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信托商店应该也是讲先来后到的吧?”
贾东旭连道。
“呵呵,刘老狗、易老狗……这今儿个,还真是仇家大聚会啊,有意思了。这可有意思多了……”
自从刘海中进店开始,常五爷就没开过口,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已,酝酿着收拾他们的计谋。此刻,眼见贾东旭和刘海中都是问他,便是淡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这个自然。这位同志,信托商店是有信誉的,自有规定。虽然你和这几位同志,是前后脚进的店,但这两辆自行车,的确是这三位先提出来的购买意向。而且,也就差直接交钱这一步了。
所以。
这两辆自行车,是这三位的。”
“这……我……我多给钱还不行吗?”
刘海中连道。
“呵呵,很抱歉,信托商店明文规定就在那里摆着,我们不能破坏规定。”
常五爷乐呵呵的说道。
“要不,你在看看别的车子,别的车子还都不错,车况都挺好,骑个七年、八年的,都不带有什么问题的。
也就是成色看上去,不显得那么新,别的没啥毛病。”
常五爷那是真见过世面的人。
做事儿滴水不漏。
就算是要替自家师侄李长安出一口恶气,也不至于做的这么明显,更不可能在信托商店内。虽然说他是信托商店的掌眼师傅,很受重视,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即便出点儿什么纠纷,他能压得下,可也不愿意来这一么一出。
那多显得不上台面啊!?
“别的车……”
刘海中险些一口气儿没上来,别的车他也看不上啊,比起来这两辆来,那真是差远了。当然,其他车也还行,但问题是赶不上这两辆啊。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货比货得扔!
“同志,那……那我问一句,你们信托商店还有没有其他这种成色的车子了?”
刘海中问道。
“没有。这种车子,可不多见。说实话,您各位应该也都大概其知道,咱们北新桥这家店主营的,就是二手自行车的业务。
说实话。
我见过的二手自行车,那多了。车架有个七成新,那就算挺不错了,一般像是八成新、九成新的,谁舍得卖啊?
谁家有辆自行车不是当个宝贝似的?能骑能修,就不带出手的。不是家里遇到实在是解决不了的困难了,找不到旁处借钱,或者面皮儿薄张不开口借钱,谁舍得把车卖了啊?还是八、九成新的车。
就是双职工家庭,也不带这么不会过日子的啊。
这你们也是赶巧了。
这一两天刚到这两辆车,这三位同志又是今儿个第一批要买自行车的,算是抄上了。您这……就差一两分钟的空档,可这车啊,就跟你没缘分。”
常五爷笑着说道。
“不过呢,这位同志,你要是不着急买车,急等着用的话,那要实在是想要成色好的,那干脆就等等。”
“那……那等等得等多久啊?”
刘海中连忙问道。
“哟!这可不好说,前段儿我刚卖出去了一辆成色不错的自行车,价格也是不低,但那是大不列颠货,双枪牌的。
也正格的是好东西。
好多顾客不识货、嫌贵,所以那辆车在店儿里时间尝点儿,不过虽然成交时间没过去多久,但那车在店儿里吃灰可吃了挺长时间了。
这算下来。
可有日子了。
这要是等这种成色好的自行车,赶上了的话,兴许一年半载就能赶上。但也得是您隔三差五的就得来店里瞅一眼。要不介,好车一出来,也就被别人抢着买走了不是?”
常五爷故意这样说着。
大不列颠货、双枪牌……
刘海中、易老狗等人顿时就知道,眼前这位说的是谁了。
——那该死的李长安!
“……”
刘海中的脸色很不好看。
等成色好的自行车,运气好也得一年半载?那不是闹呢吗?黄花菜都凉了啊!
“这位同志往柜台来,我给你们开票据。待会你们拿着票据,带着你们的证件,去做一下变更手续就行了。”
常五爷故意提高嗓门,乐呵呵的带着易中海往柜台走。
“哼!”
贾东旭趾高气扬的看了刘海中一眼,跟着一块去了。
“刘老狗!你这也不行啊!”
傻柱嗤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该死!该死!真该死啊!就差这一会儿啊!就差这一会儿……”刘海中都气坏了。一气之下,刘海中就想要甩袖而去。
但是。
一想到自己今儿个就是来买自行车的,之前都答应儿子了,这要是买不回去,多丢人啊?这可怎么办?
唉!
没办法,只能凑合着买两辆了。
“该死的易中海!死老狗!还有贾东旭、傻柱,老子跟你们没完!这阵儿……玛德!你们也就仗着门口有所里的同志给你们撑腰了,哼!可你们也别得意,别忘了!你们还得回院儿呢!回了院儿,咱们再算总账!
玛德!”
刘海中心中暗骂,发狠不已。
“同志,这个……我……我买两辆二手自行车。”
刘海中最终还是说道。
四九城虽然不止这一个信托商店,就算是东城,也还有几家,但估计也都大差不差。而且,北新桥这家主做的就是二手自行车。方方面面,肯定是比别家要强。也甭到处跑了,不够折腾的。他还得留点儿精力去给宝贝儿子光齐送饭,还有晚上还要去鸽子市儿再淘弄点儿好东西呢。
马上就要翻身、升官了,不得买点儿散白、花生、肉一类的好东西庆祝庆祝吗?
车子……
唉!买两辆凑合凑合得了。
“行,你也买两辆啊?那是要多少钱价位的?”
常五爷这阵儿已经给开完了票据凭证,乐呵呵的给易中海三人交了车,就向着刘海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