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易中海一听这话,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嘿!
这特么亏吃的这叫一个暴!
可不是吗?傻柱蹬车才能蹬多快,别说板儿车了,就是一般人骑自行车,短时间之内,都有很大可能被人跑着赶上的啊。这可都是轧钢厂的棒小伙子,体格没的说,紧追不舍,能赶不上他们?能给他们留出蹬车子跑路的时间?
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
摆明了!
这就是在戏弄他们,在吓唬他们,故意看他们丢丑啊。要是搁在平时,他一准儿能看出来,可眼下情况特殊,有自己儿子在场,身子骨还都不好,关心则乱,顾此失彼,以他的精明程度,一时间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上。
一时间。
易中海懊恼不已。
“行了,傻柱,我的儿!没死就别装了,快特么起来去厂子里上班儿,新爹还等着你赚钱孝敬呢。
甭管是你原来的爹何大清,还是你新爹我,都是你爹。有钱甭特么往出散,接济什么外人啊,有钱多孝敬孝敬你新爹和你这些叔叔大爷们,多好?”
刘怀仁戏谑的说道。
傻柱和贾家那点儿破事儿,在许大茂前一段时间的卖力散播下,全厂上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刘怀仁自然也是知晓了。
“就是,傻柱,新爹也是爹,有那糟钱不知道孝敬孝敬你爹啊,你亲爹在保定不回来了,怕你缺少父爱,还专门给你找了个新爹,你可得好好孝敬,不然,对得起你在保定的爹吗?”
“没错,我们跟你新爹怀仁,那是关系正经八百的不错。以后咱们这都是实在亲属。孩儿啊,你可得走正道啊。”
“……”
“傻柱,叔叔大爷可不会坑你害你,你新爹更不会,可得听当老家儿的话啊。”
几个工人也是一唱一和的说着。
“傻柱啊,虽然说我比你还小着点儿,但人不在年高,我年岁不大,但萝卜不大长在辈儿上了,甭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何大清给你找的新爹,你小子要是敢那不长脸的事儿,老子就抽烂你的猪脸!”
刘怀仁笑骂了两句,就和一众工友走掉了。
“该死!该死!刘怀仁!我跟你没完!你特么的,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傻柱好半天才缓过来,气急败坏的叫骂。
“柱子!你干嘛呢?快别叫唤了,还能动弹的话,抓紧过来,把板儿车挪开,你贾哥脚让给砸伤了。”
易中海气急,厉声叫嚷。
“玛德!是这短命鬼贾东旭让砸伤了,又不是你丫的让砸了,瞧把你这老贱骨头给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的是这短命鬼的义子干儿呢。”
傻柱心里骂骂咧咧。
但,还是闷声应了一声,一咬牙,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到了近前,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果然,贾东旭这短命鬼的脚踝那袜子都染了血了。
一时间。
傻柱甚至暗叹了一声。
多好的机会啊。
这短命鬼要是被玉米茬子伤了脑袋啥的,备不住当场就噶了。他的计划,岂不是超前完成了。这狗东西,不争气啊。
哼哼!
不过,这也不重要。
毕竟。
早晚的事儿,这短命鬼的结局,早就是注定了。
傻柱心里暗自运转毒计,可脸上却是堆笑,还带着几分关切。
“贾哥,你没事儿吧?怎么样?你还好吗?”
“去泥马的!”
贾东旭这阵儿疼的跟什么似的,脚上破了一块皮,手腕又让划了一个口子,虽然不深,但也见了血,正没好气。
这要是换了旁人,贾东旭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但易中海这老家伙,毕竟不一样,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这老家伙都挺顺着他心气儿来的,对他言听计从,但是,毕竟这里面涉及到好几万块钱,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
他还是不敢赌。
万一一时为了解气,一巴掌把老家伙抽恼了,几万块钱打了水漂,他后悔都来不及。
好几万块钱!
他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所以。
他哪怕恼恨易中海,也不敢真迁怒老家伙,傻柱这个时候巴巴的凑上来了,不拿他当出气筒,更待何时?
反正这狗东西,已经对他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无非也就是跑跑鸽子市儿。
那点儿油水,他现在眼界高了,都不怎么看得上了。而且,这油水现在也见不到了,镜中花水中月。因为这狗东西脑子有病,鸽子市儿一时间也去不了。
对他们贾家来说,简直是百无一用的死废物。
因此。
贾东旭根本不拿这傻柱当个人了,怒骂中,直接一拳砸在了傻柱的眼眶上。
“啊!”
傻柱惨叫一声,毫无提防下,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在一个玉米茬子上,也就是他眼疾手快,有点儿功底,强行身子一晃,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玉米茬子。
不然。
这一下,脸上就得破相。
玉米茬子扎脸上,弄不巧,真能给落下一个疤坑,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立即,傻柱就变颜变色,眼中透出了几分怒意。
但随即瞥了一眼易中海,瞳孔微缩,扫了一眼贾东旭,就强行压下了怒火。时机还没到,现在翻脸,全盘计划都可能落空。
所以。
忍!
深吸一口气,傻柱就面色恢复了正常。易中海这边,虽然看了傻柱一眼,但傻柱被伤了眼睛下,本能捂住眼眶,又是摔在地上,所以,几乎整张脸从易中海的角度看,都被傻柱的手、胳膊挡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柱子!你没事儿吧,你贾哥伤了,心里有火,不是真冲着你,你当兄弟的可不许记恨啊。”
易中海看似关切,实际上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