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那咱们回头就把这事儿办了吧。”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别介啊,还什么回头啊,回头刘老狗那狗东西脑子一抽,再杀回来可怎么整?那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啊!”
贾张氏连忙说道,随即眼珠子一转。
“傻柱,那帮人……只能帮忙打闷棍?能不能一步到位啊,直接把刘老狗送上墙不好吗?咱们还能跟着吃席。”
“贾婶子,您这可就是开玩笑了啊。一百块钱,想要一步到位,您是真不拿人命当命啊。别说一百块钱,就是一千块钱、一万块钱都不可能。
万一真要漏了,那可得把命搭进去。”
傻柱摇了摇头。
“那怪可惜了的。”
贾张氏一听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打了退堂鼓。
聋老太太是能摇来钱,但一共也就几万块钱而已。要是拿出小一半儿换刘老狗上墙,那可不值啊。
上万块钱啊!
那可是钱啊,多大的一笔数儿啊,足够她们家顿顿吃猪肉吃多少年的了。反正这眼下也不是不能忍。
找人花点儿钱,把刘老狗打一顿狠的,自己家里人都能得以安全,挺好。至于刘老狗,等过段时间聋老太太犯起狠来,不直接就动用以前的关系,把他送上墙了吗?
这也还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柱子,你贾婶子说的也没错,这事儿也是十万火急,咱们也别等回头了,今儿个就把这事儿办了吧。
先歇一会儿。
等待会柱子你不得去找雨水丫头说情吗?等中午吃完饭之后,咱们爷儿俩出去溜溜弯,顺带着,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易中海说道。
“行。”
傻柱点了点头。
这事儿对他也有好处。至少刘老狗一家让收拾惨了,也给了自己恢复的时间,哼,等自己恢复了之后,指定不能够再上刘光天的恶当了。
到时候。
哼哼……
“棒梗,乖孙,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看你不太高兴啊,淮茹,这是怎么回事儿?”
易中海注意到棒梗闷声不响,不由诧异的问道。
“易爷爷,你和我傻叔儿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去淘药方啊?我想要上学!我要上学!”
棒梗忽然喊道。
“这……根花嫂子,这什么情况?之前咱们不都说好了吗?等忙完这一阵子,我立即就跟柱子张罗这事儿,怎么……”
易中海有些奇怪,看向了贾张氏。
“一大爷,别提了。今天你们刚出门没多久,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就来家访了。之前家访,咱们不是说棒梗恢复了就去学校上课吗?结果,人冉老师今儿个一来,发现棒梗的伤非但没有恢复,还严重了。
棒梗这孩子年龄小,自尊心也强,觉得在老师面前落下面子了。我和我婆婆也想了,的确是不能让棒梗一直在家里待下去。
这么着哪成啊?
这才一年级,要是功课就落下了,可不好啊。所以,我们就商量着,看一大爷您和傻叔儿能不能把这事儿往前提一下。”
秦淮茹叹息一声,带着三分笑意的耐心和易中海解释。
“哼,那冉老师真不是个东西!什么家访啊,我看她就是看咱们笑话来的。”
贾张氏气哼哼的说道。
“不过啊,老易,你和傻柱的确是得把这件事儿往前提提了,咱们之前不是说等翻身之后吗?问题是之前说翻身之后,是觉得何雨水那死丫头的路子能走通,谁知道这死丫头这么绝情,连她亲哥哥的面子都不给。简直就是个白眼狼、死剩种!
这事儿成不了,咱们想要翻身,一时半会怕是够瞧的啊。基本上,就剩下……咳咳……基本上就剩下你们厂下任务这一条路了。
问题你也说了,就连你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给你们下任务,需要启用你。那这干等下去,算是什么事儿啊?
时间长了,不把孩子给耽误下了吗?”
“妈!可不能这么说,冉老师两次家访是为了咱棒梗,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以后在学校里,咱棒梗还得人家多照顾呢。”
秦淮茹连道。
“奶奶,你别这么说冉老师,冉老师对我挺好的。”
棒梗也难得的说了一句人话。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行了吧。老易,这事儿你可抓点儿紧啊。”
贾张氏叮嘱道。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易中海听了,连连点头。
“根花嫂子,淮茹说得对啊,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说啊,人冉老师能在休息日、下班时间来家访,是对咱家孩子的看重,的确不能说人家难听的。
棒梗以后要有出息,还是要读书,在学校里少不了人家老师出一份力。”
“至于淘换药方这事儿……”
易中海略微沉吟了片刻,这才抬头看了傻柱一眼。
“柱子,这事儿你怎么说?要不,咱们爷儿们明儿个就开始跑动这事儿?乖孙,棒梗,不是爷爷不给你上心。
这你也看到了,那该死的刘老狗,把咱们家两辆自行车都给扎爆了胎了。车胎划了那么大的口子,这八成都没法补胎了,可能都得直接换车胎。
这今天下午,我和你傻叔儿得去忙收拾刘老狗那事儿,这样咱们自己家里人才能安全不是?剩下的时候,等两辆车子换完了胎,约摸着也差不多得快黑天了。时间上啊,实在是来不及,太赶了。
今儿个修完车子回来,我和你傻叔儿梳理一下思路,看哪里有可能淘弄到治你伤的对症药方,等明儿个我和你傻叔儿下了班就开始四处给你踅摸药方。
你看这样行吗?”
“一大爷,这事儿您定,我都行,在您老面前,那我就是一个听喝的,您老怎么吩咐,我怎么来。”
傻柱面儿上说道。
心里,却是冷笑不已。
这小白眼狼子,都到了这一步了,瞎眼破相这是在所难免了,还想着药到病除,能恢复身子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