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给我滚!?”
李主任脸色难看无比,那神色在刘海中看来,都有些许狰狞、扭曲,顿时,刘海中便是反应了过来。
“李主任,你……不能吧?那李长安……可是让你丢了面子的呀,你怎么……你都不怪罪他的吗?”
“可笑!小李师傅为了提高红星轧钢厂一万多工人师傅的饮食水平,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你瞎啊,还是聋啊?看不见还听不见吗?我为什么要怪罪他!?哼,他要是能天天让食堂的伙食水平提升,多让我李某人难堪几次又怎么了?我乐意!
你特么管得着吗?”
李怀德冷笑。
“你……你……”
刘海中瞠目结舌,实在是有些没想到这一出,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李怀德,你特么有病吧!?你丫的贱骨头啊!这都不收拾李长安?你丫的跟许大茂有什么区别,上赶着给李长安那小子捧臭脚。
你丫的,也就……也就这样了。”
“去你奶奶个二大爷!”
李怀德也是气的不轻,同样爆粗口了。这特么周一刚上班,让这么个臭虫给坏了心情,还特么是想要抠他眼珠子。这简直是反了天啊!
“哼!李怀德!你……你特么自己个贱吧嗖嗖的我不管,我只问你一句,那之前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耍着我玩呢?!”
刘海中气的直喘,但终于还是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固执的又把话题绕了回去。
“之前说的那些?哦,你是不是说我说的让你当锻工车间主任,让你家那脑子有坑的儿子刘光齐当副科长?算啊!绝对算数!我李怀德是什么人,说出的话,那是一个唾沫一个钉。
绝对不带掺假的。
只要你们锻工车间主任,和你家大小子所在科室的副科长同意,我立马就给你们办理升职手续,好不好?还耍你玩,这还用问?”
李怀德嗤笑,讥讽之意浓郁。
“混蛋!混蛋!李怀德,你敢耍我!”
刘海中气炸了。
这特么的李怀德脑子有病吧,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都那么让他下不来台了,要是换他刘海中,非得让那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不可!这李怀德,还上赶着维护?脑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要是只这样,那也就算了。
最关键的是。
这狗东西这贱吧嗖嗖的上赶着捧李长安臭脚,他可怎么办啊?他宝贝光齐又怎么办啊?光齐可在医院等着听喜信儿呢啊,他可怎么跟光齐说啊?!
“我不管!李怀德你耍我也就算了,我家光齐是无辜的,他的工作岗位你必须的给他恢复了!不然的话,我就跟你完不了!”
刘海中蛮横怒吼。
他让李怀德给耍的团团转,一脚天上一脚地下,这憧憬中的扬眉吐气和现实的落魄惨淡,让他难以接受,几乎都要疯狂,丧失最后的理智。
“你丫的是有病,病的还不轻。你们父子俩是大恶人这事儿,可是全厂通报的,经过了红星轧钢厂领导班子全体通过的处理决定。
你说撤销就撤销!?你丫的闹着玩儿呢!?厂子你家开的啊?”
李怀德怒斥。
“你……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这么戏弄我!?”
刘海中愤怒,望着李怀德的目光,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你个鼠目寸光、胸无点墨,狗肚子盛不下二两香油、狗窝里藏不住干粮的憨货!蠢货!混账东西!
你……就你,你也配当副厂长,你也配当主任!?我呸!你个缩头是乌龟,不缩头是王八的主儿,屁都不是!哈哈哈,让人家收拾的那么惨,结果还上赶着捧臭脚,你比傻柱还缺着仨心眼。
也就你这小子结婚早,要是结婚晚点儿,你都找不到对象,哈哈哈!说句不客气的话,拉帮套都没人看得上你。”
“嘿!你个老小子,蹬鼻子上脸啊?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李怀德也气的够够的,这该死的刘老狗,说话忒特么损了,把他损的体无完肤。
“凭什么我滚出去!应该是你滚出去!玛德!我刘海中一脸官儿相,满肚子的才华,瞎啊?看不见啊!?你个草包肚子,外面光的玩意儿,都能当副厂长,凭什么我不能?我不服!”
刘海中怒吼,有些癫狂起来。
“这个副厂长的位置,应该是我的!是我刘海中的!你个狗东西,算是什么玩意儿?有什么才干,也敢当副厂长?你配吗?不配!根本就不配!我家宝贝儿子光齐,才二十四级干部,你怎么了就副厂长了?
你连我家光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呸!你个尸……尸……呸!你个饭桶!吃干饭、混饭吃的野猪崽子!”
这阵儿,刘海中还想要整两句文词儿,但是盛怒之下,没想起来,索性就直接骂开了。
“好啊,好你个刘海中!你等着听处分吧!”
李主任看着刘海中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就是呵斥。
“听你个锤子!老子是大领导,谁敢处分我?谁敢!你?李怀德,你个小野狗崽子,你算个屁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副厂长,哈哈哈,副的,一个轧钢厂的厂长而已,都混不上正的,你还混个什么劲啊,还好意思舔着脸在这站着?还不去扫茅房去!瞪什么瞪?你那小眯缝眼,再瞪也就那熊样。
别以为当个破副厂长就多牛了,老子压根不稀得拿正眼看你,我是大领导,比你官儿还大的大领导知道吗?
你,李怀德,副厂长的位置,没了!被我给撤销了!哈哈哈,生气吧?气死你!不单单是这样,你连主任也都不是了,哈哈哈,后勤主任的职位也让我给撤销了。哈哈哈,生气吧?气死你!
啊哈哈!
现在你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不对!你可不普通,你现在可是肩负着打扫茅房五处的重任啊。快点儿,麻利的,快点去把茅房五处都给我清理、打扫干净了。
要是茅房你都打扫不好,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的,非得开除你的厂籍不可。”
刘海中越骂越高兴,满面红光,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刘海中!怕过谁啊!?“新世界”的大门,再度打开。
“我特么……这老家伙,又犯癔症了。”
刘海中犯癔症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李怀德是最清楚的,毕竟,这老家伙第一次犯癔症就是他给忽悠瘸的。一看这老家伙现在这架势,就知道刚才刺激大发了,老家伙有些承受不住,就发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