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没的说。老许,就算是你不说,我这边要是有好的,那也指定得给大茂介绍不是?”二大爷闫埠贵也是乐乐呵呵的应着。
“老狐狸!”
许富贵心里暗骂了一句。
“老滑头!”
二大爷闫埠贵心里也是笑骂了一声。
两个人虽然都答应的好好地,但都是精明至极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这事儿当真?
要知道。
自家儿子和对方儿子,基本上都是条件大差不差。闫解成是技术岗,高中毕业,许大茂是放映员,也是高中毕业。
工资方方面面,都是差不多水平,人模样、年龄也是相当。也就是许大茂是八大员之一,有捞外捞儿的机会罢了。
但许大茂就是个放映员,想要往上升,可没那么容易。
这就是一利一弊。
论家庭,当然是许家略胜一筹,但两个孩子自身条件,可是差不多的。所以,适合闫解成的,指定也适合许大茂,适合许大茂的,也指定适合闫解成。有好的儿媳妇人选,谁特么吃饱撑的会往外推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
指定是得张罗着自家儿子成了家,再去做大媒了。
不然……
那不是有病吗?帮了人,还得让人背后说傻。
“对对对,那老闫啊,我先谢过了啊,咱们啊相互都想着点儿。”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着。
“行,没问题。走,老许,往屋里走。你说你,请你来坐坐,咱们老哥儿们吃点儿喝点儿算什么?你怎么还带东西呢?怕我管不起饭咋的?下次可不许这样啊。”
二大爷闫埠贵心里高兴,面儿上却是客套着。
自己家请老许家吃饭。
老许家拿来的东西,和他请吃的东西,算下来价值相当,还落个人情,这买卖不亏。二大爷闫埠贵心里,时刻有一本儿帐。
本来嘛……
他请长安吃饭,是两家素来关系不错,和许家可隔着一层,也就是面子上好看,才请的许家父子,自然多少有些计较。
就这么有说有笑。
老哥儿俩连同许大茂、李长安,就都进了闫家屋门。
“长安,来了啊。你先歇会儿,我跟你雨水姐先把东西都收拾出来,待会掌灶还得你这个大师傅来才行。
你做菜可真是得味,虽然二大妈没吃过御厨的饭菜,但这手艺指定不比御厨差。”
二大妈杨瑞华笑着说道,同时也朝许家父子招呼了一声,让众人坐下说话。
“这话对。长安的手艺,那指定是不输御厨的。咱们院儿雨水他爹我大清哥,那是家传的手艺,据说还在四九城好几个著名饭庄子学过艺。
傻柱也是一样,不单单是继承了他爹的手艺,还在鸿宾楼等地方学过手艺。那里的厨子,不比御厨差。
这何大清我大清哥还有傻柱的手艺,咱们院儿的老人儿以前在办红白事儿的时候,那是都借光尝过的。就已经是相当好吃了,可比起长安的手艺,说句不怕雨水丫头怪罪的话啊,那真是显潮。
跟长安比,就是大清哥都差着一块,别说傻柱了。这手艺,指定不输鸿宾楼等大饭庄子的掌灶大师傅了。
比起御厨,绝对有的一拼。甚至,可能会更好。”
许富贵乐呵呵的说道。
“是这么回事儿。”
二大爷闫埠贵也是点头。
其实他虽然家里穷,但因为有常德胜常五爷这么个吃得开的表哥在,小时候还真是吃过几次大饭庄子。
在院儿里,那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儿。
李长安做出来的饭菜,在他吃过的美事里,绝对能排的着,跟大饭庄子的掌灶大师傅做出来的招牌菜相比,都毫不露怯。
甭说。
绝绝对对的地道。
“嗨!二大妈、许叔儿,我这手艺可不经夸啊。”
李长安笑着说道。
众人有说有笑。
待得二大妈杨瑞华和何雨水将青菜、鱼都收拾好了,李长安就开始做饭。鱼还是简简单单,直接整个酸菜鱼。
其实。
做酸菜鱼,最好是草鱼,但用别的鱼来做的,也不少。而且,现在啥年月,有鱼吃就不错了。而且,用大鲤鱼做酸菜鱼,也是正经的不错。
除了酸菜鱼之外,其余的鱼,一律的都是油炸。其实,这年月油相当金贵,很多人家炒菜平时都舍不得放油。更不要说用油炸鱼吃了,但是,鱼要么炖,要么蒸,要么炸。今儿个钓的鱼里面,很多都是麦穗鱼之类的。
最好的做法,也就两种。
一种是炖鱼,一种就是炸鱼。
炖鱼太过麻烦。
而且。
油炸更好吃一些。
做下酒菜,再好不过。所以,也就是油炸。至于二大爷家吃油问题,那完全不叫事儿,真要是不成,李长安可以从自己那份儿里分一些出来。
说实话。
他还真不缺油水。
而且。
这油炸也有技巧。
像是炸丸子、炸鱼之类的,在最后捞出来丸子、鱼的时候,火力加大,是能将丸子、鱼啊之类的炸货吃进去的油,逼出来的。这样做出来的炸货,外焦里嫩,味道很好。很多做饭做了多年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技巧。
但李长安作为御厨级别的大师傅,自然知道。
这一技巧,一个是能让炸货不那么油腻,另一个则是也能最大程度上的减少食用油损耗。
剩下的菜。
也就是土豆、白菜之类的常见菜,加上自家拿来的风干鸡、腊肠,还有许大茂端来的花生米、猪肉之类的,一共凑了十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