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茹一声没哼,但看向窗外的眼神里,写满了羡慕。
双职工,多好啊!
这许大花,也就是个初中毕业,比自己不强什么,但同人不同命啊,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工人,虽然是街道工厂,福利工资啥的,比不上大厂。但是,那一个月也有二十大几。这样的姑娘,不少人家抢着说亲呢。
自己把贾东旭这狗东西送上墙的话,要是能接班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也是工人出身,多好啊。
“唉,这该死的贾富贵,日子是过的真红火啊,闺女、儿子都是工人,也是院儿里的一个能人了。
可惜啊……
跟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走的太近了,哼哼……等着吧,有你老小子倒大霉的那一天!”
易中海眼神阴冷,也是一言不发,但心里暗自发狠。
他可是忘不了许大茂是有多跳,可没少欺负他们家东旭。尤其是他不在的那阵儿,带着头的欺负东旭母子俩,这笔账他可是记在心里的。
回头等收拾了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这院儿里的人挨个都得收拾一遍!
敢动根花嫂子,敢动东旭。
那就是要他的命!敢要他命,就都该死!必须死!
一时间。
众人心思各异。
……
后院儿。
“爸,我姐和我姐夫来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道。
“小王,来了啊,进屋进屋。”
许富贵乐呵呵的和新姑爷打着招呼,随后目光落到许大茂手里拎着的东西上,笑容就更浓郁了几分。
点心、猪肉、老母鸡、大鲤鱼。
要置办这么几样东西,就是搁在前几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何况是这二年市场上一些东西紧缺?显见着,是新姑爷用心了。
其实。
他许家是什么家世?往少了说,家里也有千把块钱起步的压箱底,正经八百的好户,能为了新姑爷拎着这么点儿有分量的礼就高兴?不存在的。他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新姑爷和亲家的态度,说明了对自家闺女的重视程度。
以后嫁过去,吃不了苦。
“小王,快进屋快进屋,呵呵……”
许母也是连忙让着。
今天对许家来说,那是大日子,所以,许家人全部在场。
刘家。
“隔壁什么情况?”
刘海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给宝贝儿子光齐做点儿好吃的,增加增加营养,正听到外面动静,不由微微皱眉。
“爸,您平时上班,再加上要往医院跑,所以,很多事儿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一点儿,今儿个是隔壁老许家大姑爷第一次登门的日子。”
刘光天连忙说道。
“许大花那丫头片子,要成亲了?对象是哪儿的,怎么样?”
刘海中又问道。
虽然他瞧不起这个院儿的其他人家,但更不想在子女婚事上被比下去。所以,本能的关心。
“爸,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下学的时候,听院儿里人提了一嘴,说是和许大花一个厂的工友。
是自由恋爱。”
刘光天说道。
“自由恋爱,一个厂的,许家那丫头片子的厂子是街道工厂,工资待遇什么的,比起轧钢厂差一大截。
这么说,那男的也是街道工厂的,这工资高不到哪里去,算是马马虎虎吧。对了,那男的家境怎么样?”
刘海中又问道。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估摸着……应该还凑合吧?”
刘光天说道。
“嗯,我估摸着,也就是还凑合。”
刘海中点了点头。
“但凡是家里有门路的,怎么不得给自家孩子安排个大厂啊。这工资福利什么的,一年能差出不少钱呢。
再说了。
要是太好的人家,也不能找许家啊。哼,院儿里这些年轻人啊,也就是你哥有出息。别人,都不行。”
“那是,爸,您这话说的可太对了,咱们整个院儿里,也就我哥是二十四级干部,其他的都白给,什么许大茂啊这个那个啊,都比我哥差远了。
要说啊,还得是我哥。
别人成家,那也就是凑合着过日子。
等以后我哥成家,那动静小不了,指定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嫂子,必须也得是干部家庭啊,而且自己也得是干部,到时候,压盖整个南锣鼓巷。”
刘光天立即溜须拍马。
“哼,光天啊,你这话说得对,等着吧,我把话撂这儿。你哥以后的对象,差不了,怎么的,也得是个千里挑一的。
亲家必须得跟我平级才行。”
刘海中背着双手,腆着肚子,扬着下巴的说道。
“哈哈哈,对对对!爸,您这话说的,没毛病!不跟您平级,都不配跟咱们家结亲。”
刘光天大笑着说道。
心里,却是暗自鄙夷。
就刘光齐那狗东西,跟狗抢吃的主儿,还特么多牛的人物?也就刘老狗两口子拿他当个宝了。别人,谁拿你当个人物啊。
狗屁不是!
还结婚呢,结个头啊,现在满四九城里,谁没听说过刘光齐的“大名”啊。就他们学校里同学,都整天问他刘光齐的“光荣事迹”。
这家伙。
刘光齐要是在四九城能找到个愿意嫁给他的姑娘,都算是祖上烧高香了。十有八九的,啥也找不到。
也慢说是适龄女青年了,就是半截腰守了寡的,谁能跟她?想也别想啊!人家谁家不爱个好名声啊,像长安哥那样的好人家,要到了结婚年龄,不知道多少人得给保媒呢。刘家和长安哥的情况,那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家伙。
刘光齐名声顶风臭着八百里,别说结婚了,拉帮套都没人要他。
还特么得和你平级,刘老狗可真是逗死个人。这狗东西,有级别吗?连三十级干部都不是,档案都不在人事科,而是在劳资科。
就是个普通工人。
不对!
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工人,那是专门督管茅房五处的……普通工人。
算下来。
可也真是不简单。
跟他平级?
那就得是易老狗了,问题是易老狗也没一儿半女的啊,刘光齐这狗东西不还是打光棍的命?就这形势,老家伙还美呢。
你丫的美个屁!
“……”
刘光福在一旁,一言不发。
但是,心里也是笑掉了大牙。狗东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自己是当官儿的材料呢?这家伙,当了院儿里这么多年的管事儿二大爷都没当明白,还当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