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您没事儿吧?孩子都没吓到吧?”
傻柱疼的都快死过去了,一听秦淮茹发话,也都连忙往起爬,一边还关切着秦淮茹。
“傻柱,我没事儿。你没事儿吧?我看你伤的可是不轻。”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
她何等聪敏?
对傻柱心里的那一点儿小九九,是一清二楚,但是,为了获利并不戳破。只是,对傻柱也是一百二十个看不上。
甚至。
内心很是憎恶。
她秦淮茹可不是傻子,并不会被傻柱的关切感动。的确,这傻柱是喜欢她,但也不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充其量,也就是不丑,有点儿精气神,跟贾东旭比都差远了。而且,还不安好心。
对自己宝贝儿子棒梗,那是暗藏毒心。
要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教给自己宝贝儿子偷东西、溜门撬锁?这是正经人家会教的东西吗?
只是。
眼下这傻柱还有利用价值,所以,秦淮茹面儿上也就与他过得去。
“秦姐,我……我没事儿,我您还不知道吗?从小练跤,身子骨跟一头牛似的。”
傻柱陪着笑脸说道。
只是。
身上的疼痛,却又使得他面目扭曲,面目扭曲之中透着三分笑意,说不出的诡异。可身上疼,傻柱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看!
亲爱的秦姐还是关心他的,只是,这今儿个是丢了大脸了,玛德!狗东西刘光天!损阴丧德,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
居然敢暗算他。
而且。
还特么的接二连三的暗算。这一次,更让自己在亲爱的亲姐面前都是失了面子,哼,等着的吧,狗东西,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何。
傻柱心里发狠。
“行,你没事儿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
“傻叔儿,给你药。”
“奶奶,张嘴……”
“爸,张嘴吃药。”
“易爷爷,张嘴,我给你塞两片药。”
小当动作麻利的将止疼药分发下去,几个人都吃了,等药片起了作用,又稍等了片刻,缓过了劲儿之后,就一个两个的,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
贾东旭看着地上被刘海中拿棍子打砸,还划破了两个车胎的自行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眼下这自行车,可不像之前九成新了,看上去多少有一点儿惨。
只是。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相比一辆破自行车,他更心疼自己老娘。
“妈,您老身体……咳咳咳……怎么样?没事儿吧?”
贾东旭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往屋里挪步。
“工具锅没洗(东旭,我没事儿)……”
贾张氏口齿不清的应着,安抚自己儿子。
“妈……”
贾东旭看着自己老妈错位的下巴,还往外渗血的嘴角,还有凄惨血肿的面容,心疼坏了,眼睛都湿了。
这么多年相依为命,贾东旭怎么可能不孝顺老娘?
眼见老娘受苦,心里跟钢钩抓挠一样,无比难受。
“……”
易中海慢慢起身,看了一眼地上被刘海中拿棍子打砸,还划破了两个车胎的自行车,心里不是滋味。多好的一件事儿啊,就这么生生被搅和成了这样,真的是……
唉!
还是要想办法把大恶人的坏名声给摘下去啊,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今天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本来想要一家子高兴高兴,买两辆好车,可现在呢?
全完了!
花的这二百块钱,他倒是不心疼,他易中海这半辈子省吃俭用,家底殷实,这一百二百的,还伤不到筋骨。
可是……
心里难受啊。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易中海也就是跟着贾东旭往屋里走去。对地上的自行车,理也不理。现在照顾好家里人,这是最重要的,别的他暂时还顾不上。
“唉,老嫂子,你忍着点儿疼,找个地儿坐好了别动。柱子啊,你辛苦辛苦,使把子力气,帮你贾婶子把下巴正过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的惨状,也是心里一阵的辛酸,和傻柱吩咐了两句。他其实也学会了这一手正骨,但是问题是现在他几次三番的受伤,两条胳膊根本使不上劲儿。
“知道了,一大爷。贾婶子,您找个地方坐好了,我给您正骨。”
傻柱连道,等贾张氏坐好之后,傻柱就开始给贾张氏正骨。动用的手法,自然还是“中右中左中”那一套故意坑害贾张氏的手法了。
“啊!”
贾张氏似乎承受不了这种正骨的疼痛,惨叫之中,双手如钩,照着傻柱的脸上就是抓挠。
“啊!”
傻柱也是惨叫一声,脸上一阵疼痛,用手一摸,就见指尖上隐约有血迹。顿时,傻柱愤怒无比。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傻柱又不是傻子,怎么能不清楚贾张氏这是故意报复他?正骨虽然有些疼,但老家伙都正了多少遍了,绝对不至于疼痛到忍耐不住,对着他挥爪子。
如此。
傻柱怎能不恼怒,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大计划,这口气也只能忍下,而且,傻柱对伤势也是有研究的,知道自己刚才躲得快,没被真正抓花,只是破了点儿皮罢了。真要是严重抓伤,脸上弄不好就要落疤。
真是那样。
傻柱自忖,自己恐怕还真是有些忍耐不住,可能会爆发,但现在么……就先忍耐一下吧。当然了,也只是暂时忍耐,不是一笔揭过。
敢伤他,还一笔揭过?
想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