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傻柱,你还挺硬气啊,还不不管怎么说都得给你们摘了大恶人的名头,我要是不肯摘呢!?”
何雨水冷笑一声。
“何雨水!你……你连咱妈的面子都敢不给!?你个白眼狼!咱妈当年,可就是因为生你才落下病,没多久就走了。
你不看咱爹的面子,也得看咱妈的面子!咱妈泉下有知,要是知道你这无情无义,怕是都得后悔生你!
你个白眼狼!
何雨水!我警告你,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就算冲咱妈的面子,你也得给我把这事儿办成了。明说吧,这事儿成了,咱们恩断义绝,一笔清。要是你敢不办,可别怪我不讲兄妹情面。”
傻柱恶狠狠的说道。
到了此刻。
他都要气炸了,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急赤白脸的,就是恫吓。
“咱妈的面子?我呸!傻柱!你能要点儿脸吗?咱妈她老人家在世的时候,院儿里谁不说她贤惠?
你个败坏门风的东西,也敢提咱妈?也配提咱妈?咱妈要是泉下有知,知道生了你这么个狗屁不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惦记别人家媳妇的混账货色,都得气的冲上来把你带走!你还敢提咱妈,脸呢?我就问你,你脸呢?
什么东西!
咱妈的恩情,我永远记着。但是,帮你……没门!我真帮你,那才是拎不清,才是对不住咱妈。
而且。
王婶儿对咱们有恩,咱妈生了我,是生育之恩,王婶养了我,是养育之恩,虽然我跟王婶儿没有正式认干亲,但说实话,和亲妈没什么两样。
傻柱!你是怎么对待王婶儿一家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你现在脑子有病,就是一点报应,算是收点儿利息。
傻柱。
你的好日子……可还在后面呢!”
何雨水牙尖嘴利,丝毫不让步。
“你……死丫头!死丫头片子!好啊!好啊!连咱妈的恩情,你都敢不认了!?行,行!算你狠!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天,我非得让你带点儿彩不可!”
傻柱气炸了肺。
何雨水字字句句,都是直戳他肺管子,能不气吗?血往上涌,一时间,傻柱也顾不得许多,管不了什么后果不后果了,打定了主意,要暴揍何雨水一顿。
死丫头!
敢害得我在亲爱的秦姐面前失了面子,打你个鼻青脸肿的,都算是便宜了。等往后瞧的,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悲惨人生不可!
傻柱一边发着狠,一边撸胳膊挽袖子。
可还不等他发难。
何雨水早就眼疾手快,端起早就接好的一盆水,对准了傻柱当头泼了过去。
“啊……诶!”
这月份儿,虽然天气暖和起来了,可早上气温也还是低,也还没到穿短袖的时节,这一盆凉水泼头盖脸,直接让傻柱激灵灵打个冷颤。
还不等他开口叫骂。
何雨水一不做二不休,也是恨极了傻柱,一脚撩起,直奔傻柱要害。
“啊~”
傻柱凄厉惨叫,什么怒火,什么撸胳膊挽袖子,全都消失,浑身上下,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字
——疼!
钻心的疼!
“噗通!”
傻柱十分脆生的直接萎靡在了井台边儿的地面上,整个身子都蜷缩成一团,好像是一只熟透了大虾米一样。
何雨水还不解恨。
直接又接了两盆水,全都是浇在了傻柱的身上。
“啊……”
傻柱疼痛之下,依旧是出自本能的打激灵。
“傻柱,今儿个我是给你留着情面呢,咱们早就恩断义绝了,兄妹一说你再敢提,我何雨水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就替咱爹清理门户,你不是惦记别人媳妇儿吗?我就给你好好治治病!”
何雨水恶狠狠的说着,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脸上,转身就走。
“诶,雨水丫头,你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怎么好么秧的,兄妹俩就打起来了?”
易中海佯装不知情的连忙出屋,一脸诧异的问道。
“呸!易老狗,你装泥马呢!?全院儿谁不知道你丫的就是个伪君子,撺腾傻柱来找我说情,要小安让厂子里撤销对你们的处分,想天鹅屁呢!?
我告诉你,你个老比登,死了这条心吧!你个死老绝户,算是什么东西!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瓤全特么坏透了!你这是犯错吗?严格来说都是犯罪!不知悔改,还想要走捷径?我警告你!
别再在小姑奶奶面前演戏,你敢演戏恶心我,我就敢让小安直接追究到底。撤销大恶人不行,送你们回老家,我倒乐意帮忙。”
何雨水恶狠狠的狂怼易中海,喷的易中海都蒙了。
这死丫头片子,今天怎么一改往日的风格,这么泼辣的吗!?
“雨水,怎么着儿?易老狗和傻柱他们,想要你在长安面前说好话,要长安让厂子里撤销对这几个狗玩意儿的处分,想天鹅屁呢!?”
“玛德!欺负人呢吗这不是!?”
“踏马的!易老狗,你是活腻了啊,真当咱们院儿里没人了是吗?我们他么的两只眼睛是干出气儿的是吗?”
何雨水和傻柱争吵的时候,早就有中院儿邻居注意到了这边儿的情况,眼见何雨水情绪爆发,全都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何雨水这丫头可不错。
和长安他妈一样,对院儿里真有困难的住户,是真帮衬。平时对人也有礼貌,谁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帮得上的,都没二话。
人缘和她哥傻柱,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阵儿正是需要帮兵助阵的时候,那还能含糊了!?全都帮着说话。
有那脾气急躁的小年轻。
一听易老狗闷声不响的,居然憋着这么一肚子坏水,也都气坏了,也不搂着火气,直接上来就是一脚将易老狗踹趴下了。
还有小年轻的,直接上来薅住了易老狗的衣领子,“梆梆”就是两拳,砸的易老狗嗷嗷直叫。
“玛德!老王八蛋!你们是真狠啊!真敢想啊!薅羊毛也不带这么薅的!真就可着人家长安一人儿欺负呗?咋的,欺负人家家里没大人咋地!?
易中海!尼玛的坏透了!你都不是老绝户头子了,尼玛的!你这都是臭贼!顶风臭着八百里!什么狗东西!呸!”
“……”
“老王八蛋!你们是真狠啊!可着人家长安一人儿欺负呗?咋的,看人家饶了你们一命,得寸进尺了咋的?
易中海!尼玛的老王八蛋,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你丫的坏透了!”
中院儿群情激愤,骂骂咧咧。
“雨水,什么情况?怎么的了?我怎么听着吵吵把火的,出什么事儿了这是?”