的是大恶人,刘海中也是大恶人,臭味相投啊。”
一个掌勺师傅嗤笑讥讽。
“这……”
傻柱心里有些不悦,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自己眼下只能伏低做小,小心翼翼的给人赔不是,当即就强颜欢笑。
“嘿,杨师傅,您说的对,我是大恶人,但那不是过去吗?那圣人还说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不是?您也不能老拿旧眼光看人啊,是不是这个理儿?我以前是做了一些错事儿蠢事儿,但现在没犯过什么错儿吧?
我这都改好了,改好了。”
“哼,希望你丫的真改好了,不然,我们对你可不客气!你要是敢对小李师傅使坏,丫的!老子砸折你的腿!”
杨师傅冷哼一声。
“哈哈哈,不能够,不能够。”
傻柱尴尬一笑,依旧是陪着笑脸,心里则是暗骂不已,玛德!刘海中这狗东西闯祸,自己也特么受连累,这叫什么事儿啊?可真真的是特么无妄之灾!
人在家中坐,锅中天上来!
不过。
刘海中这老小子倒霉,他还是有点儿高兴的,美中不足的是,听广播里这意思,刘海中这老家伙算计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是一点儿便宜没占着啊。都不存在什么算计之后事情败露,这是压根没算计成啊。
好家伙。
自损一千,杀敌零蛋!屁用没有!这狗东西,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死废物点心一个!
真真的是该死!
哼哼,李长安,小狼崽子,现在刘海中老不死的是个死废物点心,算计你没算计成,你就偷着乐吧,等我何雨柱出手,你小子可要遭老罪了!
……
红星轧钢厂,某一处废弃仓库。
贾东旭猫在墙角正歇着。
这一处废弃仓库,早就年久失修,算是半报废状态了,只有一些废料堆在这里。对这里,他并不陌生,当初自己老娘带着小白眼狼棒梗和自己宝贝闺女去看电影的那天晚上,他们就是被扣了一晚上,在这里过的夜。
这地儿,现在对他来说,那就是一处宝地。
因为这地方不怎么重要,又是几乎半报废状态,还位置偏僻,所以,即便是保卫科的巡逻人员,也不会进来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