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本分?”
牛大师傅闻言,冷笑不止。
“老实本分还能干出欺负人家李师傅的事儿?”
“师兄,嘿!你这可就没意思了啊,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就这么确定我以后抖不起来了还是咋的?”
傻柱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咱们人不亲艺亲,艺不亲祖师爷亲。咱们可是亲支近脉,别人说我也就算了,你可是我师兄,得向着我才是啊。”
“去泥马的!”
牛大师傅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傻柱,你还真以为你是一号人物啊?玛德!还打人不打脸,做了丢人的事儿,你这么要脸,咋不去死啊?
你奶奶个二大爷的!
咱们师门里出你这么个货,可丢老了人了。玛德,别说我了,上次我们碰面,你那些师兄弟,没特么唾沫星子把你骂死。
狗东西!王八羔子,你还好意思来!呸!泥奶奶的,滚蛋!别碍老子眼,还装尼玛啊装,啥也不是!你还想要抖起来,特么的,我们这些好人要是让你这样的大恶人抖起来,那可以抹脖子了。
你还想抖起来?抖你三大爷!呸!老子先给灌一桶泔水,尼玛的!你要抖起来,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你……”
傻柱肺都要气炸了。
他自打落生以来,谁敢这么骂他?这姓牛的,也忒特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这么狗血喷头的一顿臭骂,这是没拿自己当人啊。
王八蛋!
傻柱血往上涌,就气的想要动手。
“柱子!”
易中海看势头不对,一把按住了傻柱的肩膀,把傻柱往后一推,赔笑着跟牛大师傅陪着小心。
“牛大师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好歹也是亲门近枝啊,人不亲祖师爷还亲呢不是?柱子就算是有什么不对,也不好这样吧?这……多伤感情啊,是不是?”
“伤个屁的感情!哼,从他师父过世之后,他师父门上,他去过几次?够日的,连做人都不会,整天以为自己多牛,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们这帮师兄弟里,有那混的没他好的,好家伙,跟他打招呼,不是嘴里不说人话,不尊重当师兄的,就是当没看着。
玛德!
老子早就想要收拾他了。误会,误会个屁!咋的,你这意思是你和傻柱欺负人李师傅这事儿,是你们厂子整岔劈了?是这样吗?要是这样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到时候。
我直接带着我们这帮师兄弟,到你们厂子,找你们领导班子唠扯唠扯。你敢说是误会吗?”
牛大师傅冷笑。
“这……”
易中海一下就没词儿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傻柱平时不会为人啊,整个儿一势利眼,捧高踩低,在他这帮师兄弟里名声不好。以前这小子是轧钢厂后厨的大拿,那也还好,身份在那里摆着,大事儿小事儿的,说句话,多少管点儿用。
也没谁特意来找他麻烦。
但现在,可就不成了。
傻柱倒霉到家了,师兄弟里,都没谁拿他当个人了。瞧这架势,傻柱是屁面子都没有啊。说那事儿是误会?这姓牛的狗东西,都说了自己只要敢说,他就敢去轧钢厂找领导反映,自己除非疯了,活腻歪了,不然……还敢说吗?
就算厂子里领导不怎么着自己。
可就那一万多工友,也够吓人的。
现在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很是得势,一呼何止是百应啊,简直是千应!万应!这备不住,就有谁想要买好李长安,没事儿蹲点儿打他们闷棍玩。
就算一万个人里,这样的人百里挑一,那也扛不住啊。
他这把老骨头,可不想散了架。
以前是没得选,只能背着老绝户的坏名声过日子。但现在,他有后了啊,不单单是有儿子,还有宝贝大孙子、宝贝孙女。
听根花嫂子那意思,备不住淮茹肚子里,还是个乖孙。这要是再来个宝贝孙子,那可真是好啊。
绝绝对对的大好事儿。
不过,甭管是孙子,还是孙女,他都稀罕,都一样的疼,甭管咋的,都是他们老易家的骨血不是?
再说了。
就算是喜欢孙子多一些,也没啥啊,儿子、儿媳妇都年轻,正当年,才三十不到,多生几个孩子,不算事儿。
到时候。
等他退了休,没事儿带着一帮孙子、孙女出去玩,多好啊。到时候,他们想吃什么,他就给买什么,他易中海差钱吗?
不差钱!
有着牵挂种种。
他怎么舍得冒险?更况且,这冒险还会把自己宝贝儿子给搭进去?想也别想啊!
想到这里。
易中海就更不好吱声了。
“哼,更何况……你这老家伙也说了,我跟傻柱是亲支近脉,我是他师兄,这是我们门儿里的事儿,关起门来,我这个当师兄的教训我自己个儿的师弟,管你屁事儿?你算个嘚儿啊,吃了几碗干饭,也敢管教起我来了?”
牛大师傅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
易中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
“再说了,傻柱他爹跟寡妇跑了,去了保定。家里也没个当长辈的啊,我这个当师兄的,那就是长兄如父,说句不过分的话,我就是他爹!当爹的管教当儿子的,有你什么事儿?咱毫不客气的说,傻柱别的不多,就是爹多。
我们师门里面,他算是小的,师兄加一块一共六十二个,也就是说,他一共六十二个爹。每一天就算是有一个爹给他一块钱,他都得领俩月还有富余。”
牛大师傅继续说道。
“你他么的!你有种再说一遍,你是谁爹?玛德!老子锤死你!”
傻柱彻底怒了。
这特么搁谁谁不恼火?嗷唠一声,傻柱就像一条疯了的秃尾巴狗一样,冲了上去,薅住牛大师傅的领子,就想要动手。
“去泥马的!跟谁俩呢?小臂崽子,连你牛爹都敢打,活腻歪了?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呸!狗东西,你给老子当儿子,还得看老子我愿不愿意要呢。玛德!你算个屁啊,捡了天大的便宜,还敢蹬鼻子上脸,显着你了是吗?是显着你了吗?”
牛大师傅身大力不亏,比傻柱可还壮着一大截,就算傻柱体力巅峰,他都不见得怕。不是有那么句话吗?
一力降十会!
他根本不怵傻柱。
肉联厂的大师傅,本身也是勤行一员,能短了嘴?大鱼大肉不敢说,反正见天是能见到荤腥的,能怕了这小子?
一把反手薅住了傻柱的脖领子,一拳就砸在了傻柱的鼻梁上,接着,又是砰砰几拳,砸的傻柱七荤八素,眼花耳鸣,随后又给傻柱来了一招直捣黄龙,将傻柱好悬踢死,萎靡在地,缩成一团,惨叫之中,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
“姓牛的,啊……你……疼死老子了……嘶……你……你敢这样对我,我跟你……咳咳咳……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