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死老狗,又特么来这一套?还给老子整这拉偏架的这出儿?”
傻柱心里窝火,暗自怒骂。
但。
他也不傻,为了计划顺利进行,还是强忍怒气,陪着笑脸。
“嗨!一大爷,您这说什么话?我贾哥跟我亲哥有啥区别?我们亲兄热弟的,还能窝里反?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不能够,决不能够。
得了!一大爷,咱也别唠扯别的了,我看我贾哥这伤够瞧啊,摔得不轻,这样,我把板儿车先挪开再说。”
说着。
傻柱就连忙起身,一咬牙一使劲儿,将板儿车挪开了。其实,一辆板儿车也没多重,几十斤而已。对于傻柱来说,不费劲儿。
但现在情况特殊。
他浑身是伤,刚才摔得也不轻,得亏现在到春天了,泥土都化开了。这要还是洞天,数九隆冬的,泥土冻得邦邦硬,就算是拿铁锨都挖不动。
真要是那样。
他们仨摔这一下,可够瞧的。
可即便是这样,傻柱也有些使不上劲儿,一用力气,浑身都疼。
“哼……”
贾东旭闷哼一声,面部抽搐了片刻。
“东旭,没事儿吧?”
易中海连忙问道。
“师父,我……我没事儿。”
贾东旭倒抽了一口凉气,才是说道。脚上挨的这一下,可是不轻,虽然只是卡秃噜了一层皮,但血都冒出来了,能轻到哪里去?何况,车板猛地砸下来,也的确够他喝一壶的,一时间,连带着整条腿都使不上劲儿。
“一大爷,我贾哥这伤的不轻啊,要不要去医院?”
傻柱问道。
“东旭,你怎么样?”
易中海仔细查看了自己宝贝儿子的伤势之后,略微犹豫了一下,问道。他倒不是怕耽误上班儿,被人刁难,到了这个时候,指定是自己宝贝儿子更重要。但是,他看这伤势不算太严重,但伤口也得处理一下。
这个时候往医院跑,那这段路程可是不近,而且,傻柱现在的腿脚不灵便,骑车慢的跟特么乌龟似的。
算下来。
时间可是不短,至少也得一个多小时。
反而不如往厂子里赶。
厂子里有医务室,虽然厂医务室的大夫大病重伤治不了,但平时厂子里职工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能给开药。小磕小碰,也能给顺手治了。就算真有什么重大生产事故,厂医至少也能帮着做个初步处理。
像宝贝儿子东旭这伤,都不用包扎,直接涂抹点儿药膏,再开两片儿消炎药,也就解决了。
“师父,我没事儿,能顶住。”
贾东旭说道。
“东旭,我看你这是外伤,可血也得止住,伤口得处理一下。这样,咱们先去厂子里,找厂医给处理一下。
顺便,也让厂医给瞧一下。真要是有问题的话,再送医院,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斟酌了一下言语问道。
他可不想让宝贝儿子以为自己这个当老子的舍不得给他花钱看病,所以,言辞里就很是注意,生怕宝贝儿子误会了,父子之间产生芥蒂。
“行,我看行。就这样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
其实平常在车间里做工,磕磕碰碰那是难免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伤,新伤叠旧伤,可谓是五劳七伤。因此,这么摔了一下,又被砸秃噜皮见了血,疼痛被放大了很多。
真的有些难受。
“柱子!柱子!快,快把板儿车翻过来,看车胎有没有问题,没事儿的话,赶紧扶你贾哥上车,咱们抓紧往厂子里赶。”易中海吩咐傻柱道。
“没问题,一大爷。”
傻柱将车子扶过来,检查了一下,跟易中海汇报。
“我看过了,车胎都有气儿,没问题。这也正常,不是车子撞在什么硬东西上,外加上这泥土也化冻了。不然,就这颠簸,还真不好说,备不住哪个车胎就爆了。
一大爷,我看咱们这样办吧。
我先把板儿车推到路上,然后,我再折返回来,咱们爷儿俩搀着我贾哥到路上上车,不然的话,我怕推车上路的时候,再有什么闪失。现在咱们爷儿们都身上有伤,这万里有个一不是?也免得我贾哥遭二茬罪……”
“行,这样也行。那你快点儿……”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提议还可以。
“得嘞……”
傻柱心里直翻白眼,唾弃贾东旭这短命鬼的好大儿、孝子贤孙易老狗,但面儿上却是答应的干脆。
很快。
就是将板儿车推到了路上,只是,推着板儿车上高度差将近四十公分的路面,也是让傻柱疼的龇牙咧嘴。
“行了,一大爷,贾哥,你撑着点儿啊,我跟一大爷一人架一边儿,走,迈步,对,往前慢慢走……”
傻柱折返回来,和易中海一人架一边儿,将贾东旭架上了路面,重新上了板儿车。
“玛德!该死的刘怀仁!我跟他没完!还有那黑猴、二赖子……妈的!没一个好人啊!”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骂骂咧咧的说道。
“东旭啊,你这话说的可是太对了,这帮王八羔子,一个好人也没有啊,放心吧,东旭,不用你出手。
等有机会的,师父帮你出口恶气。玛德!什么王八玩意儿,一个个欺软怕硬,瞎了他们的狗眼,真以为咱们就好欺负了?等着吧,咱们早晚得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