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脑子有病这事儿,他大概其也是知道怎么个经过的,他老娘怎么可能瞒着他?因此,他也是多少有些心虚。而且,这么多年来,他们家占了傻柱不少便宜,要是让傻柱他爹知道了,可不是把好处吐出来那么简单。
按照他老娘说的。
傻柱他爹何大清,整个就一浑人!这一点,从易老狗和聋老太太等人的反应里,也能看出来,的确如此。
当然。
一刀把人给噶了,何大清多半不敢。但是,逮住一顿爆锤,可就未必了。听说傻柱跤术厉害归厉害,但真功夫未必赶得上他爹。这家伙,何大清可也正当年,要是这个时候回来,一生气,逮着他一顿摔,那还得了?
想想都头大。
这要是赶寸了,命都可能交代了。他可不想让自己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也还想好好孝敬老娘,顺便再娶个比秦淮茹强的城里媳妇,美美的郭小日子呢。
真要是噶了。
那可怎么得了?况且……傻柱现在脑子不好使了,不知道他脑子有病怎么个回事儿,可何大清这人完全老油子,四九城又有路子,真要是打听点儿什么出来,一合计,备不住,就能怀疑到自己老娘和棒梗那小白眼狼身上。小白眼狼的死活,他不在意,可自己老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要了命了。
他作为大孝子,万不能让自己老娘有生命危险啊。老娘含辛茹苦的把自己抚养长大,理应颐养天年,多享几年清福才是。
一时间。
不独是傻柱,就是易中海、贾东旭也都是竖起了耳朵,精神不自觉的就是紧张起来。
“傻柱,你想不想知道你爹让我给你捎的是什么话?”
刘怀仁笑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什么话?爱特么什么话什么话,你说不说?你要说就说,不说我也不稀得听。
哼!当年自己个儿跟着个寡妇跑了,把我自己个儿扔在四九城,好意思吗他?哼!真以为我稀得听呢?”
傻柱一撇嘴。
他都恨死何雨水了,在他心里,老何家早就没有这一号人了,被他这个“家主”给革出门墙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他不自觉的便是暴露本性,只说自己,丝毫不提何雨水。
“哈哈哈!傻柱,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老子何大清也还是惦记着你的,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既然答应了你爹何大清,那也就不能不告诉他说了什么。”
刘怀仁一笑。
“行了,我也不卖关子了,你听好了,你爸何大清说的话比较多,我给概括一下,大概意思是……”
“!”
这一刻,傻柱、易中海、贾东旭都是竖起了耳朵。虽然傻柱心里的确有些怨恨自己老子,但是,毕竟也是自己老子啊,真要捎回什么话来,他还是想要知道的。
“你爸让我告诉你,他在保定一切都好,不打算回四九城了,以后就在保定养老了。另外呢,他也关心你,知道这样你就没爹疼了,所以,再三恳求我,让我给你当爹。这样,你就不缺父爱了。”
刘怀仁憋坏不住,哈哈大笑的说道。
“哈哈哈哈……”
“哎呀我的个天爷,笑死我了!”
“哈哈哈……”
和刘怀仁一块堆儿走着的几个轧钢厂工人,原本都以为确有其事,所以都一本正经的、好奇的听着刘怀仁说话。
没曾想。
这小子憋坏,都是被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
“刘怀仁!沃日你八辈祖宗!你奶奶个二大爷的!”
傻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嘿!傻柱!我的儿!你小子怎么跟你新爹说话呢?玛德!要不是你爹再三求我,你以为我乐意收你这个大恶人当儿子啊?
这么大了,还不让新爹省心。”
刘怀仁对骂。
“刘怀仁,你特么的……”
傻柱气的脸红脖子粗,额头上的青筋跳起来多高,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嘿!傻柱,你特么的,还蹬鼻子上脸是吧?你这不孝的儿!你爹还说了,以后你就过继给我了,老何家有你妹妹何雨水一个人就行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老何家这么好的门风,不能让你给败坏了。
知道吗?
记住了,傻柱,以后你大名就叫刘雨柱了,知道吗?”
刘怀仁笑着调侃。
“放屁!放你特么的嘟噜屁!”
傻柱嗷嗷骂,他还以为是自己老子良心发现,真从保定捎口信儿回来了呢,结果白期待一场,根本就是刘怀仁这狗东西戏耍自己。一时间,可把他给气坏了。
肺都要给气炸了。
玛德!
这不是拿自己当猴耍吗?
傻柱要不是现在身子骨不允许,恨不得冲过去当场把刘怀仁给锤死!玛德,连他柱爹都敢戏耍,这还了得?反了天了!
“嘿!傻柱!我好心好意收你当儿子,给你父爱,你还挑上了?玛德!我都不嫌你是大恶人,你还嫌你新爹比你小啊?快叫爹!不然,老子打折你的狗腿!”
刘怀仁使坏,故意戏耍傻柱。
“去你奶奶个二大爷的!滚!给老子滚!玛德!刘怀仁,我跟你说,你丫的废了!你废了!你知道吗?”
傻柱额头青筋暴起,都快要从板儿车座上跳起来了。
真的是在跳脚骂街。
“哈哈哈!”
“啊……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几个工友,还在那里哈哈大笑。
“傻柱!反了你了!怎么跟你新爹说话呢?看老子不打折你的狗腿,兄弟们,一起上,老子打儿子,找到厂领导那里,咱们也有理。”
刘怀德招呼一声,说着,就朝着傻柱板儿车这边猛冲。
“揍他!”
其他几个工人,也是呼啦一下就要往这边围过来。
“柱子!快走!快走!”
易中海吓得眼皮直跳,急忙叫喊。
“傻柱,快骑车!快跑啊!还特么傻愣着干什么,等着挨揍啊!?”
贾东旭也是急忙叫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