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屁呢!
哪个干部跟他似的,恨不得一天挨三顿揍?
根本就是不可想象好吧!?
……
许家。
“小王啊,来,过来坐,一块喝茶。厨房里的事儿,让她们忙去就行。”
许富贵乐呵呵的招呼着自家的新姑爷。
“老婆子,把咱们家腊肉、腊肠、鸡啊什么的,都整上。小王啊,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婶子做鱼啊、鸡啊的那味道占着一绝。
待会多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这一番话,看似寻常唠家常。
但其实许富贵却传达出了两层意思。
一个就是自家对这个事儿也很重视,提前备上了硬货,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自家家境殷实,家趁人值。
毕竟。
家里缺吃少喝的,怎可能炖鱼、炖鸡的好吃?那不得平常经常做,才能做的好吃?
这新姑爷也不是傻子。
自己显示家境,也不用太过。但,一定要显示,强有力的娘家撑腰,是以后自家闺女在夫家腰杆子硬的重要底气所在。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其实。
本来的话,许富贵还想要请李长安帮着掌勺的。李长安现在是轧钢厂大红人,四九城里也有点儿名头。新姑爷登门,让李长安帮着掌勺,也能侧面显示自家人脉。但是,结果最近出了收拾聋老太太那么一档子事儿。
许富贵对李长安的态度,就变微妙了许多。
能不牵扯,就尽量不牵扯。
因此。
今儿个也只能是自家老婆子掌灶了。
……
“行了,光天啊,我去给你哥送饭了,你们在家好好呆着,记得,给我注意一下前边儿易老狗他们的动静。
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回头跟我汇报。”
刘海中说道。
“爸,这阵儿我看还有时间,您在家里吃口饭再去也不晚。”
刘光天说道。
“不了,我那一份儿也打了,我去医院跟你哥一块吃。”
说着。
刘海中就拿网兜将饭盒系在了车把上,往外走去。
“爸,您老路上慢着点儿啊。”
刘光天还不忘表现自己。
“哥,这刘老狗心里是真没笔数啊,还特么的给刘光齐那狗东西找媳妇,一定要找门当户对的呢。
门当个屁啊!
还干部、平级啥的,哪儿跟哪儿啊。合着这老家伙,是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在四九城现在是怎么个名声?这也忒没自知之明了吧?”
刘光福贼笑着道。
“呵呵,谁说不是呢。”
刘光天冷笑,随后神色却是微动。
“不对!不对劲啊!”
“哥,怎么了?”
刘光福一愣。
“不对劲!那刘海中之前说过要翻身这事儿,可是咱们怎么问他,他都是不说,老狗东西嘴巴这个时候还挺严的。
我琢磨着,会不会老狗真有什么门道儿,能翻身?
甚至。
还能往上走走?这事儿……我怎么琢磨都不太可能,但晚上的时候,还是得跟长安哥说一说,让他留点儿神。”
刘光天皱眉,咂摸出点儿滋味来。
“也是。”
刘光福闻言,也是神色认真了不少。
……
医院。
“哈哈哈,光齐啊,爸给你们娘俩送饭来了。”
刘海中兴高采烈的走进了三楼十一病房。
“老头子,你这兴高采烈的今儿,看上去有喜事儿啊,是不是自行车买好了?”
一大妈见状,顿时高兴的问道。
“哈哈,是,老婆子你猜的真准,那车啊,我一大早就去买了,一口气买了两辆。都还算是不错,怎么着,也是有个七成新。
这咱们骑出去,也有面儿不是。这院儿里啊,有两辆自行车的,也就咱们老刘家了。现在啊,也就是个过度,等咱们翻身都当了大领导,哼,怎么的也得让厂子里给配一台轿车啊。”
刘海中乐呵呵的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喜事儿呢,今儿个我又把易老狗、傻柱他们给揍了一顿,嘿!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跟吃了顺气丸似的。”
“爸,易老狗他们又招惹您老呢?怎么回事儿?”
刘光齐听了,连忙问道。
眼下是翻身的重要时机,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嗨!也没啥事儿,易老狗他们你还不清楚?反正就是贱骨头呗,一天不挨揍就浑身刺挠,这群狗东西,看我的眼神让我不痛快,就直接把他们给揍了一顿。”
刘海中趾高气昂的说道。
他可是不傻。
怎么可能实话实说,真要告诉自己宝贝儿子事情的始末,自己也太没面子了吧?两辆好自行车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还是让易老狗他们给抢走的。这多跌份儿啊!?
所以。
这事儿,打死不能说。
反正就算是光齐出了院,也看不见那两辆好车子了,嘿,车是还在,但说八成新以上,那是扯淡了,因为他也留了个心眼,不单单是用剪子把两辆车的车胎都给扎了,就连车上的车漆,也都让他用剪子给刮下去了不少。
甭提多难看了。
约摸着易老狗是不敢招惹自己了,撑死了也就是拿东西把车梁架给缠上,不敢修复。哼,敢捋虎须,活腻歪了他!?
“原来是这样。”
刘光齐听了,微微点头。
“对了,老头子,那傻柱出院了?之前没怎么听你提过啊,他出院恢复的怎么样?”
一大妈连忙问道。
“恢复?恢复个屁啊,那小子算是废了。原来脑子就不好使,现在跟个傻子似的,脑子比原来还差。
原来最多算是不机灵,现在直接傻子一个。
我估摸着,应该是易中海这老狗舍不得给傻柱花钱,强行逼着他让他出院了。你想啊,这住院一天也不少钱,易老狗那钱都是留着给自己养老的,能花在傻柱身上?何大清这儿子算是废了,这傻不愣登的,一辈子也找不着个媳妇了。
这老何家啊,算是彻底完了,血脉也就到这一代了。备不住,何大清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嘿……”
刘海中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