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现在我们家就都……人人喊打了!?”
贾张氏心里,竟然有一丝悲凉情绪。
李长安!对!都是这小狼崽子!该死的李长安!小狼崽子啊!我张根花,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还不等贾张氏在心里发完狠,就听得“咣”的一声,有人踹门。就这一脚,吓得贾张氏一机灵,双手举着的菜刀一抖手,直接脱了手。
要不是脚下躲得快,非得见血不可。
“哐啷!”
菜刀跌在地上。
“嘭!”
“嘭!”
又有人踹了几脚,但都没能踹开门。
“嘿!这该死的贾东旭!老贾家的门户还闭的挺紧啊!?玛德!大早上的还插着门。”
“看仔细咯,那是插着门吗?你顺着门缝往里看,特么的桌子都堆门口了,这是把门给整个儿的堵上了!”
“玛德!这老贾家是缺德事儿干多了,心虚啊这,这下落定了,这事儿,绝对和他们娘俩儿脱不了干系。”
“要不咱们把门给劈开,或者撬开?”
“得了吧!低头不见抬头见,他们还能躲一辈子不成?等他们出来的,再狠狠揍他们一顿!有种一辈子别出来!”
众人议论纷纷。
“这也行,反正他们跑不了。先收拾了傻柱再说。”
众人点头,都是往回走。
“贾东旭!张寡妇!别你妈的装了!等着的,你们最好一辈子不出门,不然,弄死你丫的!”
闫解放骂骂咧咧,拿着棍子砸了几下门,才往回走,嘴里还不闲着。
“嘿嘿!咱们院儿居然出了个大王八!缩头乌龟!难怪人家贾东旭整天拿鼻孔看人呢,背上驮着房子呢。”
“该死的!”
贾东旭愤怒无比,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但是,也只能无能狂怒,双手狠狠攥着拳头,气愤无比。
“该死的闫老西儿……生的什么畜生儿子!满院儿一个好人都没有啊!等我们翻了身!等我们翻了身,哼……”
贾张氏也气的直喘粗气,但更多还是被吓的。
“还好啊,还好有我乖孙,这孩子机灵,要不然……”
想到这里。
贾张氏忍不住就是打了个寒颤。
“雨水!妹妹……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傻柱眼见闫解成等人又急风急火的杀了回来,吓了一跳,急忙不断求饶。
但何雨水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理会。
“死丫头片子!何雨水!好好好!你个白眼狼……哎哟!死丫头!白眼狼!有种你让他们打死我,不然,早晚老子打死你!”
傻柱眼见何雨水这么冷漠绝情,愤恨无比,知道求饶也是无用,不由发狠,恶声咒骂着。
引得众人都是暴怒。
“玛德!你个狗东西,到了现在,还敢大放厥词!?”
“弄死他!”
“死鸭子嘴硬!爷今儿个非得让你嘴软下来不可!看你丫的求不求饶!”
众人围攻暴打,更是卖力。
“啊……”
傻柱又是一声凄厉惨叫,被击中了要害,跪倒在地,面色狰狞扭曲,整个脸色都是涨红,随后,便是仆倒在地上,几乎没什么声了,整个身子都直抽抽,嘴唇发白。
“停!快停手!”
闫解成见状,吓了一跳,急忙叫停。
“哥,没事儿,这狗东西死不了,气儿还挺粗。”
闫解放也吓了一跳,急忙蹲下身来探了探傻柱的鼻息和脉搏,确定没事儿,这才起身。
“雨水丫头,你怎么说!?”
二大妈杨瑞华看向了何雨水,询问她的意见。
“对!雨水啊,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啊?”
“雨水,你说个话。甭管你觉得该怎么办,都直接说出来就得,虽然你母亲不在了,老何又不在四九城,但咱们院儿里这么多长辈儿,也不能让你受欺负了。
玛德!
一个大恶人还敢炸刺,就该打断他的脊梁骨!”
不少大妈都是说着。
“雨水,你怎么看!?”
二大妈杨瑞华又一次问道。
“二大妈、各位大妈婶子大叔大爷,我看啊,这事儿就先这样吧。等小安钓鱼回来,我跟他通个气儿,看他是怎么个打算。
然后,再决定后面的事儿。”
何雨水早有打算,直接说道。
知弟莫若姐!
她和小安因为傻柱的事儿聊过几次,知道他对傻柱这里最后怎么处置,应该是有所打算了,因此,便不擅作主张。
“找长安商量商量!?那也成!也是,这事儿啊,说到底长安是受害者,论话语权,指定是他和雨水丫头。”
二大妈杨瑞华听了,倒是赞成。
“对,这事儿啊,最好还是等长安回来和雨水商议,人俩拿主意。咱们当邻居的,就是敲敲边鼓,帮着吆喝吆喝,打个下手。
那就先这么滴!?”
有大妈点头。
“要不要先把这傻柱给看住啊,这小子别再跑了。”
也有邻居不放心。
“嗨!跑?他能跑哪儿去!?档案还在轧钢厂呢,房子在院儿里,他能跑哪儿去!?”
也有邻居冷笑不屑。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那就这么着?”
“就这么着吧?!”
“雨水,那咱们就先这么着?”
不少邻居七嘴八舌的询问。
“先就这么着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
“成,雨水,有事儿招呼啊,咱们院儿里不缺人。”
“对,雨水啊,有事儿言语,王大姐走了,我们也不能让你受了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