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崽子!你特么上次要不是偷袭,十个你也不是老子的对手!玛德!吃了几天饱饭,敢跟你柱爹这么叫板?”
傻柱怒道。
他是真的气的不轻。
要知道。
在四十号院儿,甚至于整个南锣鼓巷一带,这刘光天都是没什么面子的丢脸货。连他爹妈都瞧不上他,整天不拿他当个人看。
这样的货色。
也敢跳出来挑衅他傻柱了?
这是拿他当谁了!?
“哟呵!傻柱,行啊!吃了止疼片,说话是硬气啊。你这出院没两天,挨的揍可是不少啊,上次你挨了揍之后,脑子好像不怎么好使了吧?
嘿!傻柱,作为一个院儿这么多年的邻居,我呢,奉劝你一句话,你还是乖乖的滚回医院住去吧,要不住桥洞也行,反正是别回四十号院儿。不然啊……怕是你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挨揍赶寸了,让给活活打死了。”
刘光天冷笑讥讽。
“混账东西!刘光天!你个小臂崽子,跟谁俩呢?整天耍阴谋诡计的玩意儿,也跟教训你家柱爹?”
傻柱气的不行。
真想要跟刘光天动手。但,他可不是傻子,自己现在什么身份,他还是知道的,换二一个地方,就冲刘光天这话,他往少了说,也得卸这小子一条胳膊不可。
可现在……
不行!
这是哪儿?信托商店!门口可就有便衣。自己在这动手打架,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自己成心找死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下,他只有忍!
想到这里。
傻柱强压火气,不敢动手。
“阴谋诡计?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叫智慧,智谋!你懂不懂?老话说得好,不能强攻,那便智取。
傻柱好大儿,你没有光天爹这两下子,眼红了是吧?没脑子就说没脑子,你爹何大清还真没说错。
你丫的就是个傻柱,整个儿一大傻子。你以后也别叫傻柱了,多不好听,干脆叫没脑子得了。”
刘光天对战傻柱,接连两次取胜,对傻柱可是一点儿都不怕。
论拳脚,他是打不过傻柱。这一点,他得承认,但是论脑子,他可好使。而且,他刘光天又不是傻子。
头天刚揍了傻柱,能不防备着这狗东西偷袭、报复?
他可是做了两手防备的。
就现在的傻柱,整个就是一个病猫,哪怕是真跟他打,他也是丝毫不怕。而且,他也笃定了傻柱不敢动手。
至少在这里不敢。
这门外可就有两个所里的同志蹲点值守呢。那就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事儿,借傻柱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儿动手。
“行了,傻柱!你个手下败将,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谁特么把你给露出来了?滚一边去!长辈说话,哪里有你个小畜生插话的道理?
不懂规矩的玩意儿!”
刘海中腆着肚子骂了一句,随即看向了易中海。
“老易,我把话撂这儿。这车子,我买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给你松松皮,你小子最好识相点儿,把车子让出来。”
刘海中说话的同时,瞳孔微缩,眼神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他是真看中了这两辆二手自行车。
别看是二手车,但这车看着可是真挺显新的。不仔细瞅,跟新车没太大区别。这样的车子,才配得上他这个未来大领导骑嘛。难得的是,还是两辆,都挺新,正好他和宝贝儿子光齐一人一辆,多好?
关键是这车子买回去,自己还能跟宝贝儿子光齐吹吹牛皮,显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再一个。
便是这车他买去,就能给易老狗添堵。明显的,在院儿里就压这易老狗一头。而万一要是翻过来,那可就不好看了。
等于是易老狗给他上眼药,自己在院儿里被这易老狗压了一头。这他哪能容忍?就是搁在以前,那也咽不下这一口气啊。
何况现在自己都要当大领导了,哪里能被一个狗东西上眼药?拿他当什么了?所以,今儿个无论如何,刘海中都不可能容忍易中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买走这两辆车。
“哟呵!老刘,腰杆子挺直啊?今儿个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啊?说话口气挺大啊,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这买东西,讲个先来后到。我们刚要掏钱,你横叉一杠子,你算是什么东西?家里大人没教过你规矩吗?那还不刨开你家祖坟问问我刘叔儿,规矩两个字儿该怎么写!?”
易中海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示弱。自己儿子可看着呢,这车他也还等着买给宝贝儿子呢,怎么可能会退缩?
而且。
有聋老太太那一环,再加上傻柱顶着,刘老狗在他眼里,就是个将死之人,再狂吠也就是个死狗罢了。
威胁?
威胁个屁!
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他怎么可能服软示弱?真要这样,以后还怎么面对宝贝儿子东旭?还怎么给傻柱这狗腿子下命令、立威信?
无论如何,这事儿不能低头。
“呵……”
刘海中见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整天被他打的跟狗一样满地爬、嗷嗷叫的死老狗,也敢跟他叫板?这真是可笑他妈给可笑开门,可笑到家了啊!
混账东西!
什么档次,也敢跟他大领导这么说话?
简直该死!
“这位同志,您刚才说永久九成新二八大杠一百零五块,飞鸽八五成新二八大杠九十块钱,对吧?这有一百九十……五!刚好,一百九十五块钱,您过过数。这两辆车我都要了,要是数儿没错的话,麻烦您帮着开具一下手续。
我还得去做变更手续不是!?”
易中海说着,就将怀里取出了钱过了数儿之后,递给了常五爷,对刘海中那是理都不带理的了。
“嘿!你……这位同志,您说这两辆车一共是一百九十五块钱对吧?我这有二百,不用找了,这两辆车都给我得了。
你们信托商店还能多赚五块钱。”
刘海中眼见易中海敬酒不吃吃罚酒,也是气的不轻,但是,眼下这情况他可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清楚意味着什么?
就现在这状况。
他哪里敢动手?
万一因为动手进去待几天,那在宝贝儿子光齐那里跌面儿不说,也耽搁翻身、升官的大事儿啊。
孰轻孰重,他还是有点数儿的。
所以,不能动手之下,索性砸钱。
五块钱。
可也不是个小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