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师父知道,都知道,但没必要,收拾这刘老狗还用咱们?咱们爷儿们等着看戏就行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行,那算这老家伙捡个便宜!”
贾东旭故作气愤的说道。
“一大爷,我贾哥说得对。这刘老狗,就该往死里收拾。不过,您老说的也没错,收拾他还用咱们爷儿们?那钱可不是白花的。”
傻柱也是故作姿态的说道。
“这刘老狗算个屁啊,在厂子里您是八级工,他是七级工,您压他一头,在院儿里他是二大爷,您是一大爷,还是治保委员,还是压他一头。他算个屁啊,也敢这么跟您说话?真不是个玩意儿……”
“哈哈哈,行了,柱子,知道你跟东旭都是好孩子,都孝敬老家儿。不过啊,咱不跟他一般计较,看着他倒霉就是了。
行了。骑车吧,咱们还得按点儿到岗位上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说实话。
对自己这个狗腿子大表忠心的举动,他还是十分满意的,但更让他满意的,还是自家宝贝儿子知道孝敬老子。
多好的孩子啊。
等回头找办法帮孩子翻身,恢复工作以后,再私下里和孩子相认,和儿媳妇、孙子孙女相认,这他的人生,也就算是圆满了。
剩下的就是死命赚钱,给儿子、孙子积攒家业,等退休以后,让棒梗这孩子结伴儿,自己擎等着享福就行了。
日子多美啊。
“行,贾哥、一大爷,你们坐稳了啊,我接着骑。”
傻柱继续骑车,往轧钢厂赶去。
这一路上。
遇到往轧钢厂赶着上班儿的工人不少,但是,没谁理睬他们,真有理睬的,那也是调侃、嘲讽。
“唉……”
易中海心里叹息了一声。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可还是心里不好受。
他是谁?
那可是红星轧钢厂首屈一指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是大师傅啊!以前上班儿路上工人们见了,谁不跟他打招呼啊?就算是骑车上班儿的路过,好多都停下来,专门跟他招呼一声。毕竟,他以前高低也是一号人物啊!
现在……
真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东旭这孩子脸皮薄啊,哪里像现在这样受过气啊,整天都得被人嘲讽,他这个当爹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是真的不是滋味啊。
“哟!这不是傻柱傻大师傅吗?怎么?你来上班儿来了?好家伙,我听许放映员说,你不是傻了吗?备不住还得瘫。看着怎么没事儿啊?”
“就是啊,傻柱儿!傻大师傅,你可得言而有信啊,啥时候瘫啊?别说高位截瘫,就是半瘫也行啊。
做人可不带像你这样说话不算数的啊?”
刘怀仁为首的几个师傅,还不断的调侃着傻柱。
气的傻柱肺叶子都快炸开了,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傻柱也不是傻子,不敢这个时候骂谁,真要硬扛。他都不用去厂子里了,估计半道儿就得被薅下车子挨一顿老拳,可以直接去医院躺着了。
为了亲爱的秦姐,他也得忍!高低得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玛德!该死的许大茂,这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吗?”
傻柱不敢冲着刘怀仁等骂骂咧咧,但低声咒骂两句许大茂,自然还是敢的。
“……”
易中海听了,没说话,贾东旭也是心中冷笑。名声?你特么的有个屁的名声啊!?自己啥样真一点儿数儿也没有呗?
傻柱心里厌烦急了刘怀仁等,但是,奈何他现在浑身是伤,骑车速度根本不行,比走着也不快多少。因此,刘怀仁等人这一路上叨叨叨,他就是不想听,也得受着。
要说起来。
遇上刘怀仁,他们受气,也是该着。
毕竟。
当初那事儿闹得那么大,轧钢厂有几个不知道贾张氏带着棒梗、小当败坏刘怀仁名声,说刘怀仁黄花小伙子娶了个带娃的二婚头,这名声出去了,以后想找对象,都费劲到家了。毕竟那不知道真相的,还以为他真结婚了呢。
就是有合适的姑娘,也不可能给他介绍了啊。厂子里原本对他有意思的姑娘,听了这事儿,那也指定得打消念头啊。这事儿要是造谣成功了,他刘怀仁基本上就从轧钢厂姑娘们考虑的婚恋对象名单里,彻彻底底的被剔除了。
这可是深仇大恨。
这年月,找对象靠的就是人介绍和周边同事、熟人。贾张氏做的事儿,严格追究起来,其实挺大。毕竟,谁不爱好名声啊?
所以。
刘怀仁对贾家,那是恨之入骨,碰到傻柱、易中海、贾东旭,怎么可能会轻轻放过?想也别想啊!
冷嘲热讽,那是跑不了的。
“傻柱,你爹何大清让我给你带个话。”
刘怀仁眼见一般的嘲讽,傻柱根本不当回事儿,索性放大招。
“什么?我爸让你带话?带什么话?”
傻柱愣了一下。
都在一个厂子里的工人,傻柱对这刘怀仁还是知道的,别人说带话他可以不信,但刘怀仁这里,还真是个例外。毕竟,这小子家是保定的,跟自己老子何大清在保定的那个家,准确来说,是白莲花白寡妇家,是邻居。
所以。
何大清托刘怀仁带话还真是有可能的,只是,带的是什么话傻柱拿不定主意。
“何大清让刘怀仁帮着带话?带什么话?这狗东西,该不是要回来吧?”
易中海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意外,眼皮直跳。万一何大清这个节骨眼上回来,还真是有些难办啊。
毕竟。
傻柱眼下脑子不好使,何大清要是找他算账,这狗东西也不是好相与的。关键是不到迫不得已,自己是真不想办什么出格的事儿。至少,不能亲自动手。
“傻柱那个死爹让刘怀仁帮着带话?糟了!这狗东西,难道是在保定混不下去了,想要回来?那可完蛋啊。
这……回来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啊?”
贾东旭也是吓了一跳。
他也是院儿里的老住户了,能不知道傻柱他爹那点儿事儿?同样的,他和易中海,也都是知道刘怀仁是傻柱他爹在保定的邻居。因此,就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