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缩成一团,还恨恨的放着狠话。
“你……你……你怎么打人啊?”
易中海吓了一跳。
刚才他还想要拦着傻柱别冲动,结果,牛大师傅下手太快太狠,三两下就把傻柱给撂地上了。他刚才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此刻急忙就是指责。
“打人?呸!老子打的是人吗?像你们这样的大恶人,也算是人?也好意思叫个人?祖宗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呸!玛德!什么东西,也敢来碍老子的眼?哼!不收拾你们收拾谁啊?狗东西!”
牛大师傅冷笑,随后盯着易中海,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你……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吓了一跳,看出牛大师傅眼神不善,急忙叫道。
“干什么?哼哼,你说干什么?你们这帮狗东西,忒不像话,整天碍老子眼。刚才我收拾我义子干儿,管你特么什么事儿?
就听着你狗叫了。
既然你老小子敢蹦跶狗叫,那你家牛爷爷,今儿个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这条老狗!”
牛大师傅冷笑,不由分说,往上一闯,不等易中海反应过来,举拳就砸。
“啊!”
易中海惨叫,鼻子哗哗冒血。
“去泥马的!”
牛大师傅薅着易中海脖领子,噼里啪啦,对着这位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伺候,揍得老家伙嗷嗷叫。
“狗东西,让你叫!让你叫!”
牛大师傅对着易中海就是又踢了几脚,这才是解了心头气。
“咳咳……”
傻柱和易中海疼的在地上狗爬了半天,才勉强爬了起来。
“姓牛的……”
傻柱还想恶狠狠的放两句狠话。
“柱子!”
易中海急忙叫住。
心里暗骂不止,这狗东西脑子是不好使了哈,这场合你特么装什么硬气啊,不是找揍吗?你丫的找死,别连累老子啊。
我孙子孙女齐全,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可不想这么早就噶了啊。
“哼!”
傻柱也反应过来,知道易中海是什么意思,但也还是冷哼了一声。
“行了!柱子,做错了事儿,就得认,咱们今儿个……栽了!牛师傅,您要是……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
易中海话头软了下来,话里话外,还是想要找牛大师傅弄点儿好东西。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傻柱听出了意思,一声断喝,给拦住了话头。
“一大爷,您干嘛呢?让揍糊涂了?!”
傻柱是真的气。
特么的!
这易中海是脑子有大病吧?怕不是得了失心疯?现在什么情况?都特么挨揍了,你还想着买东西这事儿呢?
能行吗?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把脸送上去让人家往死里抽吗?贱不贱啊,玛德!这狗东西八成是当老绝户头子太久,脑子都生锈了吧?
换二一个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硬气一点不会吗?
老家伙,丢人现眼!
要不是这老家伙还有用,他恨不得一拳锤死这老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往后,他在师门这圈子里,还特么怎么混啊。
活生生就是一个笑话!
“唉,柱子……”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
他也是有苦说不出啊。真当他易中海没脸没皮的吗?他易中海活这一辈子,图的是个什么?就是一张脸啊,他也是顶要脸的人物啊。
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有个治保委员易中海?
可是……
他更懂实际,更现实。
面子和孙子哪个重要?他还是清楚的,棒梗可是自己的乖孙啊,就算是为了他豁出命去,他都没什么不舍的。
何况是区区面子啊。
难得不是扭头就走,而是低头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
走容易,可是,现在走了,牛大师傅肉联厂这条路子,可就断了啊。瞧傻柱这样,估计也就这么一个肉联厂的师兄弟,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有其他师兄弟也在肉联厂,可看牛大师傅这话里的意思,傻柱的面子,也是不好使。
说白了。
还是傻柱以前干事儿太绝了,不给人留余地。尤其是很多事情上,办的的确是不地道,就算是你师父没了,你师父家里还有人呢。
没断了香火,你该去还得去,逢年过节的,赶上你师父的忌日,不都得去祭拜祭拜,联络联络感情吗?
唉!
也是这大傻子之前太顺了,觉得这些师兄弟也不见得用得上,就不联络。等用到人了,临时抱佛脚,晚了啊。
易中海其实也清楚。
要不是有李长安这么档子事儿,那么,傻柱这一身能耐,还真就是用不着求谁。
轧钢厂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食堂大拿。
一般的事儿,说话还是好使的。
而且,在外面一个月也能捞个二三十块钱,不愁吃不愁喝,不缺钱花,不缺房住,可以说在四九城也是上等人家。
这还用求人?
可惜啊。
偏偏就是出了李长安这么档子事儿啊!
傻柱能为了面子一走了之,这大傻子一个人儿吃饱全家不饿啊,可他能吗?不能啊!他还有一大家子啊!
要只是为了点儿一般的猪肉什么的,他保证掉头就走,可是,他要买的,也不是一般的猪肉啊,是猪眼睛和猪脸儿。
这东西,在鸽子市儿上想要买,也是不易啊。猪脸儿肉也还罢了,问题是猪眼睛谁会单卖啊?以形补形,能缺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