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
易中海话锋一转。
“这件事情,也不能都怪柱子你。”
“什么!?不怪傻柱?那特么怪谁,难道还能怪我们娘俩?”
贾张氏很是不悦。
她是真的怒火未消。
狗东西傻柱,屁用没有,还特么不如门外养的兔子有用呢,混账东西,真真是该死!
“老嫂子,你还不知道。柱子今天又犯病了,我估摸着这次马失前蹄,可能和犯病也有一定的关系。”
易中海说道。
“什么?又犯病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
“那……这是怎么个情况?”
“妈,您还不知道吧?今儿个傻柱和我们不是一块去买车子吗?咳咳……买完车子之后,我在前面骑着一辆,傻柱在后面驮着我师父。
结果半道儿上,这傻柱脑子糊涂了,非说棒梗说了想要吃鱼,我们今儿个商量好了,要去钓鱼。直接驮着我师父,奔了出城的道儿了。还好我师父发现的早,不然啊……这阵儿说不定他们都出了城了。”
贾东旭说道。
“钓鱼?有这事儿?”
贾张氏有些狐疑,但更多的还是心虚。因为她内心是清楚的,傻柱这脑子有病,八成是因为自己和乖孙棒梗趁他手术后昏迷期间,狂抽大嘴巴子,引起了一些病变,导致落下了后遗症。
所以。
这事儿……
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要是傻柱知道了,就这小子犯病六亲不认的架势,真能把自己一家送上墙。
“老嫂子,是有这事儿。这么大的事儿,我还能骗你吗?再说了,柱子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了,奔着结婚去了。哪怕是咱们私下里聊天,也不能诽谤人孩子不是!?
唉!
柱子这个病啊,我看得抓紧治。等回头得了空,我得带着柱子去一趟医院。”
易中海说道。
“易爷爷,去什么医院啊,找个郎中给我傻叔儿开两副药不就好了?医院那一帮,都是庸医!啥也不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酒囊饭袋,个顶个的大饭桶。”
棒梗睁着一只独眼说道。
“还真是这样。咳咳……这个医院那一帮人啊,每一个好人,都瞧咱们不顺眼,要我看,傻柱不是江湖路子多吗?
找个野郎中,抓上两幅汤药试着吃吃比去医院强。”
贾张氏说道。
“这事儿……看吧,具体的往后再说。反正在给柱子看病这事儿上,我不怕花钱,有效果就行。主要的啊,眼下还是刘老狗这事儿。
这狗东西,看样子是不肯善罢甘休啊。
柱子,你眼下身子骨怎么样?”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身子骨倒是没什么大碍,但是今儿个刘家那俩小兔崽子也不是玩意儿,打架是真狠,我这一时半会儿的,想要跟原来一样,身手灵活……
怕是没那么容易。
那两个狗东西,之前把我腿打的可也够瞧的……”
傻柱含糊着说道。
他可不傻。
听话听音儿。
一听易中海这么问,就知道是老家伙还想要打他的主意,让他打先锋,跟刘家这一帮子畜生打架。但是,接二连三的吃瘪,还都是被直捣黄龙,傻柱也是够够的了。
他是真怕继续这么整下去。
老何家在他这一辈儿断了香火。这老绝户头子的名声,可是不好听啊。所以,哪怕是当着亲爱的秦姐,他也还是麻利的找了个借口推诿了。
开玩笑。
自己要是被刘家那几个狗东西给毁了,落下个残疾什么的,还怎么跟亲爱的秦姐过上美好的新生活啊?
还怎么幸福美满啊。
亲爱的秦姐这么体谅、关心自己,一定能够理解的。
“哎呀!那……那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有些慌神。
“那傻柱要是扛不起事儿,刘家那一帮狗东西再来找事儿,可怎么是好啊!?”
“师父,我妈说的对啊,这事儿可怎么办啊?”
贾东旭也是连道。
他们这一大家子,可没一个能打的,又不能老是躲在屋子里,平时你总得上茅房吧?总得上班儿吧?
这就算是平时关门闭户,也不保险啊。
刘老狗想要逮着机会收拾他们,可太容易了。现在他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刘老狗甚至都不用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小臂崽子帮衬,都能一个人把他们收归包圆,全都给收拾凄惨。这样的日子,他可真是不想过了。
备不住哪天赶寸了,命就搭进去了。
“唉……”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犯难的低头沉思,还拿手揉了揉眼睛。今儿个他们一家三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刘海中打嘴、打眼,难受的很,眼眶这阵儿都有些发胀了。虽然吃了消炎药,但见效也没那么快。
这阵儿半是心焦,半是伤势,十分的不舒服。
“柱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易中海想了想,看向了傻柱。
“一大爷,这……我倒是有一个主意,但是,得花点儿钱。”
傻柱犹豫着说道。
“哦?钱不钱的无所谓,只要咱们这些人不再挨揍,那就行。你说,什么办法?”
易中海眼前一亮,连忙问道。
“一大爷,我是不成了,虽然对上刘光天那帮畜生,我身手没太大问题,可您也知道,我兴许是出院早了,还没好利落,脑子一阵儿一阵儿的。
暂时是不太保险。
所以,我建议咱们找外边的人帮忙,帮咱们收拾收拾那几个狗东西。”
傻柱说道。
“外面的人?这……准成吗?”
易中海有些迟疑。
他倒也是知道有这一类人,毕竟,好歹也是曾经的治保委员,但是,也只是听说过,没打过交道,不知道究竟。
“准成。”
傻柱点了点头。
“我跟他们还算认识,让他们做个人,他们指定是没那个胆子,但给他们点儿钱,让他们打人闷棍,收拾一顿,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