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一旁附和,紧着给自己儿子宽心。
“一大爷,还用得着您出手吗?我头一个就不带答应的,马了个巴子的!连我的便宜,他都敢占,瞎了他的狗眼!这王八羔子,一个个的没好儿,我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尤其是那刘怀仁,这特么的是头一排的坏种,良心都坏透了。等我缓过来的,非得摘了这小臂崽子的口条,玛德!瞎了他的狗眼,连我的便宜都敢占。
老子还没十岁,就跟我爹四九城闯荡,别的没有,浑身上下都是胆子!这狗东西,敢惹我,敢动我贾哥,那就是要我傻柱的命。谁敢要我的命,我就要他好看!”
傻柱也是恨声连连,不住的发狠。
“好!好!好!”
易中海接连叫好。
“柱子,你有这话,那就是不愧了你们老何家的门风,当年咱们这一片儿的,谁不知道你们老何家?我大清兄弟,那没的说。
打架一把好手,怕过谁啊?!那是正经八百有一号的主儿!不过啊,柱子,你也别自己整这事儿,还是到时候跟一大爷商量商量。咱们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不是?就算是你收拾那刘怀仁他们的时候,也得有个放风的不是?”
“行嘞,一大爷,有您这话就够了,到时候我听您的。”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好啊,好!”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是懒得搭理傻柱报复谁这种鸡零狗碎的小事儿的,但是,现在可不行。这大傻子脑子不好使,到时候说是报复刘怀仁他们,没准脑子一抽,去堵了李怀德、杨厂长他们也保不齐啊。
而且。
弄不好就折在那儿,到时候,可特么的全完了。黄泥巴掉裤裆,不是也是了,根本说不清。毕竟,整个红星轧钢厂里,上万号人谁不知道他易中海、宝贝儿子易东旭和这傻柱是伙穿一条裤子的。
真要是傻柱折了,他们也完犊子。所以,这事儿他还真不能不管,必须得跟着参与,平时还得看好傻柱这大傻子。省的这狗东西把这茬给忘了,直接自己跑去报仇,再把他们父子给砸进去。
现在他易中海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有儿有孙的,美滋滋,可不想让傻柱把他的好日子给搅和了。
因此,凡事儿也都上心几分。
本来三人受伤的地儿,距离轧钢厂也没多远了,再加上傻柱为了表现,强忍着疼痛的拼命的蹬板儿车,所以,还是很快就到了厂区的。
这阵儿,厂子里来来往往的,正是上班儿的点儿,十几个保卫科工作人员正忙着检查进入厂区的人中有没有可疑人员。
看见了傻柱、易中海、贾东旭,也懒得理会。最近他们没少弹弄这三个大恶人,也不差这一回,回头找补回来也就是了。所以,也就直接放行。
反正这三个货什么德行,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欺软怕硬,也就敢干点儿损阴丧德的事儿,真搞破坏,借他们十个胆子,也都不敢。况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全厂一万多双眼睛盯着,这三个货敢干什么出格额事儿,那是自己作大死。
“柱子,快!去医务室。”
易中海催促着傻柱。
“好嘞,一大爷,贾哥,你坚持住啊,再忍一会儿啊,马上就到了。”傻柱说着,就推着板儿车往厂医务室走。这阵儿厂子里人来人往,就算你有车,进了厂区,也不能骑了,更别说是板儿车了,这么大目标,根本不适合在正上工这个点儿横冲直撞。
备不住惹到谁,就被薅下来暴打一顿。
“玛德!这狗东西,说的什么丧气话?!”
贾东旭黑着脸,很是不高兴,觉得傻柱说话很是有些不吉利,什么叫做坚持住啊?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他要归位了呢。
狗东西!给你旭爹等着的,早晚你家大爹得收拾你个狠的!
这么想着。
贾东旭反而觉得好像疼痛减轻了,顿时,就在心里骂傻柱骂的更狠了,什么拉帮套都排不上号、有娘生没爹教的各种难听话,全都在心里骂出来了。
“陈大夫,您上班儿了啊,快给看看!”
终于到了厂医务室,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嚷着让大夫给瞧瞧。
“哟!怎么是你们啊?怎么的了这是?”
陈大夫见是贾东旭、易中海一行人,就有三分不高兴,但还是问道。
“陈大夫,甭提了,特么的!真晦气啊,今儿个一大早儿,就有好几个不开眼的故意欺负我们,结果导致我们板儿车翻了,贾哥往下跳落地没落利索,这不……就受伤了吗?甭说贾哥了,我也伤了,也就我反应快,要不那玉米茬子可就直接扎我脸上了,可我避闪的快是快,那也没落着好。
陈大夫,你看我额头,都有点儿蹭破皮儿了。这要不是有帽子挡着,好家伙,真可够呛,不说别的,备不住就得破相。”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什么?有这事儿?那你们通知保卫科了吗?是咱们厂子里的工人,还是轧钢厂以外的,要是厂子外的,那得报告给所里啊,这种恶劣事件,可不能就这么一笔揭过了。”
陈大夫佯装惊讶,故意说道。其实,她很清楚,不用问,指定是轧钢厂的工人师傅看这三个大恶人不顺眼,故意整他们。
“没事儿,其实……那帮人也就是……开个玩笑,算不上大事儿,就是这个玩笑有点儿过了,算了算了,不值当的,伤了和气。”
易中海连忙和稀泥,接着就对着陈大夫陪着笑脸央求道。
“大夫,您快给看看,看东旭这伤用不用去医院啊,要不,您先给处理处理?”
“不愧是易师傅,厂子里的先进就是不一般啊,这觉悟,真是……啧啧……”
陈大夫闻言,带着几分讽刺意味的笑笑,随即点了点头。
“行,那我先看一眼。”
“好家伙,得亏你们来得早。这要是晚来一会儿……”
陈大夫看了之后,嗤笑一声。
“怎么?陈大夫,东旭这伤很严重?”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是吗?你看看,多严重?再晚来一会儿,备不住都自己好了。”陈大夫嗤笑一声,她是文化人,说不出太难听的话,但是,这话里话外,也是有些嘲讽、戏谑的意思。
“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仔细一看,可不嘛,本来贾东旭身上的伤,就是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见了血,脚腕上被砸秃噜皮,冒了一些血。虽然伤的不算轻,但真正重的伤,还是板儿车的车板儿那一砸。
其他的就是皮外伤。
虽然事发地点距离轧钢厂已经不远了,而且傻柱也是骑车玩命儿的往这边赶。速度算是不慢,赶到了厂子里,但算下来,也得有半个钟头。这么长时间,血早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