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样下去,他弄不好,就得彻底废在这里,这哪儿行啊,绝对不行!他可还等着和亲爱的秦姐过幸福美满的生活呢。
怎么能废了!?
很快。
傻柱深吸气,猛地强打精神,提起一股血勇之气,强忍疼痛的猛地窜起,硬生生撞开一个缺口,就想要直奔对门自己那屋。
但。
哪里那么容易!?
二三十口子人围着,能让他这么轻松的跑了?那这群人都算白活!收拾傻柱的这帮人,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居多,眼疾手快,眼见傻柱就要逃脱出去,一个青年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膝盖窝,顿时,傻柱一个站立不稳,扑通一声,直接一跪,往前扑去。与此,有青年往前抢步,一把薅住了傻柱的头发。
“啊!”
傻柱凄厉惨叫,声震整个四合院儿
他往前扑倒,青年薅着头发往后拽,单单凭薅头发自然不可能把傻柱这一百四五十斤的块儿头给薅过去。甚至,在巨大的惯性力之下,竟然硬生生将这一缕头发,从傻柱的头上给薅了下来。
顿时。
傻柱头上就见血了。
疼的傻柱惨叫不已。
但是,就算这样,也都没有结束。傻柱刚才扑倒在地上,捂着头发缺失的那一块惨叫哀嚎,就被两个青年上前架起了胳膊,又给架回了人群中。
“傻柱,我问你最后一遍,你知道错了吗?”
闫解成问道。
他们哥儿俩也是在这二三十口子围攻傻柱的人里面。
“解成,我知道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傻柱捂着头发,站在人群中间,疼的嘶嘶嚎嚎,话里隐约都带了点儿颤声,像是哭腔。
“……”
闫解成看了一眼何雨水,眼见何雨水没表态,一挥手。
“接着揍他!”
“对,接着揍。你丫的知道错在哪里了,这顿揍,不算白挨,挨的也特么不冤。”
闫解放也是说道。
不由分说。
众人又一次开动了攻击,而且,这一次傻柱是站着,元宝壳是甭想了,还不等他倒地,早就前后左右全都狂踢猛踹了。
“!”
易中海倒在地上,吓得不轻。一方面他的确是身子虚弱,挨了几下扛不住,另一方面眼见这些禽兽对傻柱是真下狠手。生怕自己也被这么照顾,那不得完蛋啊,不死在当场就算好的。所以,动都不敢动。
趴在地上装昏迷,还时不时的眯着眼看着傻柱那边的情况,说实话,傻柱现在那惨样儿,他都觉得心惊肉跳。
顿时。
更不敢吱声了。
继续装昏迷。
跑?
他倒是想,可也跑不动啊,走路能挪步就算好了,就他现在这身子骨,哪里扛得住拳打脚踢啊?
贾家。
“这……这情况怎么回事儿?傻柱怎么跟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掐吧起来了,急赤白脸的!?”
贾张氏望着外面,不由诧异起来。
“该死的死丫头片子!她妈生她连命都没了,她居然都不给傻柱这个面子,不肯松口,帮咱们一把怎么啦?
就那么难吗?该死的!该死!这个何雨水,真该死!就她这样的,真真的是该死啊!”
贾东旭也是恨恨。
在屋里,隔着玻璃,加上距离井台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又不敢趴到窗户玻璃边上听着,都是在窗帘后面偷偷瞄上一眼。
所以。
有些话听得不是特别真,但是,贾东旭可不傻,眼见这情况,立即就是反应过来,顿时怒不可遏。
“啊?!这……还真是的啊!?该死的!该死啊……这个……这个何雨水,死丫头片子啊,真该死!就她这样的,真真的是该死啊!
谁家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帮咱们一把怎么了?就她这样的,还高中毕业生呢?我呸!就这觉悟,什么也不是啊。
等有机会的,我非得找到她们单位,告上她一状!哼,这是看着咱们求到她门上了,摆上谱了啊,摆个头啊!
没爹没娘的死剩种!等着的,有机会,我非得抓花她的脸!死丫头!小野鸡儿一个,永远当不了凤凰,翘什么尾巴?呸!呸!呸!”
贾张氏反应过来,也是气急败坏,呸声连天。
“该死的何雨水!死丫头片子!不是个东西!何大清的种,一块好饼也没有啊!狗东西……”
在他们咒骂中。
就看见了何雨水出阴招,把傻柱给整趴下了,接下来,就是前中后院儿的老少都赶了过来,那规模赶上全院儿大会了。
看着易老狗和傻柱被打趴在地,顿时,贾张氏和贾东旭全都麻爪了,也不敢咒骂了,胆战心惊的看着。
“奶奶!外面是不是又打起来了?我怎么听见外面傻柱那狗东西的叫声了?哎呀!不好!奶奶,快!快堵门!”
过了一夜,棒梗眼睛也还是没有消肿,左眼睁不开,右眼勉强能撑开一条缝,视物模糊,就算趴到窗户上往外望,都看不真切。
忽然。
棒梗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叫道。
“堵门?堵什么门啊?哎呀!不好!东旭,快!快快!快堵门!棒梗说得对,快堵门!”
贾张氏起先还没明白过来,但随即一个激灵,明悟过来,急忙拽了贾东旭一把,娘俩慌里慌张的就是把屋门悄悄闭上。
接着。
就是挪桌子,搬板凳,把门给顶上堵好。
贾张氏娘俩身子骨都弱,气喘吁吁的刚忙完这一切,就听得外面有声音响起。
“等一下!贾东旭呢?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狗东西在这儿,贾东旭怎么没来?把他给拽出来!玛德!这小子指定在家呢。”
“傻柱这狗东西自己狗揽八泡石,自以为仗义,拿咱们当傻子呢,这事儿指定贾东旭这小子也有份儿,玛德!不能便宜了他!”
“对!弄他!”
顿时,闫解放为首的十几口人全都奔贾家来了。
“啊呀!这……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顺手抄起一把菜刀,但吓得浑身哆嗦,刀都拿不稳。
她是真怕啊。
十几口子人冲进来,她和东旭娘俩儿怎么扛得住啊!?就算身上没伤,身强体壮的,也都招架不住呀,何况现在浑身是伤?
遍体鳞伤,怎么打?
只能是挨揍的份儿!
该死啊!该死!怎么会到这一步啊?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啊?她孤身一人儿,含辛茹苦的把东旭拉扯长大。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楚,遭了多少罪啊,可是,再难也没到这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