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该死!你是真该死啊……”
傻柱望着何雨水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心里咬牙切齿,恨透了这个败坏老何家门风的死丫头片子。
“唉,还是失败了么?”
易中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何雨水和傻柱的对话,他是一字不差的全收到耳朵里了,自然也是有些难过。
与此。
也是暗恨不已。
“该死啊!这该死的死丫头片子,一点儿面子不给我留啊,我怎么面对根花,怎么面对东旭,怎么面对棒梗……
这……
这让我怎么面对我们这一家子啊!?我的颜面扫地啊,混账何大清,生不出一个好种!可恶!实在是可恶啊!
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儿啊,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该死的臭丫头!”
“这个何雨水,死丫头片子啊,真该死!她……她怎么能够这么不近人情,不讲情面呢!?就她这样的,一辈子找不到个婆家!该死!真真的是该死啊!
谁家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啊,帮咱们一把能怎么的?还高中毕业生呢?我呸!就这觉悟,什么也不是啊。
看着吧。
我非得找到她们单位,告上她一状!哼,这是看着咱们求到她门上了,摆上谱了啊,玛德!吃了几天饱饭,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一个没爹没妈的破孩子,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啊!这是……
摆谱,摆个头啊!
没爹没娘的死剩种!等着的,早早晚晚的,我非得抓花她的脸!死丫头!小野鸡儿一个,鸡窝里飞出来的草鸡,永远当不了凤凰,翘什么尾巴?呸!呸!呸!”
贾张氏等闫解放等人放弃对贾家的围攻,急忙跑到窗边偷偷摸摸的往外瞅着,生怕这群混蛋再冲来找她们家的晦气。
眼见众人散去,心里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只是眼瞅着何雨水和傻柱闹掰,知道自己家翻身没戏了,贾张氏还是不禁气急败坏,呸声连天。
“该死的死丫头片子!她妈生她连命都没了,她居然反这么干!?她怎么敢!?就不怕邻居指责吗?不怕人背地里议论?居然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傻柱,我还以为她可能是要和傻柱怄气,故意刁难一下。
看样子,是真不帮啊?死丫头,那李长安又不是她亲弟,怎么就这么轴呢,榆木脑袋不开窍!咋就不肯松口,帮咱们一把呢?
张个口的事儿,就那么难吗?该死的!该死!这个何雨水,真该死!就她这样的,真真的是该死啊!”
贾东旭也是恨恨。
虽然先前已经看到傻柱和何雨水聊这事儿没聊明白,有些撕破脸皮,但是,他还是抱了些许的希望。
没想到。
眼下最后的希望,也都破灭,一时间,贾东旭气急败坏。
“这何雨水,心肠也太狠毒了吧?这么铁石心肠的吗?”
秦淮茹也是不满。
“什么铁石心肠,她压根就是没心没肺,狼心狗肺!呸!啥也不是!”
贾东旭是真的气坏了。
他翻不过身份来的话,光有钱也未必能追上冉老师吧?还有厂花于海棠,到时候还能看上他吗?
“这个何雨水,死老姑子一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赔钱货!死没良心的!狼心狗肺!白眼狼!”棒梗也是恶狠狠的咒骂着。
“对,这个何雨水,就是死老姑子一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赔钱货!哼,他们老何家门上,就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呸!
傻柱大傻子一个,何雨水整个一白眼狼!”
就连小当,都在气愤的咒骂。
院子里。
“一大爷,您老没事儿吧?”
傻柱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情绪,一瘸一拐的转了回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易中海升息皆无。
“一大爷,一大爷?”
傻柱一看就喊不应,顿时就明白了。这老不死的,是在跟他装昏迷呢。自己要是不配合一下,这老不死的,怕是不会“醒过来”的。心里暗骂中,傻柱无奈,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痛的蹲下身去,摇晃了易中海几下,但是,易中海还是没有反应。
“一大爷,一大爷,您老没事儿吧?您可别吓我啊。”
傻柱一边着急的叫着易中海的名字,一边急急忙忙的强忍疼痛,使了一把力气,将易中海翻了个个儿,回脸朝上。
然后,摇晃了易中海几下,就狠狠的掐了掐易中海的人中。
“呃……”
易中海哼哼唧唧,闷哼了一声,才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柱子啊……我……我在哪儿啊,这……嗯?我怎么在地上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玛德!狗东西,死老绝户头子!装的还特么挺像……”
傻柱心里暗骂了一声,随即就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大爷,您醒了?您可吓坏我了,咱别在外面儿唠了,还是先回屋吧。能起来吗?”
“能……嘶,柱子,你拉我一把。”
易中海闷哼一声,还在装模作样,不过,也有几分是真的,他现在躺在地上,就他这身子骨,支撑着爬起来,还真有点儿费劲。
而且。
那闫解成、闫解放也是缺德带冒烟的。
一个踩他的手,一个往脚踝上站,虽然他当时硬挺着没吱声,但不代表没落下伤,手还罢了,也就是秃噜了一层皮儿,可脚踝部位是真的伤了,一时间,还真使不上劲儿。
“一大爷,您慢着点儿……嘶……嚎……”
傻柱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浑身酸疼,将易中海好不容易搀扶了起来,扶着易中海,佝偻着身子往贾家走。
的确。
他多少是觉得没脸见秦姐,但是,也知道这事儿避不开,早晚还得面对,所以,索性就硬着头皮直接往贾家走了。
“师父,您老没事儿吧?”
贾东旭在窗口见了,急忙开门,将傻柱和易中海放了进来。
“没事儿……我这身子骨,扛得住,就是啊……头有点儿昏昏沉沉的,但没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