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快!快!”
易中海又一次催促。
可是把他吓坏了。这么一大帮子人,要是真围上来,一人给他们捶一拳,也真够受的,备不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快!傻柱!你特么的傻愣着干什么?快啊!”
贾东旭看傻柱还没动弹,肺都快要气炸了,急的想要跳下板儿车,却被易中海一把薅住,同时一脚踹在了傻柱的后背上。
“柱子!傻愣着干什么,快蹬车子啊!想挨揍咋的?!”
就他们爷儿们现在身子骨,走路还凑合,想要跑,那是有些痴心妄想,能跑远才怪了呢。撑死了,跑上几米、十米的,腿脚就得疼的受不了。
根本跑不动。
所以。
眼下骑车才是第一选择。
“!”
傻柱强压怒火,也是认清现实,现在就他的身子骨,跟刘怀仁一对一,都得输得老惨了,更别说这么多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玛德!你给我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傻柱恶狠狠的瞪了刘怀仁等一眼,也是着急忙慌的蹬车跑路。
“追!玛德!别让这帮王八蛋跑了,弄死他们!追!追上全都往死里打!打死他们!玛德!敢跟咱们叫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刘怀仁嗷嗷叫着,声音震天。
其他几个工人,也都帮兵助阵,嗷嗷叫着,在后面追赶。
“柱子!快!快!”
易中海又一次催促。
可是把他吓坏了。这么一大帮子人找他们麻烦,乐子可大了,千千万万不能让追上啊。
“快!傻柱!你特么的傻愣着干什么?快骑啊!怎么骑的这么慢,没特么吃饭啊!?”
贾东旭看着后面的人越追越近,急坏了,眼见傻柱蹬车子蹬的慢,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没有了平日里那亲兄热弟的伪装劲儿。
“杀啊!追上去,弄死他丫的!”
刘怀仁带着几个工人还在追。
“你他么的快点儿,快点!追上来了,追上来了!快,往一边骑,追上来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原本在板儿车上坐着,是连腿盘坐在板儿车上,身子朝前,只是偶尔四下张望。但眼下,却紧紧盯着后面追赶的人群。
贾东旭心都紧张成一个儿了。
他可还想着多弄点儿钱,回头换一个漂亮的城里姑娘当媳妇呢,好日子还在后头,可不想就这样挂了。
“柱子,快!快!快!”
易中海也是不断催促,眼见这么一大帮子追赶,马上就要跳车上来了,那种紧张感,真的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三个人四个主意。
傻柱就算搁在平时,也都得心烦意乱,况且被刘怀仁刚刚戏耍,这阵儿还有点儿怒火未消,就更是心气烦躁。而且,贾东旭这短命鬼嗷嗷叫,还时不时的一边回头紧盯着那帮人,一边拿脚猛踹他,气的傻柱也是不轻。
本能的,就是扭头看向后面,想要看一下刘怀仁他们的位置,好选择躲避的方位,结果……本身骑车就浑身酸疼之下,有些勉强。这一回头,肌肉疼痛,牵引之下,傻柱本能的胳膊一哆嗦,车把就偏了方向。
“柱子!柱子!车!车!”
易中海最先感觉到不对,惊叫一声。
这一段路,其实已经距离轧钢厂不远了,两边原本都是荒地,现在厂子里在上面号召下,都种了一些作物。所以,两边都是麦子地。
但。
两侧地面,自然而然的,也比路面上低了一截。而且,因为是厂子里种的地,和农村种地还不太一样,农村很多种了玉米,会把玉米秆的断茬用农具清除平整。但是,厂子里则是完全套种,镰刀收割玉米秸秆之后的尖利断茬都还留着。
虽然已经过了一个冬天,被雨雪洗礼,没有最初那么锋利了,但板儿车真要是冲进地里,人摔在上面,可也够瞧的啊。
因此。
易中海是真的吓得不轻。
“啊!?我特么……”
傻柱回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
“傻柱,快特么刹车啊!刹车啊!手刹!”
贾东旭看了吓得直接给了傻柱一脚,这一脚踹的可够瞧,傻柱身子往前一弓,根本来不及拉板儿车的手刹了。
所以……
板儿车整个就奔着荒地开垦出来的那片临时农田下去了,三四十公分的高度差,直接就使得板儿车一个侧翻。
“啊!”
“嘿!”
易中海、贾东旭都是神色大变,这要是在平时,他们根本不在乎这玩意儿,身手灵活,直接跳下板儿车就行,但现在身子骨有伤,还是新伤叠旧伤。上板儿车都有些费劲,恨不得手刨脚蹬,更别说麻利的往下跳了。
“东旭,快跳下车!”
易中海终究还是反应快一步,一把薅住贾东旭,就往车下跳。现在往下跳,总好过车子彻底翻了,两个人扑到在地上。可以说,绝对是明智选择。
但是。
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贾东旭反应没跟上,没来得及做出跳下车的动作,硬是被他往下跳的时候,给生生薅下车了,这一下,贾东旭整个人成下跪姿势往下落,跪在地上的时候,正赶上板儿车翻过来,车板正砸在贾东旭脚上。
顿时。
贾东旭嗷嚎一声,疼的直叫唤。赫然,车板这一砸也够力道,直接将他脚踝砸破了大拇指甲大的一块皮,鲜血直接就淌出来了。
而且。
两只手拍在地上,左手赶寸了,手腕正和玉米茬子碰撞上,被豁开了一个小口子,也是流血。易中海也伤的不轻,跳车没被车子伤到,但本身就有伤之下,落地也是崴了脚。
另一边。
傻柱骑在车上,比易中海、贾东旭跳下去的难度还大,好在他好歹也是有多年的跤术功底,反应迅速,虽然身上有伤,也还是及时跳了下去。但跳下去的同时,也是跪了地了,头正磕在一根玉米茬子上。
好在现在天气还不算太暖和,早上还有些天冷,因此,傻柱还带着帽子,有帽子缓冲,傻柱还不至于破皮冒血,但额头也是一阵疼痛,有些青肿。疼的嘶嘶嚎嚎,一时间,也起不来身。
“哈哈哈哈!啊哈哈!笑死个人了!”
刘怀仁等几个工人,都站在大道上笑的前仰后合,抱着膀子看哈哈笑。
“傻柱,我的儿!新爹今儿个教你一个乖,下次别人追赶你的时候,眼睛擦亮了,看看人家是真想要揍你,还是吓唬你居多。”
刘怀仁得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