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别打了!咳咳……小华、二强,别打啊……”
傻柱吃痛不已,也顾不得什么男子汉气概了,惨叫连连,不住的告饶。
但是。
谁理他啊!?
逮着就是一顿揍!
“别……别打了!咳咳……我……我知道错了,真的……啊……别……”
傻柱连番惨叫,还在试图告饶。
“哟!知道错了?错在哪儿了?”
被唤作“小华”的青年满是玩味的冷笑了一声,给众人使个眼色,大家都暂时停下了拳脚,但也都四下合围,省的傻柱这狗东西钻了空子跑路。
“我……我错在不该……咳咳……不该让雨水帮我们解脱罪名……”傻柱气喘吁吁,气息不稳的说道。
“放屁!”
青年小华闻言,直接断喝一声,一脚飞起,就踹在了傻柱的肚子上,引得傻柱又是一声闷哼,脸色都变了。
“你特么是错在不该让雨水帮你们解脱罪名吗?你丫的是错在就不该伙同易老狗、还有贾狗崽子欺负长安,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来,哥儿几个,帮他松松皮肉,好好让他反省反省。”
“好嘞。”
立即。
众人都是爽快的答应,直接一顿暴揍又开始了。
“啊……”
傻柱惨叫,总算这次还有点儿间隙,让他成功的将自己抱成了元宝壳的形状,所谓元宝壳,其实就是缩梗藏头,侧身在地,双腿蜷曲到极致,护住周身要害。是所谓吃砸把地小混混的必备手段,也是走江湖人必会的基本功。
“玛德!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他奶奶的!你丫的在我十九岁那年,跟老子玩赖使诈,赚了老子,害得老子被你摔了一跤,磕坏了门牙,好悬没特么找到对象,咱们哥儿俩新仇旧恨一起算。”
“……”
“打死你个狗东西!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我们院儿装不下你这样的白眼狼,哥儿几个使把子力气,打死他!”
院儿里闲着的青年,全都围着傻柱打。
“啊……”
傻柱惨叫连连。
再是会挨揍,再是元宝壳的防御阵型,也特么扛不住二三十口子人轮番上阵,围成圈的揍他啊。铁打的都扛不住!
而且,这帮小子坏透了。
可着一个地方猛踹。
有踹他抱着头的双手的,有踹他大胯的,有专门踢他屁股的,还特么有的踹他的腰。可着一个地方一直踢踹,谁能扛得住!?
胳膊拧不过大腿!
腿上力气,可比胳膊大多了,挨上一脚猛踹,比挨一拳还难扛。
“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傻柱不住的惨叫。
“行,你说说看,你错在哪儿了!?”
一个青年一摆手,再度问道。
“我……咳咳……我错在就不该伙同一大爷、还有我贾哥欺负长安,找他借钱,哥儿几个,我是真的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啊,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咳咳……出人命了。”
傻柱咳嗽不断,但也不敢怠慢,连忙说着软话。
“行,看来你小子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啊。那就成,治病救人嘛!对不对,咱们大家伙儿那都是一块堆儿长起来的。
谁也不能看着你在犯错,不!是犯罪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啊,是不是?所以,我们帮你松松皮肉,那也是为了你好。
傻柱,你该不会记恨我们吧?”
青年问道。
“不能够,不能够啊。我傻柱不是那不识好歹的人!哥儿几个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五内,绝对不会恩将仇报……”
傻柱一听这话里有活气儿,连忙就是服软告饶。
“行,傻柱,不愧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啊,从小跟你爹闯荡四九城,的确说话有两下子。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
你敞亮,我们哥儿几个也不能不像个样子。哥儿几个,既然傻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咱们哥儿几个……加把劲儿!争取让傻柱巩固巩固!”
青年笑着说道。
“加把劲儿?”
傻柱一听,顿时愣了,随即反应过来,立即就是大怒。
“二强,你踏马的敢耍老子!沃日泥八辈儿祖宗!啊……别……别踢脸……”
耍横的话还没骂完,傻柱就被揍得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咳咳……出人命了啊……”
傻柱连忙叫道。
但是。
根本没用。
他说的话,谁听啊?
“放心吧,傻柱,我们哥儿几个都手底下留着情面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能要你命咋的?”
“……”
“就是,傻柱。你听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儿,叫起来比那要挨宰的猪都声大,中气十足啊,挨顿揍怕什么的?正当年!”
围着暴揍傻柱的众人,虽然嘴上说的漂亮,但其实对傻柱下手,那可是没有半分的容情,下手那叫一个狠。
对傻柱,他们是真的厌恶。
这年月。
谁不爱个名声啊。
搁以前,他们院儿是文明四合院,说出去,都有面子。可这傻柱三人成了大恶人,今年这文明四合院,估计悬了。
谁乐意和大恶人住一个院儿啊?
不恼火才怪。
况且……
这傻柱狗东西一个,纯纯的白眼狼,对别人使坏,最多是一般的大恶人,可这狗东西居然敢对于自己有大恩的李家下手,那性质比贾东旭和易老狗加一块还恶劣的多得多!
不恨他!?
可能么?
逮住机会,那必须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啊。
“别打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咳咳……就要出……咳咳……出人命了啊……”
傻柱被众人围着狂踢猛踹,元宝壳的防御都屁用不顶了,架子越来越散。顿时,傻柱心就提起来了。
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