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花钱咱们不怕,钱算个屁啊,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问题是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了!
该死的!
打了咱们,还拿咱们的钱大吃大喝,耀武扬威。这口气,我憋不下去!不行,非得报了不可!”
贾张氏气呼呼的说着。
“那……”
易中海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老嫂子,就按你的意思办。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咱们暂时是动不了,但是,动个许富贵、许大茂,估计问题不大。
不过……
也不急在一时,先收拾了刘老狗那狗东西再说。也算是看看这帮人的办事儿能力,能力行的话,信得过,咱们再让他们继续帮咱们办事儿。
不就是一点儿钱吗?
算不得什么!”
最终。
易中海还是松了口。
在他眼里,贾张氏那可是他们老易家的大功臣啊,最近挨揍挨老了,整个头都快揍成猪头了,凄惨无比。所以,不心疼那是假的。
这可是自己宝贝儿子易东旭的老娘啊!
花点儿小钱,能让根花嫂子开心,他也是乐意的。而且,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轻易不能动,但许大茂、许富贵这爷儿俩可没那么多计较。
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找人打一顿闷棍,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无非……
再给个百八十的呗……
“哼!这还差不多。敢得罪我们老贾家,一个也跑不了,该死,全都该死!早早晚晚的,都得把他们收拾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
“老嫂子,消消气,气坏了身子骨,可是不值当的。放心吧,敢欺负咱们家人,从我这里就不答应。
哼!今天晚上,就看好戏吧。等收拾服帖了刘老狗,我就让他们收拾许家那狗父子!这许富贵,的确该敲打敲打了。”
易中海安抚道。
心里,却也是有几丝杀意。
该死的许家父子!要不是他们正在跟在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身边扇阴风点鬼火,自己这一大家子,也不至于上次挨揍挨的那么惨。
这是看他走背字儿了,不把他放眼里啊。
呵呵……
行!咱们走着瞧!
看特么的谁先吃席!
“对!许大茂那狗东西,算个屁啊,在厂子里也就是个破放映员,除了会整个电影,还会个啥?啥也不是!百无一用,就是个废物。以前搁厂子里,谁稀得搭理他啊?也就是最近,抱上了那李长安的大腿,给他当了狗腿子。
整天跟在李长安身边狗叫,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也就是没空收拾他,这王八蛋,这次要他好看!”
傻柱大大咧咧的骂着。
“混账东西,别的我都还能忍,这小子居然连棒梗都敢欺负。这我可就忍不了了,不怕说句大家笑话的话啊,我现在还没成家,棒梗是我看着长起来的,跟我儿子有什么区别?这么多年下来,我拿棒梗和我亲儿子一样待。
这院儿里院儿外,是个人他都知道。合着就许大茂不知道?玛德!这不是打我脸吗?这个王八蛋,我早晚得收了他不可!”
傻柱骂骂咧咧。
“对!这该死的许大茂,就是那李长安的一条哈巴狗,除了会摇尾乞怜,啥也不是,踏马的!上次我肚子饿,去闫老西那老东西家端小炸鱼,要不是这个混账东西拦着,我就得手了。玛德,闫老西还没说什么呢,这个狗东西倒好,给了我一脚,抓着我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抽的跟特么不要钱似的!
王八羔子!
这事儿没完!我早早晚晚的,必报此仇,一定要灭了他!整个许家,我都不会放过!”
棒梗也是说道。
努力睁着的独眼之中,射出一抹狠厉,面容狰狞,脸上的疤坑都有些扭曲。对许大茂,他是真的恨之入骨。
但对傻柱,他也是相当不爽。
“玛德!傻柱!大傻叉!谁特么是你儿子,你特么拿谁当儿子呢?敢占老子便宜?给我等着的。
早晚老子弄死你,你个连帮套都拉不上的臭傻子,让你死的干脆都算是你棒爹仁慈,哼,迟早老子拿你喂了狗!”
棒梗心里恶毒算计,但明面儿上却是不敢表露。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需要倚仗傻柱这大傻子的地方,因此,现在得罪傻柱有些不明智。
要是这傻子来了脾气,不给他淘弄药了,那乐子可大了。
“对!不光是许大茂,还有那闫老西儿,玛德!枉为老师,还特么的当老师的呢,教书育人,他教的个屁啊!
狗屁不是!
我家棒梗缺那口小炸鱼吃吗?肯吃他家的小炸鱼,那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是他家祖宗积德。
这个狗东西,不给吃不说。
还敢纵容许大茂打我乖孙,简直罪该万死!到时候,收拾许大茂的时候,连他一块堆儿也给收拾了!打得他满面开花、四面见线,老算盘珠子!特么的,让他鼻青脸肿,鼻歪眼斜,我看他还有什么脸面教书。
他们家最好都没饭辙,活活饿死!”
贾张氏也是气呼呼的骂着。
“……”
一旁。
贾东旭没有说话,但也神色十分难看。一方面,他也是恨许大茂当天煽风点火,揍他揍得不轻。许母那老虔婆子,也参与了对他老娘的毒打。这是死仇,仇疙瘩解不开,早晚要报仇。另一方面,他却是更恨棒梗。
上次挨揍,还不是因为这小臂崽子?
要不是他招惹李长安那一帮人,能有后来那些破事儿?这混账东西,真是该死!罪该万死啊!玛德!上次连累的他和自家老娘,差点儿归位,回家之后,吃了止疼药、消炎药之后,都缓了大半天儿,才算是倒过来一口气。
一盘小炸鱼算个屁啊,值几个大子儿?玛德!一下子折进去两千多,这么多钱,他们家天天买鱼吃,吃一年都吃不完啊!
这混战东西,等聋老太太那钱到手,自己非得揍他个半死不可。
王八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