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长安暗自皱眉。
其实。
他发现这种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以前来自许大茂、许富贵他们的情绪值,一般都是欣赏值、钦佩值等等正面的情绪值。
但最近……
都是愧疚值之类的负面情绪值,一时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李长安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开口询问了。
即便他询问,自然也是会以觉得许大茂、许富贵最近情绪不好为由,不可能让人觉察到他的异常。但是……
没用!
他对许大茂、许富贵太了解了。
既然始终没吐口,必然另有隐情,不可能让他知道。
因此。
李长安也只是故作不知,无事发生一般的和许家父子谈笑风生,但是,却也一心二用,没有闲着,疯狂的刷新浏览许家的情绪值入账记录。
溯本还原。
很快。
李长安就浏览到了一段情绪值入账记录。
“来自许大茂的愧疚值十万!惋惜值三十万!”
“来自许富贵的愧疚值一万!惋惜值三十万!憎恨值十万!”
“来自张二丫的愧疚值一万!惋惜值三十万!憎恨值十万!”
再往前。
就是正常情绪值了。
像是什么“来自许大茂的感激值十万!”、“来自张二丫的感激值三万!”等等,继续往前查看,也都完全是正常入账记录。
顿时。
李长安就留了心。
而且。
也是略微惊讶。
惋惜值,这可不太对劲啊,最近自己这日子越过越好,厂子里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在哪儿都吃得开,怎么就惋惜值了?像是自己要倒大霉一样。
而且。
还有憎恨值,这可就更是让他诧异了。
自己对许家,说实话,那可是够意思了,也没什么得罪他们的地方啊,怎么就憎恨值了?
愧疚、憎恶、惋惜……
是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们同时产生了这样复杂的情绪?
等等……
这个日期是……
系统情绪面板情绪值入账记录,是详细到年月日几时几分的,李长安记性那是相当好,一看时间,顿时想起了那天发生了什么。
就是在那天,他们在二大爷闫埠贵家里聚餐,棒梗那小子跑去说肚子饿,张口就要一碗小炸鱼填肚子充饥,还扬言要是二大爷闫埠贵敢不给他,就要去学校告黑状。而且,也是那天,棒梗上手抢夺,结果被揍了一顿。
跑到后院儿要砸自己家玻璃,结果被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逮个正着,又揍了一顿。
从而引起了后面的事情……
——暴揍贾家!全院儿大会,坑了贾家一把狠的!
但是……
这两件事儿,应该都是不至于引得许家三人,这么对自己的。毕竟,自己还帮他们捞了一票呢。
这种事儿,应该会让许家和自己走的更近才是。
然而。
事与愿违。
那么……
原因就很清楚了,因为那一天还发生了一件事儿。
——他修理了聋老太太一顿狠的。
问题必然只能是出在聋老太太的身上了。
李长安一下子就梳理出了脉络。
想起了那件事儿结束之后,在前院儿二大爷闫埠贵和许富贵提醒自己的话,明白了许富贵的担忧之处。
他怕聋老太太!
一个普通老婆子,许富贵不会去招惹,但也绝对不会怕,但聋老太太出身摆在那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万一老家伙家里还有护院什么的念旧情,帮她一次,备不住,就要有人噶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因此。
许富贵就害怕上了。
其实。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许富贵是什么人?也就是一般人而已,的确在这个院子里,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在院儿里都能数得着。家里钱不说多了,大几百块钱指定还是有的。
这在一般人里,算得上是殷实人家了。而且,许富贵为人也很是精明,绝对不在二大爷闫埠贵、易中海老狗之下。
比起刘海中,可强太多了。
只是没实在好处的事儿,他懒得沾。因此,在院子里存在感远不如原本的三位管事儿大爷。
但是……
说白了,也只是一般人里面算是混的不错的而已,过日子许富贵是一把好手,可要说谈到刀枪棍棒、拳脚功夫、暗刀子之类的,他就是纯纯的外行了。
这方面。
傻柱父子,才是行家里手。
但。
就算是傻柱父子,要是被人惦记上了,怕也要寝食难安,毕竟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吗?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百密一疏。
疏了就噶!
许富贵这是笃定了自己会被聋老太太恶毒的针对,怕遭牵连,所以,不敢和自己走近了。不对!还是不对!
准确来说。
许富贵应该是清楚许家也会被聋老太太针对,毕竟,聋老太太真要暗地里下家伙,指定不可能光对付自己一人儿,顺道估计就要把二大爷一家还有老许家给收拾了。
但是。
先收拾的指定是自己。
自己如果有了防备,每次夜里外出,找人接送,那甭问,倒霉的指定是许大茂。毕竟,不说旁的,二大爷一家夜里完全可以不出去。
许家虽然也可以。
但……
许大茂能不下去农村放电影吗?肯定不行。就算他来回不走夜路,但路上总有荒僻的地儿不是?算下来,只要自己警惕了,最先倒霉的铁定是许大茂这小子。
许富贵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担心?
憎恨值,必然也是这么来的。憎恨自己修理了聋老太太,连累他儿子也会受累。这一点,其实也算是人之常情。
这么一想。
李长安顿时就想起了之前许多自己没有注意过的细节。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