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这八大员……和我去给兄弟你打下手,这也不冲突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有些没明白过来。
“不冲突?冲突可大了,茂哥……”
李长安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想啊,您可是放映员,这是个肥缺没错吧?工作体面,有油水儿,是不是?这符合大家一向对放映员的认知吧?好家伙,这你要是跟着我去婚宴打下手,万一哪个宾客认出你了,到时候人家私下里议论,没准就得说这传言不可信啊,都说放映员是个肥缺,合着这周末还得打小工才能养活一家老小啊。
这也不怎么样啊。
合着还不如一般的厂子职工呢,您听听,这话好听吗他?嘿!这要再传到冉老师以及冉老师老师的耳朵里,备不住印象上就差了几分,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您可是我哥,我能坑您?不得替您考虑,是不是啊茂哥。”
“这……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啊?”
许大茂仔细一琢磨,好像这说法没毛病啊。这人多嘴杂的,自己又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备不住婚宴上就有谁认出自己。人嘴两张皮,正反都有理,难道自己还能管住别人嚼舌头根子?
算下来。
还真是个大问题。所以,一时间许大茂就犹豫上了。
“那……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不去!?”
许大茂问道。
“当然了。”
李长安连连点头。
“这……您指定不能去,不过,茂哥,你放心,咱们弟兄之间是什么交情?对不对?反正我知道了茂哥你对冉老师有意思,指定得努力往成了撮合。不过,茂哥,我话先说头里啊。这冉老师我也听二大爷提起过,看样子挺有主意,我说话未必好使。
而且吧……
其实我跟冉老师可也不熟,就是个主、雇关系,能打交道的时候,也真是不多。充其量,最多最多也就是这婚宴结束后,人家跟我客气客气。再往后,我要是找人家唠扯,就太突兀了,显得失礼。
而且。
也显得太刻意了,怕是会起反效果。因此,我能帮您看上去不经意说好话的机会,也没多少,只能算是尽一份心力。
再往后。
我可帮不上忙。”
“行,兄弟,没说的,这就挺好。你能在婚宴前后,帮我在冉老师面前美言几句,哥哥我就感激不尽了。”
许大茂高兴无比。
“诶,茂哥,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美言啊,其实那都不算说好话,就是实话实说。你许大茂在咱们这一带,那也正经有一号。轧钢厂谁不知道有你许大茂啊?对不对?人样子板正,工作体面,有油水。不愁吃喝,这……别说南锣鼓巷了,四九城咱们也是第一等的棒小伙子啊。
我也就是说几句实话。”
李长安笑呵呵的说道。
“兄弟,谢了啊。啥也别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以后就看哥哥怎么办事儿就完了。”
许大茂高高兴兴的拍着胸脯。
“谢啥?咱们哥们儿弟兄的,亲兄热弟,还论这个?”
李长安乐呵呵的说道。
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
以后,以后个嘚儿啊!好家伙,你跟你爹都等着吃我的席了,还在这跟我画大饼呢,许愿啊咋的?
对许氏父子的态度,他其实可以理解。
换他的话,备不住也做不到更好,但谁要是知道对方等着吃自己席呢,还乐呵呵跟以前一样待对方,李长安愿称之为“脑子有病”!特么圣人都不讲究以德报怨,以德报怨?那是脑残!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对方跟他玩力格隆,他也不介意跟对方玩儿弯弯绕。
所以。
许大茂从今以后,休想再从他这里,获得丝毫实际上的好处,门儿都没有!冉老师那里,他一句话都不会帮着说,提都不带提的。
就这么着。
高高兴兴的,哥儿俩就往轧钢厂走。在半道儿就碰到了正卖力骑板儿车往厂子里赶的傻柱三人组。
“叮铃铃!”
李长安瞥了一眼三人,这么好的刷情绪值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直接一按车铃铛,就骑了过去。
“……”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按响了车铃铛,一副贱兮兮的模样笑着调侃傻柱。
“哟,傻柱,又带着你爹去上班儿啊?喔嚯!好家伙!还是俩,你可真行!你这是不缺父爱了,哈哈哈……”
说完,许大茂就一溜烟的奔了下去。
其实。
许大茂从内心而言,是十分不想招惹易中海这一大帮子人了,但招惹易中海和贾东旭,与招惹傻柱,还是有区别的。
他也是明眼人。
能看出来易中海对傻柱和贾东旭,那完全就是两个模样。所以,调侃一下傻柱,没啥大问题。只要不招惹易中海和贾东旭,应该就没事儿。
这样呢,一来能不让李长安起疑,觉得自己跟以前一样,没变化。这样,自己也就更安全一些。其二,则是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这样拿傻柱调侃一下,李长安心里高兴,在冉老师那里帮自己美言的时候,不也能更卖力气吗?
只是。
他并不知道,其实昨天李长安就已经洞悉了一切。
“你特么的,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敢这么说你柱爹,你算是哪个石头缝蹦出来的杂碎,沃……”
傻柱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大茂早就一溜烟骑车往前了,纵然傻柱愤怒,也只能嗷嗷怒骂了。
他是真的气坏了,都要气炸了。
“呵呵呵,柱子,你也是,理那玩意儿干嘛?有他好果子吃,这小子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许大茂骂人骂的是傻柱,抬的是他和宝贝儿子易东旭,他当然不觉得怎么生气了。唯一觉得不悦的是,他跟东旭是爷儿俩,结果特么让这许大茂这么一整,给整成哥儿俩了,这不差辈儿了吗、
不过,也没别的不爽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